大多數(shù)人都很難理解,為什么寒冰城城主的府邸叫做黃金堡。
但所有進入過這座高聳入云的巨大堡壘的訪客,都明白這座外表黝黑的城堡,被叫做黃金堡的原因。寒冰城歷代城主們似乎都分外的喜歡用黃金,作為裝飾物,任何房間內(nèi)的魔法水晶燈一被點亮,都會讓人誤以為闖入了誰家的金庫。
寒冰城給亞德斯安排的房間位于黃金堡的最頂端,這里的高度已經(jīng)超過了覆蓋著寒冰城的溫室屏障。聽著外面呼嘯著的寒風,亞德斯躺在柔軟的鑲金大床上,身上裹著淡黃色的絲絨大被,許久沒有好好睡上一覺的他,很快就進入了深沉的夢鄉(xiāng)。
忽然,一個窈窕身影從亞德斯的大床之下鉆了出來。
自己錯過了太多次的機會,現(xiàn)在還遇上了一個異常強勁的對手,之前那場對話,幾乎耗盡了塞薇利婭積攢下來的全部龍威。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是太過虛弱,單純以力量而言,那個狐貍精還要在自己之上。
反正總會有那么一天的,塞薇利婭這么安慰著自己,決定先下手為強。但當她的膝蓋剛碰到金色大床的床沿時,門外卻傳來了輕微的響動聲。
塞薇利婭毫不猶豫地掀開了裹在亞德斯身上的被子,然后鉆了進去。
一個高挑的身影緩緩打開了房門,這個身影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房間之內(nèi)幾乎沒有任何一點光亮,亞德斯實在是受不了那隨處可見的金黃,在睡前關掉了所有的魔法水晶燈。
但這種程度的黑暗,對于一位五星游俠來說與白晝根本沒有區(qū)別。
所以,當極地女神輕輕掀開那淡黃色絲絨大被時,著實被嚇了一跳。
“你怎么在這里?”
“你進來干什么?”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道。
然后,兩人又同時陷入了沉默。
“你這個狐貍精真是不要臉,居然干起了夜襲的勾當?!睆奈从羞^如此窘迫境遇的塞薇利婭搶先開口道。
“我如果是不要臉的話,那么躺在這里的你,又該怎么說?”由于之前感受過來自對方的強烈威壓,愛麗舍沒有說太過分的話。
“我們老夫老妻的,同床共枕有什么問題?”塞薇利婭一臉理所當然的道。
眼前的這個自稱龍族皇帝的家伙,估計是自己見過臉皮最厚的人,愛麗舍插著腰,歪著腦袋揶揄道:“哦,這樣啊,但是想不到你的怪癖還真是奇特,不但衣服不脫,連鞋子都帶倒了床上去?!?br/>
“你管得著嗎?”塞薇利婭從床上坐了起來,理了理凌亂的發(fā)絲,斜眼看著愛麗舍道。
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不覺得有點不太對嗎?”
塞薇利婭聞言馬上反應了過來,看向了身后背對著自己的亞德斯。自己和愛麗舍說話的聲音雖然很輕,但以她這么多天相處下來對于亞德斯的了解,對方有著超乎想象的警覺性。
“他不會是在裝睡吧?”塞薇利婭轉(zhuǎn)頭看著愛麗舍道,說完回過頭,輕輕推了亞德斯一把。
極地女神迅速走到了大床的另一側(cè),她望著亞德斯,然后搖了搖頭道:“看上去不像?!?br/>
塞薇利婭聞言又推了亞德斯幾下,發(fā)現(xiàn)對方毫無反應,心中短時閃過一個非??膳碌哪铑^。她抬腿從亞德斯身上跨了過去,然后將手指探到對方的鼻子下面。感受著那非常均勻的鼻息,塞薇利婭稍稍送了口氣,耳邊傳來了愛麗舍的聲音。
極地女神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道:“你在想什么呢?他要是有什么事,我還會不知道?”
“你知道的可真多,那你快告訴我,他現(xiàn)在是怎么了?!?br/>
此時的亞德斯非常想起身趕走這兩個瘋狂的女人,當然,如果進來的只有一個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剛才,塞薇利婭出現(xiàn)在床頭的一瞬間,亞德斯便有所感覺。大概是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也有某些無法描述的期待,亞德斯第一時間果斷選擇了裝睡。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邊響起了AI的提示音。
“第一階段同步化結(jié)束,開始數(shù)據(jù)整理,載體將在這個過程中失效?!?br/>
“您也可以選擇不進行數(shù)據(jù)整理,同步將退回初始階段?!?br/>
“倒計時開始,十、九。。?!?br/>
這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嗎?為什么這個AI總是給自己出這樣無法拒絕的選擇題。
亞德斯一邊抱怨一邊選擇了是。
望著絲毫沒有反應的亞德斯,愛麗舍對塞薇利婭道:“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出去,以免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br/>
“如果真的存在埃德文所說的宇宙監(jiān)察法則,那么我們就算看到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塞薇利婭不以為意地道,“而且,如果不是為了看到,我們兩個又為什么會在這里呢?”
“那你就留在這吧,我可以把頭湯讓給你。”愛麗舍聞言撇了撇嘴道,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塞薇利婭沒有像愛麗舍那么好的夜視能力,自然看不清對方已經(jīng)紅透了的耳根。望了眼依然一動不動的亞德斯,塞薇利婭輕輕嘆了口氣,被愛麗舍發(fā)現(xiàn)以后,她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這種情況下,她實在是無法再進一步。
她看向了在房門口停下腳步的愛麗舍,然后回望著自己的愛麗舍。龍女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防止這個狐貍精突破下限。
塞薇利婭下了床,替亞德斯蓋好被子。
兩個女人齊齊離開了這個房間。
埃德文·弗萊,沒有睡覺,時空觀察者站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面朝著亞德斯所處的方向。
為什么這兩個人要通過這種方式去接近亞德斯,這個事情本身就充滿了不合理。而更讓人疑惑的是,這兩個強大的雌性生物,直到此時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
亞德斯在發(fā)現(xiàn)兩人離開后,內(nèi)心不免閃過一絲小小遺憾,然后再次陷入夢鄉(xiāng),直到耳邊再次響起的提示音,將他驚醒。
“數(shù)據(jù)整理完畢,缺少關鍵權(quán)限節(jié)點,同步化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