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自己再不自覺,我還得重新想辦法,好好治治你?!?br/>
聽到這話,云千疊有些心虛的吐了吐舌,趁著蕭容諶不注意,在男人的嘴角吻了一下,像是個試圖將他吃干抹凈的采花大盜一般。
“那個……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這句話,云千疊像是腳底抹油一般,飛快的跑到了洗手間。
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蕭容諶的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
次日,云千疊剛回到公司,還沒坐下多久,秘書就神色慌亂的進來匯報,“云總,秦小姐闖進來了?!?br/>
這句話剛落下,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暴力的一腳踢開,秦瑤竟然直接闖了進來。
“云千疊,你這個賤人到底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在背地里跟爸說了我什么壞話?”
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女人,云千疊愣了一下,且不說其他,她這兩天甚至連秦盛的影子都沒有見到,豈不冤枉?
還不等云千疊說話,秦瑤直接撲了過來,猛的揮手想要一拳砸在云千疊的臉上,可是卻被女人動作靈活的避開了。
云千疊一把抓住了秦瑤的手腕,讓她整個人都無法動彈,“秦瑤,你又發(fā)什么瘋?難不成之前給你的教訓都忘了?”
聽到這話,秦瑤下意識的全身顫抖,可是隨即又被震怒代替。
“別裝了,如果不是你在爸爸面前說了什么,他怎么可能要強行將我送出國,甚至還要剝奪我在國內(nèi)的股權(quán)?”
云千疊愣了一下,隨后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你自己做多了缺德事,還用得著我去打小報告?”
說著,云千疊眉眼冷艷的看向了一邊踟躕不安的秘書,“還愣著做什么,以后隨隨便便什么人都可以闖到我鑫悅文娛,鬧出去豈不是笑話一場?”
原本眾人就是顧忌著云千疊和秦瑤之間的關(guān)系,再加之秦瑤來勢洶洶,所有的保安才沒有敢攔截。
此刻聽到云千疊的吩咐之后,秘書頓時松了一口氣,立刻抬腳出去打電話給保安部。
轉(zhuǎn)眼偌大的辦公室中只剩下了云千疊和秦瑤兩個人,云千疊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困住的女人,一臉厭惡的松開了手。
“如果不想被保安趕出去,成為眾矢之的,我勸你現(xiàn)在就自覺一點,趕緊滾出去!”
“你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賤人,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你無所不用其極,自從知道我爸也是你父親,你恐怕恨不得攀附秦家吧?!?br/>
秦瑤一雙眸子紅的仿佛能滴血一般,就這么目光灼灼的看著云千疊,冷笑一聲,“你巴不得將我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取而代之吧!”
聽到這段話,云千疊只覺得莫名其妙,“秦小姐,你真的想多了,我對做秦家千金這個身份沒有半點興趣。”
“你少在我面前裝清高,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你,爸怎么可能突然把原本屬于我的股份轉(zhuǎn)移到你旗下?”
說著,秦瑤整個人狀若癲狂的撲向云千疊。
然而聽到這話的云千疊,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秦瑤,“你說什么?”
“分明就是你忽悠爸爸把原本屬于我的東西全部給你,然后再把我趕出國內(nèi),那你在國內(nèi)就徹底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就在此刻,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轟動,是秘書領(lǐng)著保安沖了進來。
一時間,偌大的辦公室中氣氛一片哄鬧。
云千疊還沉浸在秦瑤說的那一段話中,久久回不過神來,任憑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秦盛為什么要這么做?
從始至終,她表達的態(tài)度都格外堅決,她不會也永遠不可能和秦家搭上關(guān)系,秦盛為什么要突然做出讓人誤會的舉動?
下一秒,所有的保安立刻沖了過來,輕而易舉的將秦瑤治服。
女人略顯尖銳的聲音傳來,“云千疊,我警告你,你的目的永遠也不會達成的,我不會出國,我要將還有屬于我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奪回來!”
聽到這話,云千疊忍不住冷笑一聲,就這么看著秦瑤一臉不甘的被眾位保安拖出去。
轉(zhuǎn)眼,偌大的辦公室中頓時只剩下云千疊一個人,她忍不住仔細回想這段時間的過程,可是無論怎么樣都想不出一個所以然。
這邊,秦秋陽正準備出門洽談外出的合作,可是還沒來得及出去,突然接到了云千疊的電話。
看到來電姓名的那一刻,秦秋陽明顯愣了一下,毫不猶豫接通了電話,“千疊姐,你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了?”
云千疊微涼的聲音傳來,“我要跟你見一面?!?br/>
女人的語氣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顯然她打這一通電話只是為了告知他一聲,而不是征求他的意見。
想到這里,秦秋陽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最終還是輕聲道,“好,那你定一個時間?!?br/>
聽到這話,云千疊眸中閃過一絲深意,直接定了一家距離云氏集團不遠的咖啡廳。
等到她到達現(xiàn)場的時候,男人已經(jīng)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看到云千疊過來,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溫潤的笑容。
“抱歉,是我來遲了?!痹魄НB立刻道。
她可以不給秦瑤一個好臉色,可是卻沒有辦法對秦秋陽太過于冷漠,畢竟他在暗中也幫助自己不少。
秦秋陽笑道,“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剛剛在附近,是我來早啦。”
不多時,服務(wù)員態(tài)度恭敬地遞了一杯咖啡過來。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現(xiàn)場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僵硬,云千疊卻泰然自若的攪了攪杯子里的咖啡。
對于云千疊突然來找自己,他其實有些不明所以,可是卻沒有開口詢問,還是各位耐心的看著云千疊的一舉一動。
最終,還是云千疊率先打破了這寂靜的氣氛,“今天,秦瑤來找過我了?!?br/>
男人愣了一下,直覺告訴他云千疊今天找他恐怕是為了這件事情。
“她又做什么事情了?難不成又給你找麻煩了,千疊姐,你告訴我,回去我定要告訴爸,讓他好好懲治懲治她?!?br/>
看到男人一臉神色緊張的模樣,云千疊愣了一下,隨后忍不住輕笑出聲。
“秋陽,其實我很好奇一件事情,按道理說,你和秦瑤才是親姐弟,可是為什么一直幫助我良多?”
這種下意識對她的袒護騙不了人,云千疊當然不會認為是自己的魅力吸引了秦秋陽,讓他甚至背棄相處二十年的姐姐,也要來袒護她。
而且……如果云千疊沒有記錯,當初相識的時候,秦秋陽化名林秋陽,林這個姓氏剛好是她母親的姓,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巧合,云千疊自然是不認同的。
似乎是沒有想到云千疊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秦秋陽臉色一僵,“這……如果我說,是因為我跟千疊姐一見如故,你會相信么?”
云千疊搖頭,“不信!”
看到女人這一臉果斷的模樣,秦秋陽忍不住失笑,他其實最為欣賞的就是云千疊這樣坦率的性格,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從來不屑于偽裝。
這是不是意味著,在云千疊的心中,已經(jīng)將他當做親人……就算沒有到那么親密的地步,可至少也是不一樣的?
看著女人眸中毫不掩飾的信任,秦秋陽原本玩笑的心思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嚴肅道,“千疊姐,如果你今天叫我過來是為了這件事情,那我無可奉告?!?br/>
他不屑于對她撒謊,可是這種種過往他也不希望她知道徒增煩惱,所以只能這樣說。
豈料聽到這話,云千疊卻絲毫沒有半點動怒的跡象,“好,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如果是我能說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想到剛剛秦瑤在辦公室說的那一段話,雖然沒有任何根據(jù),可是云千疊卻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我聽秦瑤說,秦盛將她趕出公司,讓她強行出國,而原本屬于秦瑤手中的股權(quán),全部轉(zhuǎn)讓給我了?”
她不想去找秦盛去求證,也不想看到秦瑤罵罵咧咧的樣子,左右一想,此刻只有秦秋陽能夠解決她心中的疑惑。
秦秋陽一愣,頓時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云千疊,秦瑤怎么可能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千疊姐?
“千疊姐,這……這件事情……”
秦秋陽下意識想要開口解釋,可是云千疊心中已經(jīng)一片了然,男人的表情是最好的回答。
若不是因為秦瑤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他們到底還想要隱瞞她多久?
云千疊臉色冷了下來,“秋陽,麻煩你回去告訴你父親,他手中的那一筆股權(quán)我不會要的,如果他繼續(xù)這樣不顧別人的意愿做事,我不介意采取某些措施了。”
說罷,云千疊一把抓起旁邊的包包,毫不猶豫的抬腳離開了。
或許別人莫名其妙收到這么多股權(quán),會欣喜若狂,可是對于云千疊而言,這一筆意外之財卻是負擔。
秦盛這二十多年從未顧及過她這個所謂的女兒,那么如今突然示好,又是圖什么呢?
不論是從哪一方面來看,秦盛的種種舉動,都讓云千疊厭惡到了極點。
看著女人倔強離去的背影,秦秋陽忍不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早就猜到云千疊的性格倔強,或許不會輕而易舉的結(jié)束這一切,可卻沒想到她拒絕的那么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