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傾心心里也有些擔心,如果按照蘇老王爺?shù)脑拋碚f,那確實是進去了太長時間了。記得當初雖然藍奕晨那里也花費了一些時間,但是那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jīng)太糟糕了。如今,雖然寧夫人的情況也不輕松,不過只是先看看情況也用不著什么時間的吧!
冷傾心拍了拍慕容輕煙抱著自己的大掌,從他的身上滑了下來?!拔铱囱?,心兒還是先進去看看吧!”
“這怎么能行!”蘇正帆立馬表示不贊同,“怪醫(yī)說了不允許任何人進去的,貿(mào)貿(mào)然的過去應該會引起他的不滿的吧!雖然老夫是第一次和他見面,但也知道怪醫(yī)的怪癖,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br/>
“沒關系的啦?!睋Q做其他人師傅肯定會大發(fā)雷霆,但若是她的話,絕對不會的。畢竟師傅說過他全部的家當最后都是要傳授給她的,若是說連他行醫(yī)治病的過程自己都不能參與的,又談何學醫(yī)。
蘇正帆還是搖頭,“不行,這樣太冒失了。東王殿下,你都不說些什么嗎?你應該比老夫更加清楚怪醫(yī)的性子吧!”目光看向慕容輕煙,示意他開口對冷傾心說些什么。因為他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說的話這個小娃是絕對不會聽的。
哪知,卻聽到慕容輕煙說著,“沒關系,心兒,你就進去看看吧!”
蘇正帆驚訝皺眉,還是表示不贊同,做著最后的說服,“東王殿下,這樣的話…”
“蘇王爺,不用擔心。心兒還只是個孩子,不會有什么問題的。而且,經(jīng)過前些時間的日子,怪醫(yī)只有對心兒很好,所以心兒去的話應該沒問題的?!比羰遣缓?,又怎么會愿意收心兒為徒呢,所以完全不需要擔心。
“對呀,對呀,誰讓心兒是絕對無敵可愛的呢!”話說完,連冷傾心自己都覺得自己這話有些惡了,不過對于蘇正帆來說倒是另一種理解了。
只見他打著哈哈笑了兩聲,然后便說著,“也罷,若是你這個討喜的丫頭的話,應該就算是脾氣再怪的人也舍不得生你的氣了。不過,也還是再小心一些才好。如果怪醫(yī)生氣了,你可得馬上出來知道嗎?”蘇正帆不忘提醒著說道。
“恩,心兒知道的,到時候心兒一定跑快點出來,不讓老爺爺有時間冒火的。”冷傾心眨了眨眼睛笑著說完,就朝著緊閉著的房門口跑去。
站在門口處時,背對著庭院中的兩人,臉上這才有了一絲凝重。她的心情還是有些高低起伏,原因自然不是擔心自己會挨罵,而是莫名的有些緊張,甚至是有著那么一絲絲不好的預感。她不知道這樣的預感從何而來,只能猜測是不是寧夫人的情況連師父都沒有辦法了。
剛剛本來也說了要告訴他木婉兒的事情,結(jié)果一時因為慕容輕煙的態(tài)度又忘記了自己要說什么。回頭望了望,便見慕容輕煙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并沒有離開過?,F(xiàn)在是肯定不行了,他總不能忽然跑過去跟他說這個事情吧!腦袋又轉(zhuǎn)了回去,算了,還是先進去看看情況吧!
冷傾心小手輕輕推開了房門,還來不及打量房間里的一切,便已經(jīng)將房門又重新合上,師傅說了不允許其他人看見他治病時的情形,那她就必須小心遵守。直到將房間管好之后,冷傾心這才轉(zhuǎn)身,隨即便立即捂住了嘴巴。
足足愣了一分鐘那么久,冷傾心這才回過神來。那個人還是寧夫人嗎?還有,眼睛又在房間里找了半天,還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冷傾心疑惑,習慣性的嘟起嘴巴,眼睛里滿是疑惑,師傅這是跑到哪里去了?房間里每個角落她都找遍啦,根本就沒有人嘛。師傅人到底是跑到哪里去啦。
腦袋里靈光一閃動,她現(xiàn)在是知道自己剛剛在門外的不好預感是什么了,原來并不是寧夫人的問題,瞧瞧那全身扎的像刺猬一樣的寧夫人,就知道師傅應該是有計可施了,或者是說應該是沒有什么大問題了。
不然的話,要是依照師傅的性子,恐怕連針都不會施的吧!因為她還發(fā)現(xiàn)了師傅的一個毛病,太麻煩他又不喜歡的人,他連手都懶得動了。若是直接沒救的就更不用說了。
預感不是寧夫人的問題,卻原來是師傅的問題了,又朝著房間四下打量了一下,應該沒有地道之類的東西吧,不然為什么師傅都不在房間了,門外的蘇老王爺居然都不知道。而且,師傅也真是的,這一看就是在治療當中,人到底是去了哪里了。
搖了搖頭,還是先出門跟他們說一聲吧,不然沒準蘇老王爺還會替自己擔心呢。不說他的身份和身上的那股軍人氣質(zhì),還真的是一個讓人喜歡的慈祥老爺爺。想象上次在皇宮里蘇正帆和蘇允炆兩人的互動,雖然滿好笑的,但是比起藍奕晨和慕容輕煙來說,有這樣的親人其實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怎么樣?丫頭你沒有被怪醫(yī)說吧?!眲傄怀龇块g,蘇正帆便上前來對著冷傾心問道。
老實說,冷傾心有些小感動。
“安啦,不過蘇爺爺和允炆哥哥不愧是兩父子呢?!崩鋬A心笑笑,忽然說著令蘇正帆摸不著頭腦的事情。
“怎么說?”總覺得冷傾心跳的話題有點突兀。
“因為你們兩個都一樣的啰嗦呀?”冷傾心笑笑,一點也不擔心蘇正帆會生氣,光顧著和蘇正帆說話,一時忘記了,居然又自發(fā)的縮進了慕容輕煙的懷里。
蘇正帆先是一怔,隨即只是無奈的說了句,“你呀…”便沒有了下文。
慕容輕煙對著冷傾心問道,“你進去看了之后前輩有沒有說什么,還有多長時間?”
這才剛剛將蘇正帆給帶走,怎么慕容輕煙還等在這里呀。師傅人都不見了,這要她怎么回答?!笆怯行┥鷼饫?,但是心兒立即就道歉啦,老爺爺也沒有追究了。而且我看著寧夫人身上全是銀針,估計是到了治療的緊張階段了,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在這里打擾到他們好了。”臉龐轉(zhuǎn)向蘇正帆,“蘇爺爺,你這里有什么什么好吃的點心啊,心兒有些肚子餓了?!?br/>
“瞧老夫這記性,去前廳吧,那里的茶水和點心都是備好了的。”手臂一伸,朝著慕容輕煙做了個請的動作,便先在前面帶著路。
慕容輕煙雖然腳步跟著,但是眼睛卻沒有看著路,而是放到了冷傾心的身上。心兒絕對沒有說實話。雖然怪醫(yī)的脾氣古怪,但是現(xiàn)在的心兒是他的徒弟,所以是絕對不會挨罵的。還有,剛剛在府中,她便剛剛吃過東西,說餓也不太可能。
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心兒選擇不說實話,難不成是治療出了什么問題?
冷傾心一直都是笑著,不停的表示著自己是有多想吃點心,甚至做出口水直流的模樣。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表情已經(jīng)僵硬了。因為慕容輕煙一直盯著他看,甚至能夠輕易的感覺到他的目光中帶有疑惑。
她也不是故意欺騙他們的,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為什么師傅會不在。
待到三人都離開之后,墻頭之處坐著一抹從頭白到腳的老人,看著冷傾心離開的方向滿意的笑笑,自己收了這樣一個聰慧的弟子何嘗不是福氣呢?忽然,腦海中想到了另外一抹白色的俊秀身影,臉上的笑容垮下,哪像那個家伙。
居然就那么跑掉了,哼,真是氣死他了!一個跳躍,便翻身進了院子里。
行走中的慕容輕煙忽然回頭瞅了瞅,他剛剛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波動的氣息,之前明明就不明顯。
“怎么了?”蘇正帆看著停了下來的慕容輕煙問道。
見慕容輕煙忽然回頭看著剛剛的房間,冷傾心有些緊張,他不會是發(fā)現(xiàn)師傅不在了吧。
“沒有什么?!庇种匦绿鹆瞬椒?。
蘇王府雖然也是一派富貴的景象,但是和慕容輕煙的府邸比起也還是要差一些。就說前后院的距離也不是很遠。他們幾個轉(zhuǎn)彎之后,便已經(jīng)來到了前廳之中。
廳前站著兩排伺候的婢女,見著蘇正帆走近,紛紛下跪行禮。得到起身的赦令之后才重新站回原位,隨時準備上前服侍。
“丫頭,你剛剛不是在嚷著肚子餓了嗎?嘗嘗這些看好不好吃。”隨著兩位婢女呈上手中的東西退下后,蘇正帆便向著冷傾心詢問道。
冷清新還沒動手,慕容輕煙便已經(jīng)率先拿起了一塊遞到冷傾心的嘴邊,“蘇王爺家的廚子是請的一位地方名廚,所以有很多他們那地方的特色菜品,這糕點便是其中之一,你嘗嘗看?!?br/>
冷傾心就著慕容輕煙遞過來的花瓣狀點心咬上了一口。便覺唇齒留香,淡淡的花香味溢滿嘴巴,卻又不會讓人覺得濃郁。
“哈哈,都說東王殿下對東王妃寵愛有加,今日老夫算是見識到了。這在朝堂之中戰(zhàn)場之上無往不利的東王居然還有這樣難得的一面,丫頭,你好福氣?。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