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奇,我們是不是懷疑錯蘇茉了?”韓宇痕在回去的路上通過藍牙對殷楠奇說。
“現(xiàn)在下定論還很早!”殷楠奇單手握著方向盤,駕駛著他的黑‘色’布加迪威航跑車,另一只手調(diào)了一下掛在耳朵上的藍牙。
“其實跟凌若水有仇的人不止蘇茉一個!凡黛也是其中之一!”韓宇痕似乎想到一些他的手下人剛剛匯報給他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殷楠奇透過藍牙的聲音陡然變冷,表情也變得凌厲,凡黛那么善良,那么好,她不可能對凌若水下毒手的!
“上次你讓我查凡黛和明子騫在酒店里共度一夜的事,我查到了,是若水做的,她派人打暈了凡黛和明子騫,將他們送到了酒店,又拍下大量照片,發(fā)給各媒體?!表n宇痕詳細的跟殷楠奇說著那件震動整個上流社會的事,這件事的直接后果就是殷楠奇的父親殷晟夜親自找殷楠奇,要他將凡黛趕出家‘門’,凡黛才變成了真正的棄‘婦’。
“宇痕,凡黛不會是下毒的人,她根本不知道上次陷害她和明子騫的人是若水!”殷楠奇心里的天平不知道什么時候倒向了凡黛,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就是相信凡黛的為人。
“可是,若水曾經(jīng)多次‘逼’迫凡黛喝下事后‘藥’,還曾經(jīng)害她流產(chǎn),作為‘女’人,遭受到這些罪還不夠嗎?”韓宇痕的聲音從藍牙里傳來。“而且,今天下午,凡黛去向不明……”
殷楠奇沉默了,凌若水在他的山水別墅里對凡黛做的事,他都知道,一直以來他對凌若水都是睜只眼閉只眼,以至于最后連他自己對凌若水的行為忍無可忍,才讓她搬回了凌宅!要是毒真的是凡黛下的,那他自己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楠奇,你在聽嗎?喂?喂?楠奇?楠奇……”韓宇痕突然聽不到殷楠奇的回應,他大聲的對著藍牙耳麥說著。
手機的那頭還是一片沉默……
“凡黛,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千萬不要是那個下毒的人,否則我們的婚姻再也回不去了……”殷楠奇的心前所未有的煩‘亂’,凡黛居然成了最理所應當對凌若水下毒的人。
凡黛一連幾日都沒有去‘交’響樂團上班,就連蒼林會留給她的住處她也沒在,這種突然間的消失有點像畏罪潛逃,似乎越來越印證了韓宇痕對她的懷疑,殷楠奇的脾氣也越來越狂躁。
終于在凡黛消失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之后,她又重新回去上班了。
殷楠奇得到這個消息連當日原定的股東大會改日進行了,他趕往‘交’響樂團。
在見過殷楠奇幾次后,‘交’響樂團的人對他也沒有頭幾次那么好奇了,但恭敬的態(tài)度還是一樣的。
“殷總裁好!”一些不知名的樂團成員顯得有些熟絡的跟他打招呼。
“嗯,你們好!”殷楠奇‘挺’拔的身姿走了進去,就像走進自己公司一樣?!胺谗煸谀睦??”
“在里面呢!”一個平日里跟凡黛關(guān)系比較好的同事指了指更衣室,今天大家都在準備明天音樂會的彩排,凡黛也一樣,這個時候她應該在更衣室里。
殷楠奇朝著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迫不及待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更衣室‘門’口寫著那個大大的“‘女’”字時,他矯健的雙‘腿’停了下來,就算再怎么想問她個明白,也不能闖進‘女’公用更衣室啊!殷楠奇只好在離更衣室不遠處等著。
終于一抹熟悉的身影從更衣室里走了出來,一下子讓殷楠奇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那里。
“凡黛,你終于出現(xiàn)了!”
換好演出服剛走出更衣室的凡黛被這么森冷的聲音嚇了一跳,抬眼就看見殷楠奇頎長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在這個城市的一周,她沒有預想的輕松,反而更思念這個城市里讓她牽掛的人,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其中一個。
“殷先生,有事嗎?”雖然凡黛心里還想念著他,但一想到他身邊有蘇茉和凌若水時,自尊心讓她的聲音顯得冷漠,對他的稱呼也尤為疏離。
“這幾天去哪里了?”殷楠奇語調(diào)還是那么的森冷,只是看她的眼神中有著鐘情的意味,只可惜凡黛已經(jīng)別過臉去,沒有看到他眉目中傳遞愛意的信息。
“你管不著!”凡黛往左側(cè)移了移,想要繞過堵在她前面的高大身軀。
“告訴我!否則你哪里都別想去!”
凡黛的細柔的手腕突然被他扣住,就像被上了堅固的鐵手銬,在她想走開的時候,硬生生的將她拉了回來。
“殷楠奇,彩排很快就要開始了,我不想在這里跟你拉拉扯扯的!”凡黛用力的要掙脫他的桎梏,可手腕處被他的大手勒得緊緊的,生疼生疼的。
“說!”
凡黛掙扎了一下,也是無用,手腕處反而更疼了,她的細如蔥的手指因為缺血而變得慘白,五根手指更是發(fā)涼。
“放開我,就告訴你!”
話音剛落,她手腕處那道力量應聲撤去,她另一只手‘揉’了‘揉’被捏疼的手,盡量讓血液快些循環(huán)。
“小狐貍,別耍‘花’招,你逃不出我的手心!”殷楠奇在她面前亮了亮自己的手,那反復握拳又松開的動作,使得他手背的青筋暴怒,凡黛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那力道可是隨時掐斷她的脖子。
“我到a市去看我表弟了,他生病住院,沒有人照顧,我去照顧他幾天?!闭f來也巧,那天下午凡黛突然接到在a市念書的表弟的來電,他說他得肺炎,發(fā)熱不退,老師和同學送他到醫(yī)院,現(xiàn)在正在住院,沒有人在醫(yī)院照顧他,希望她能照顧他一段時間。
“噢?是嗎?”殷楠奇濃黑的眉‘毛’挑了挑,他和凡黛結(jié)婚以來,還沒聽說過她有表弟之類的親戚?!斑@么巧,你請假的那天下午凌若水正好被人下‘藥’投毒!”
“殷楠奇,你什么意思?你不會懷疑是我給凌若水下‘藥’的吧!”凡黛那雙清澈的美眸突然間帶有了怒意,那幾天在a市,她每天都忙著在照顧著發(fā)高燒得小表弟,但閑下來的時候,她腦海里第一個出現(xiàn)的人就是他,沒想到一回到這里,令她思念的男人竟把她當做投‘藥’害人的毒‘婦’!心里一陣莫名的憤怒,她攥著拳頭隱忍著這股被冤枉的憋屈?!澳憧梢越o我表弟打電話問問!
“蛇和鼠都是一窩的,既然是你的表弟,他就會偏袒你!”殷楠奇犀利的言辭就像鋒利的刀劍,傷人于無形,他這樣說只是像讓凡黛列舉處更有利于她自己的證據(jù)而已。
“我不說你偏讓我說,我說了你又不信!既然這樣你還問我做什么,直接把罪名扣到我頭上就好了,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嫁給殷楠奇以后的日子,沒有那天是讓凡黛開心、幸福的,殷楠奇和凌若水總是變著法子整她,多一條罪名少一條罪名又怎樣?不過就是凌若水的惡作劇罷了!此時的凡黛不知道凌若水被狗咬傷住院的事,更不知道凌若水被人注‘射’毒素,她只當這次的事情是凌若水為了跟殷楠奇撒嬌而‘弄’的鬧劇。
凡黛好像一點都不知情,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她的動作……一系列的反應都那么自然,不是她,真的不是她!殷楠奇緊繃著的心獲得一陣輕松。
“不是你就好,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嗒嗒……突然一個微小的聲音讓殷楠奇剛剛放松的心再度緊繃了起來,臉上的表情‘陰’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