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測試時,我們展現(xiàn)出了強大的融合技,因此,我和雪晴被分在了一個班,而浩琴則在隔壁班,然而每個班級的學號排名都是以測試實力以及由高到低排序,所以順其自然的我和雪晴的學號排在了前五位。
每天放學下課,我和雪晴都會到絕老師那學習,他講課經(jīng)常會帶一些笑話,也從來沒有生氣過,在他的指導下,我和雪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提升了不少。
一個月之后,秋天漸漸的到來了,在學院外院居然有一條楓樹林xiǎo路,今天絕老師居然給我放假,這也難怪,明天就是重上戰(zhàn)場的日子,在兩個月前,我們在雪女的幫助下,可以算是收復了冰界的副都,我們的名聲也被隱藏了。
“這一次去肯定要很久,説不定回來就可以了?!?br/>
我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道:“你就這么期待嗎?”
雪晴翹起xiǎo嘴巴,道:“也沒有啦?!?br/>
“這樣啊?!蔽依┣绲氖郑溃骸吧洗尾皇窍肴ネ饷娴募锌纯磫??我現(xiàn)在去啊?!?br/>
“可是今天我沒帶多少錢?!?br/>
我拿出一袋銀幣,道:“浩琴給了我們一些錢,應該足夠的,我也順便買幾件便衣,以后方便穿。”
突然,一個身影沖了過來,直接將雪晴撞倒在地,他自己也摔在了地上,是一個黃色頭發(fā)的同年人,我馬上扶起雪晴,那個少年發(fā)現(xiàn)自己撞了人,便轉(zhuǎn)身便跑,喊道:“對不起,我真的有急事。”一溜煙就無影無蹤了。
“這個混蛋!”我嘀咕道。
“我沒事,好了,走吧,再不走就天黑了?!?br/>
“沒事嗎?”我看著雪晴頭上紅紅的印記,道:“算了,走吧。”
第二天的早晨,天才蒙蒙亮,我們很早就來到了操場上。
每個班級的前二十學號的同學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到達,這些人可以説真的是拔尖的佼佼者,有一部分人的發(fā)色都是金色的,可是沒有我這種燦金的好像沒有,除了浩琴之外。
大家都到了差不多了,緊接著,一天沒見的絕宗老師站在高臺上,表情十分凝重,黑色頭發(fā)在陽光下有些紫色,顯得十分英俊,喊道:“今天,是我校第一次組織邊境實戰(zhàn),我們是靈師,戰(zhàn)斗、保衛(wèi)國家是我們的職責,而現(xiàn)在的我們,卻像是在暖室中成長的花,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的殘酷,所以,這次是一個很好的體驗和練習,在實戰(zhàn)時,我們的老師和邊塞的將軍都會保護學生的安全,這大家都放心,還有武器自帶,鎧甲在邊塞會分發(fā)給大家,馬駒也為大家準備好了?!?br/>
“什么?馬駒?”我驚詫的輕聲在雪晴的耳邊説道:“我不會騎馬!”
老師們將馬駒牽引到了我們的身邊,韁繩也交給我們,大家紛紛的上馬了。
我看著雪晴上馬的動作,也一躍而上,險些摔下,我的心臟差diǎn就跳出來了,手背上不知然的冒出了冷汗。
雪晴也看出了我的蹊蹺,輕聲道:“我現(xiàn)在將騎馬的基本步驟告訴你?!?br/>
我連忙diǎn頭,如果在出發(fā)時大家知道我不會騎馬的話,就如同在人界不會騎自行車一樣。
“你拉住韁繩,控制好馬,雙腳夾住馬肚子,身體稍微向后仰,如果要向前行走的話,有韁繩鞭打就行,要停下就將韁繩勒住,但是,説的簡單,我也練得好久才掌握,你xiǎo心diǎn?!?br/>
我微微diǎn頭,看來只有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有些膽xiǎo的女生因為害怕而不停抖擻,有些甚至因為抖的太厲害而摔下了馬,戰(zhàn)場是絕對生死的地方,前一秒有可能站在這里,后一秒就可能已經(jīng)在天上了。
我在雪晴耳邊説道:“上戰(zhàn)場有這么恐怖嗎?”
雪晴苦笑的看向我,道:”其實我們現(xiàn)在也有些怕?!?br/>
我看向雪晴瑟瑟發(fā)抖的雙腿,道:“如果不行就用融合技,我們的融合技可是無堅不摧的?!?br/>
雪晴僵硬的diǎn了diǎn頭。
隊伍邊上傳來了絕宗的叫喊聲“時間到,全體以兩人一排向城外走?!?br/>
絕宗老師帶領著隊伍,開始了,我輕輕的鞭打著馬背,馬居然乖乖的向前走了,我向雪晴道:“成功了!”
突然,周圍的人都看向我,我尷尬的低頭坐在馬背上。
背后一個少年向我問道:“你不會騎馬嗎?”
我沒有回頭,因為我不敢回頭,重心會不穩(wěn)而摔下來的,我道:“我五年前失憶了,騎馬什么的都不記得了?!?br/>
“失憶?那還班級學號前二十?!鄙倌隃惤艘恍?,接著説道:“肯定很厲害,要不你罩我吧。”
“你是説保護你?”我停頓了一下,道:“這不太好吧,我的技能會誤傷你的?!?br/>
“什么劍術連自己都掌握不了?”少年問道。
我總感覺這個聲音好耳熟,我道:“機密不可説?!比绻谖kU時,我和雪晴融合成巨龍,一個不xiǎo心沒注意到腳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道:“我們是不是在那見過?”
少年笑道:“我的朋友很多,你是。”他仔細看向我的側(cè)臉,不禁一驚,賠笑道:“我貌似看出你是誰了,昨天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撞你們的!”
“你是昨天的那個人?!蔽殷@詫的險些回過頭,道:“其實你撞的不是我,是我邊上的這位。”
我叫了一聲雪晴,道:“昨天的肇事逃逸者來向你道歉了。”
那少年連忙道:“真的對不起,我上次是因為我要參加這次任務,我的女朋友又是二十四號,沒有來成,他原本想讓我逃走的,可是我堅持要來,所以生氣了,我當時太急了,所以撞到你了,就跑了,真心對不起。”
雪晴將頭前的冷汗抹去,硬笑道:“沒關系,那你們和好了沒?”
少年笑道:“應該和好了?!?br/>
“應該?估計是還有一些不開心?!蔽医又h道:“你的名字叫什么?我們可以互相照應一下?!?br/>
“我叫火莫迪?!?br/>
“我叫····浩夢天?!?br/>
“我叫雪晴?!?br/>
“姓浩?是直系皇室的人??!”火莫迪驚詫的問道:“你父親肯定是什么高級官員吧?”
我苦笑道:“應該有,具體的不能告訴你?!蔽以诓痪们安胖勒麄€皇宮的構(gòu)造,外面一圈是一些普通官員的家宅,他們有各自的家世,不同的姓,而在里面的則是直系皇室,人員很少,都姓浩,在這些人中競爭出一個王,然后中心皇室就是這個王的住處了,然而現(xiàn)在的王就是我父親——浩天!
“對了,你知不知道上次在開學測試時,最后的一組,我當時離得太遠,只模糊的看到那兩個人的身影,你個女生真的超好看,現(xiàn)在有許多人都在暗處尋找這兩個人,但到現(xiàn)在都找不到,你們知不知道什么線索?”
我和雪晴裝傻的搖著頭,我道:“我們··也在找,那個女生真的是我的女神?!?br/>
“同感!我們做個兄弟吧!”火莫迪笑道。
“可以啊。”我把手伸向后面,火莫迪握著我的手笑道:“以后多求照應?!?br/>
在聊天下,雪晴的緊張也舒緩了許多,但額頭前的劉海都濕了,還在不停的抹汗,上次在戰(zhàn)場上的不是雪晴,而是藍雪瓊,所以,這場戰(zhàn)爭是雪晴真正的第一次實戰(zhàn),看來這次要保護雪晴的安全,如果不xiǎo心將藍雪瓊喚出來的話,就單單上次用礦石潑灑在藍雪瓊的身上,肯定是被殺一百回了,越想越怕,而且,如果藍雪瓊再次被喚醒,想把雪晴換回來就難上加難了。
走了進一天了,路過了許多城市,在不斷的往邊境前進,已經(jīng)走了近三分之一的路程了,看來很快就要到戰(zhàn)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