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幾時開始,兩人便抱在了一起,睡到了天亮,于夢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自己的胳膊和腿竟全搭在一個男人身上。
他深邃絕美的五官,被子凌亂的蓋住他的下身,呼吸淺淺,側著俊臉沉睡。
好帥啊~一定是在做夢!還未完全清醒的她,瞇著眼睛一臉花癡的看著身邊的男子,慢慢的眼睛終于完全打開,慕寒的樣貌清晰的呈現(xiàn)在他眼前。
不是夢!是他!
嚇的連忙收回了壓在他肚子上的腿,躡手躡腳的準備偷偷起床離開。提著地上的鞋子,勾著背,動作緩慢地一步步的朝門邊走去。
“站住”
這時背后一個聲音響起,于夢嚇得下意識的站直了身子朝后看去。
“又不是沒睡過”,慕寒坐起身上,突然感覺渾身酸麻,便想起昨晚上于夢睡著不是壓著他就是踢他,一直動,“你怎么連睡覺都這么不老實”
不老實?我到底睡著了都干了些什么呀?!
“我去給你準備早餐吧,你要是沒睡好,再多睡會兒”,說完一溜煙的跑出了臥室。
“于小姐醒啦”,阿正站在樓下見著于夢慌慌張張的從主人臥室跑出來便笑笑道。
于夢覺得有些尷尬,雖然這確實不是第一次和他睡在同一個床上,但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覺很不好意思,“早上吃什么?。俊?br/>
“這個是于小姐該想的事情”
還真是和慕寒一模一樣,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給個主意能怎么樣!
于夢洗漱完后走到了廚房,偌大的廚房,滿屋子的食材,卻傷透了她的腦筋。
我到底早餐做什么呢?干脆就雞蛋面吧!
慕寒收拾完也走下了樓,看見廚房內于夢一個人忙碌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
即便擁有莫大的財力和權力,但他的心仍然是冰冷的,孤單的,直到她的到來,這別墅里終于有了一絲溫度。
“啊——燙死我了”
慕寒聽見于夢尖叫的聲音連忙跑了過去,“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這面湯有點燙”
“我來端吧”,慕寒端著面條走出了廚房,坐在椅子上看著于夢道:“頭伸過來”
伸頭過來干嘛?不會是要打我吧!
于夢緊張的走到他的身旁,彎下腰,將頭伸在他的面前,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突然耳邊一陣暖意,于夢睜開了眼睛,見慕寒雙手正捏在她的耳垂上,兩人的臉靠的很近,加上耳朵上有些發(fā)熱,心臟也隨著狂跳起來。
“以后燙著了,就摸耳朵,這樣會緩解一點”
“哦”
“還看著我干嘛?去吃面啊,難不成想吃我???”
于夢這才反應到原來他早就已經(jīng)松開了她的耳朵,只是耳朵上還殘留著溫度,尷尬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我可以下山一趟嗎?”
“去干嘛?”
“我有些東西還在山下的屋子里”
“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丟了便丟了,需要什么直接跟阿正說,他會給你準備新的”
“那東西恐怕連阿正都買不到”,于夢小聲嘀咕道。
“大點聲說!”
“你就讓我去一趟吧”
慕寒看著她一臉祈求的樣子,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寶貝,便答應道:“行,讓阿正陪你去,不許在山下停留,拿了東西就給我回來!”
“嗯!”,總算還算有點人性,等我拿到那件衣服了,今晚就還給沈行司,放山下久了,弄丟了可就不好了。
隨后于夢狼吞虎咽的大吃起來,不一會兒碗里便空了。
“我吃飽啦,我走咯”
慕寒側過頭看著她笑嘻嘻的樣子,可這笑嘻嘻不是對他的,而是想急于下山,便有些不高興起來道:“主人都還沒吃飽了,而且碗洗了嗎?這么急?不會是山下還有老情人吧!”
“那我洗碗了再下去吧”
慕寒聽了有些得意的一笑,一口一口的吃起了碗里的面條。
于夢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撐住下巴,另一只手在桌子上畫著圈圈,時不時瞄向慕寒以及他碗中的面條。
怎么吃這么慢啊!終于——“好了,你收拾吧”,慕寒淡淡的說道。
于夢連忙起身拿著碗跑回了廚房,快速的收拾好廚房,便出來對阿正說道:“走吧”
阿正看了一眼慕寒,見慕寒并未有別的指示,便隨著于夢開車去了奴隸區(qū)。
山下此時奴隸都在礦區(qū),于夢走進小木屋,里面沒有任何人,自己床邊的東西還原封不動的在那里,還沒住進新的奴隸。
于夢掀開枕頭看見沈行司的衣服,高興的拿了起來抱在胸前,走出了奴隸屋子。
“阿正走吧”
“于小姐是來拿衣服的?”
“是啊,我怕這里住新的奴隸了,我這衣服就被丟了”
阿正并未看見衣服上的沈字,只覺得是她自己的衣服,便沒再多問。
兩人到了別墅,慕寒正坐在客廳看著報紙,見于夢回來便問道:“拿的什么寶貝,給我看看”
“不要,這是私人物件”,于夢將衣服放在身后說道。
“這座島上沒有私人物件,所有的都是我的,拿來!”,慕寒的語氣凜冽了些道。
見于夢沒有過來,慕寒放下手中的報紙走到了她的身邊,她越是隱藏他就越想知道是什么,低著頭看著她道:“拿出來吧”
于夢這才畏畏縮縮的將衣服從背后拿了出來,慕寒見是衣服便笑道:“不過是件衣服而已”,隨后卻看見上面的沈字,表情頓時凝固了,疾言厲色道:“你為什么有他的衣服?”
“我……”
“丟掉!”
“憑什么?。磕銘{什么叫我丟掉我的東西”,于夢也有些不悅道。
“你的東西?什么是你的?沈行司嗎?”,慕寒勃然大怒一步一步逼近她,于夢嚇得連忙后退道:“關你什么事”
關他什么事!這句話惹的慕寒更加憤怒起來,一把抓住于夢的手拉著她走上了樓,他的手很用力,好像生怕她掙脫掉。
“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慕寒將她甩在房間的地上,“疼?你也知道疼?你就這么喜歡他?”
“我為什么不能喜歡他,我本來就不是喜歡你的那個于夢”
心隱隱作痛,“那你為什么還在這里陪我”
“不是被你要挾的嗎?你以為我想呆在這里嗎?”
慕寒突然冷笑一聲道:“原來是這樣!這幾天你這么耐心的陪著我,原來只是被我要挾了,都是裝的是不是?”,他的臉上又回到了往日的陰沉,沒有一絲溫度,就像噬人的魔鬼冷血無情。
他蹲下身來看著于夢,她的眼里全是倔強,她抱著沈行司的衣服,只是他的一件衣服而已,她卻為了一件衣服反抗他。
他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衣服用力向后一甩,隨后強行將她壓在自己身子下,“我倒不如他的一件衣服了”
“你放開我”,于夢大聲的吼道?!安谎b了?裝的很累是不是,開始吼我了!”
慕寒看著她那憤怒的臉蛋,身體內一團熊熊烈火燃起,撕扯掉她的衣服,瘋狂的吻了下去,無論于夢如何掙扎,如何反抗,這次他都要帶著她一起下地獄!
一場瘋狂過后,于夢赤果著身子,躺在地上渾身發(fā)抖,她不停的擦著眼淚,可是眼淚早就不知在何時已經(jīng)流滿全臉。
“我恨你!”
“我知道,那你便恨吧,恨總比什么都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