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被關在玄鐵特制的籠子里,尾巴的斷骨已經上了藥,但是渾身的修為無法恢復,除非重頭開始修煉。
“彩月,你怎么樣?”薛治站在玄鐵籠外面,心疼的看著里面的蛇,在附近有他父親下的禁止,所以他根本過不去,也打不開特制的籠子!
薛彩月奄奄一息的趴在籠子里,看著薛治眼前一亮,想讓他救自己出去。
“治哥哥,你能放我出去么?明明不是我的錯,可是我現在就和廢蛇一樣!”薛彩月支撐著起來,和薛治交流。
“彩月別激動,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被夜無咎斷了尾巴,還被廢了修為?”薛治抿著唇,任誰的心上人被這么傷害,都不會無動于衷!更何況彩月還是他從小就發(fā)誓要保護的人!
薛彩月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她說自己去報恩,但是被夜無咎身邊的女人欺負。
“夜無咎身邊有女人?為什么一直沒聽說過?”薛治對薛彩月說的話深信不疑,他們靈蛇族是有報恩的傳統,但是他感興趣的夜無咎身邊的女人。
“我在魔宮的時候也沒有聽說過,那天被挑選去后宮,才知道原來還有那么一個人,治哥哥我真的沒有做什么,那個女人就放她的靈寵咬斷了我的尾巴!”薛彩月憂傷的看著自己的尾巴,那么漂亮的尾巴,她們怎么可能讓它斷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現在我爹還在氣頭上,等過一段時間,再求情讓你出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yǎng)好尾巴的傷,至于修為嘛,也不是沒有辦法恢復!”薛治知道一種秘術,可以恢復修為,甚至比以前修為更高,只是現在不是告訴彩月的時候!
薛彩月滿是期待的看著薛治點點頭,那眼神就好像把他當做唯一的救贖一樣,讓薛治心里更是想快點把彩月救出來!
薛治離開以后,薛彩月的眼神冷下來,她才是靈蛇族的公主,但是在父王去世以后,族里的一切都被族長收繳,而她掛著個公主名頭,其實根本什么都不是!
為什么去找夜無咎,也是因為他足夠強大,能輕而易舉的幫她奪回靈蛇族,但是沒想到他身邊居然有別的女人!
越想越不甘心,憑什么那樣的女人能得到夜無咎的庇護,而她卻被整的這么慘!
等她出去,一定要被那個女人和那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靈寵碎尸萬段!還要壓制她們的靈魂,讓她們永不超生!
“不甘心么?”一道飄渺的聲音傳來,似乎在的地方,又似乎就在她耳邊!
但是這里屬于靈蛇族禁地,一般的蛇根本不會過來,而且也不可能有人會闖入!
“你是誰,怎么會出現在靈蛇族禁地!”薛彩月警惕的打量著四周,但是并沒有感覺到危險。
“我的女兒,我是你的母親啊!你已經忘記我了?不過也是正常的,我離開的時候,你還在蛋里?!蹦锹曇魩е鵁o可奈何,似乎真的很悲傷。
“母親?”薛彩月呢喃著,她的母親是天上的女神,這是父王告訴她的,那個時候她還小,一直圍著父親要母親,父親無奈只能抱著她看著天上的星星,告訴她母親就在天上。
“是的,乖女兒,我就是你的母親!”玄鐵特制的籠子里,出現一個虛幻的人影,但是第一眼薛彩月就知道那就是她的母親!
“父親說你在天上,而且不會回來了!”薛彩月想要靠近那團虛影,可是直接從影子里穿過了!
“我是不能回來,因為我的肉身已經沒有了,靈魂也被壓制,乖女兒,你愿意把自己的身體給我么?我會幫你報仇的!”那虛影說著就向薛彩月襲來。
“什么?母親為什么?”薛彩月迷茫不已,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母親會要自己的命。
“為什么?因為你只不過是我留下的一條后路而已!”有了身體的感覺真不錯,再也不用漂泊在無妄的虛空里!
“白兮兒,沒想到我還能復活吧?我可以復活,而你現在早就灰飛煙滅,連點渣都不剩了吧?”‘薛彩月’打開籠子,卻碰到外面的禁止,沒想到自己那個女兒那么不聽話,不僅把身體弄的傷痕累累,而且連修為的沒有了!
看來現在還不能出去,等把修為恢復才能出去!
……
白念兮拿著筆在書桌前寫寫畫畫,夜無咎在另一邊的書桌看著書,沐清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
女人嬌俏可愛,男人英俊不凡,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對,但是現在他們的關系是師徒,這就有點尷尬了!
“喲!小白長大好漂亮!”說著跨進門。
“難道以前的我不漂亮?”白念兮放下手的筆,氣鼓鼓的看著沐清。
“以前那么小,誰能看出你漂亮?”夜無咎見小家伙氣鼓鼓,好笑的說道。
“就是就是,以前是很可愛,現在是很漂亮!”沐清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掏出一套茶具開始煮茶。
“這就是我長大的樣子么?還是說是藥物讓我變成這樣的?”白念兮摸著自己的臉,她挺好奇這件事的!
“對啊,你以后長大就是這個模樣!”沐清興致勃勃的和白念兮聊起來。
夜無咎抿著唇,想要真正的長大,得要把魂魄修補完才可以,還有幾樣東西,只是在傳說里聽過,也不知道能在哪里找到!
“為了慶祝小白長大,今晚吃燒烤吧?”沐清砸吧著嘴,上次的燒烤讓他記憶猶新,這次準備自己烤試試!
“好啊!你的桃花醉和葡萄酒已經可以喝了吧?”白念兮惦記著葡萄酒,時間差不多應該可以喝了,雖然燒烤和啤酒更配,但是奈何她不知道啤酒怎么做!
燒烤定然是在沐清的竹屋外,炭火上面是一串串的肉和蔬菜,還有白念兮的秘制醬料。
白萌萌是第一次吃燒烤,拿著白念兮給它的烤玉米吃的歡。
水晶杯里面倒上葡萄酒,突然想起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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