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堂堂靈鬼,就這么被抽飛了?
我不信邪的看了過去,那長衫青年躺在地上半天都沒能起得來。
“要么拿來,要么死?!?br/>
我頭疼的撫了撫額,這都什么事兒,你可以不講理,但也不能忒不講理了吧!
我扭頭看了看旱魃,見她沒有絲毫妥協(xié)的樣子,我不禁又看向了林冰冰,卻見她一臉憤恨的看著旱魃,雙目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意。
“除非我死,不然,絕不給你!”
我:“……”
我扭頭看向旱魃,溫怒道:“能不能別這么不講理,這福祿……”
我還沒說完旱魃已經(jīng)扭頭朝我看來。
“閉嘴?!?br/>
我深吸口氣,接著看向了林冰冰,隨即我走了過去把靈鬼給扶了起,道:“沒事吧?”
鬼夫搖了搖頭,忌憚的看了旱魃一眼。
我跟鬼夫一道走到林冰冰的身邊,我說道:“給她吧,算我欠你的。”
林冰冰扭頭看向我,目光沒有一丁點的動容。
我嘆口氣,又道:“你開個條件?!?br/>
林冰冰定定的看著我,一句話都不說。
我忍不住看向了鬼夫,果然他明事理的多。
他強行拿過林冰冰手中的福祿遞給了我,隨即硬拉著林冰冰朝遠處走去。
“五月,我記住你了!”
聽著林冰冰這不忿的話,我心里自然很不是滋味,我把福祿遞給了旱魃,道:“這下你滿意了?”
旱魃跟我對視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突然感覺她眼神兒里有別的東西在閃動著。
接過我遞過去的福祿,旱魃什么也沒說,身形一閃就又進了我脖間的吊墜里。
這時候旁邊同時傳來三聲松了口氣的嘆氣聲。
我忍不住看過去,頓時看到青城先生艾陽先生還有吳彤都抹了抹額頭,似乎那里有汗似的。
這時候洪靜彤奇怪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嗎?”
這里除了洪靜彤之外,誰都看見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畢竟都提前用過牛眼淚了。
我對她搖了搖頭,隨即看向鬼嬰。
鬼嬰也沒什么好臉色給我,冷哼一聲后拉著洪靜彤走了。
艾陽先生這時走到了我的旁邊,道:“嘖嘖,這旱魃可真能壞事兒?!?br/>
我看向他,說道:“你就不怕這話被旱魃聽見?”
艾陽先生一縮脖子,忙道:“我什么都沒說啊?!?br/>
我翻了個白眼,隨即頭疼的撓撓頭,我必須得跟旱魃好好談一談了。
我們四個回了冥店,艾陽先生在冥店坐了一會后又去了醫(yī)院,我也跟著去了,方便明天給他辦出院手續(xù)啥的。
這是已經(jīng)四點多了,我干脆也不睡了,跟艾陽先生在醫(yī)院門口點了點兒吃的,吃完之后又坐了一會,我跟他去了醫(yī)院辦了出院手續(xù)。
等在回到冥店的時候青城先生甩給了我一個包裹,說道:“走了,去趟長安?!?br/>
啊?
我不解的問道:“好好的去長安干什么?”
青城先生說道:“當然是給你擇尸了,趕尸匠若不養(yǎng)尸,如斷一臂,我還好,你身上背負著這么多的孽債,不養(yǎng)尸怎么行?”
原來是這樣,我扭頭看向艾陽先生,想著問問他什么意見。
他接觸到我的眼神后道:“你先去,要是沒有合適的回來再說,我有辦法?!?br/>
我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其實說實話,我不太想養(yǎng)尸……但正如青城先生所說,趕尸匠若不養(yǎng)尸,如斷一臂,更何況我身上還背負了這么多的孽。
不過現(xiàn)在一聽艾陽先生的話,我倒是釋然了,到時候再看吧。
啟程去往長安,我跟青城先生是做的那種綠皮的臥鋪火車,這也舒服點。
到了長安的時候時間并不算晚,不過打一出站我就有些受不了了。
正值十一月的長安說不上多冷,但跟冬暖夏涼的蓉城比起來可就差遠了,再加上我穿的可是趕尸匠的行頭,單衣不說還赤著腳,這能不冷嗎?
不過青城先生卻教給了我一個好辦法,那就是給自己用火咒,這用了之后不但不冷,還熱了。
找好了酒店之后,青城先生說等晚上在去找養(yǎng)尸人。
這時候我忍不住問道:“蓉城沒有養(yǎng)尸人嗎,為什么要來長安呢?”
青城先生說道:“蓉城自然沒有,說起這養(yǎng)尸,有的地方確實不少,但最好的,還是要數(shù)長安,知道為什么嗎?”
我緩緩搖頭,這我哪知道。
他又道:“因為這里是最古老的地界兒,越是老的地方,這養(yǎng)出來的尸也越好,難道你不知道很多大人物的墓都是建在這塊地腳的嗎?”
我點頭道:“原來如此。”
深夜,我跟青城先生出了酒店,他專門帶著我在大街小巷轉(zhuǎn)了起來,在找養(yǎng)尸人。
他說幾十年前他養(yǎng)的尸就是在這里找的。
時間不長,我跟青城先生到了一處巷子的深處。
敲門之后,開門的是個精瘦精瘦的老頭,他看到我跟青城先生的穿著之后忍不住樂了,說道:“這是有大生意上門兒啊。”
青城先生沒說什么直接進了門,我自然也跟著進了院子。
一進門之后我頓時看到這院子里放著兩拍的棺材,且每個棺材都用紅線分豎著和橫著纏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
細數(shù)一下,這棺材共有十二個。
老頭點了根煙拿了個板凳做了下來,說道:“都是行家,我也不跟你們多言語了,我這里就這些貨,你們看上了哪個拿走,價格嘛……三百萬,不二價兒?!?br/>
我去!
‘三百萬,你怎么不去搶’,這話我差點就說出來了。
不過細看青城先生卻并沒有多說什么,這讓我不禁狐疑,難不成真是這個價?
老頭見我有話說的樣子,不禁嘿嘿笑道:“小娃娃,你是覺得貴是吧,呵呵,實話告訴你,這三百萬有二百萬是安家費,你以為這些尸身都是白來的?”
“再拋去我養(yǎng)尸的本錢,一具尸體我也就賺個幾十萬,這不算貴吧?”
這前面一句話是對我說的,后面的話則是對青城先生說的。
青城先生擺擺手,說道:“別扯沒用的,這些我都看不上,帶我去養(yǎng)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