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龍背后告日番谷隊長黑狀的行為,卯之花微笑著說道:“首先,叫我卯之花隊長就可以,其次,現(xiàn)在應(yīng)該放下了吧?”
“其實我已經(jīng)放下了……”一龍聞言,一臉感慨地看著遠方說道。
“我說的是藍染隊長的尸體?!泵ㄊ諗苛艘恍┬θ?。
一龍見狀,立刻招呼道:“快!來人,將藍染隊長放下來!”
“啊啦?我還以為,四楓院副隊長的話,會很想享受一下,將斬魄刀從藍染隊長胸前拔出時,那種刀刃與骨骼摩擦的聲音與手感呢?!泵@訝地說道。
聲音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恬靜,只是……說出的話,有些滲人!
勇音聞言也哆嗦了一下,雖然聽出隊長這么說,是在諷刺、甚至是懷疑四楓院一龍,確有敵視、謀害藍染的動機,但是……后面這種露骨的感覺描述,還是令人生寒,說這話可有些不像是平時的卯之花隊長,有些……露出本性了的意思。
“哎,的確我也恨不得立刻將藍染隊長放下來,畢竟藍染隊長在我心里,可是排在花姐之后,我第二憧憬的隊長,可是……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藍染隊長現(xiàn)在的慘狀!”一龍說著,滿臉都是遺憾的神色。
勇音感覺這家伙可疑極了……
誰不知道,四楓院副隊長,還有市丸隊長,平時看溫柔又富有正義感的藍染隊長最是不順眼?
當(dāng)然,考慮到實力的話……肯定還是市丸隊長更可疑!
不對!
他們倆聯(lián)手作案,也有很大可能性!
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只考慮“內(nèi)部犯”的情況,也可能是旅禍、還可能是十三隊之外的死神……
“叫我卯之花隊長就可以了?!泵ú粎捚錈┑赜痔嵝蚜艘积堃槐椤?br/>
“卯之花隊長,那我就繼續(xù)去搜查旅禍了,藍染隊長這邊,就要花……卯之花隊長多費心了,如果發(fā)現(xiàn)了兇手的身份,千萬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好為藍染隊長報仇!”一龍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并且中途在稍微察覺到卯之花的不耐煩后,就立刻改口!
勇音在一旁直撇嘴……
對于四楓院一龍這家伙,對自家隊長的殷勤,勇音也早就習(xí)慣了。
按說自家隊長“曾經(jīng)的身份”,雖然大部分新死神都已經(jīng)不知道,而且還知道的寥寥幾位正副隊長,對其他人也都三緘其口,但也算不上什么機密,副隊長級別,想知道的話,怎么也能知道。
不過其他人也沒有像四楓院這家伙一樣,如此的……殷勤!
勇音記得有段時間,這家伙甚至經(jīng)常受傷,之后來四番隊的隊舍,找自家隊長套近乎,后來……
是什么時候開始來著?
對了,有一次他傷還沒好,就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隊長,被扔了出去……
而這時一龍也不等“藍染”被放下來,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一副公務(wù)繁忙的樣子。
……
與此同時,休整了一晚的“旅禍”們,還不知道天降橫“鍋”,再次開始行動了起來。
雖然位置不同,但他們的目的地,顯然都是……懺罪宮!
而懺罪宮又是高高聳立的白塔,在建筑普遍不高的瀞靈廷里十分顯眼,也不需要認路。
旅禍中最不會掩藏靈壓的,便是一位叫茶渡泰虎的完現(xiàn)術(shù)者!
一護好歹在沒有戰(zhàn)斗的時候,不會靈壓亂飆,平時遇到些雜兵,都是以“逃”為主。
而茶渡卻不一樣……他不擅長逃走!
加上也不擅長控制靈壓,故而雖然能夠留手、不傷害這些死神雜兵的性命,但卻完全無法掩藏自己。
結(jié)果就是……
不久后,便被京樂春水發(fā)現(xiàn)!
八番隊、也就是情報隊的隊長京樂,平時就是條咸魚無疑,隊務(wù)都是他的侄女伊勢七緒負責(zé)。
不過這次旅禍的事情,已經(jīng)令他感覺到了不安,似乎是……察覺到了露琪亞事件背后、存在著某些陰謀詭譎!
故而開始勤于活動起來……
首先他并不認為,這些旅禍是罪魁禍首,不過卻認定是幕后黑手利用了他們,所以……京樂準備暫時先讓他們“休息休息”,免得進一步攪亂局面。
而茶渡泰虎,雖然覺醒了完現(xiàn)術(shù),而且還很強,但現(xiàn)在最多也就只是副隊長的程度,對上四楓院一龍、雀部長次郎之外的副隊長,不穩(wěn)勝、也并非沒有勝算,可是……
對上京樂春水,那就差得太多!
隊長級和副隊長、席官,本來就是兩碼事,而且……京樂還不是一般的隊長。
別看四楓院一龍平時敢嘗試性的迫害迫害他,可是……當(dāng)誰都有這么大膽子?
只見此時的京樂,不用拔刀,就輕易地戲耍了茶渡。
不過輕易不愿意下死手,一方面是因為,他覺得這次旅禍的事情,背后另有隱情;另一方面,京樂也不大想對“之前一直對死神手下留情的完現(xiàn)術(shù)者”下死手。
可是茶渡的表現(xiàn),就有些“不知好歹”……
“你已經(jīng)超過極限了,只是憑意志在出手,而且你也應(yīng)該明白了吧?再努力也連擊中我都做不到……回去吧,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本分幌胍x開了事。
“感謝你的忠告,不過……我有一定要去的理由!”黑又壯的茶渡,十分認真地說道。
“哦?即便小命不保也無所謂嗎?”京樂更多了些興致。
“我……一定要救出露琪亞?!辈瓒裳凵裨桨l(fā)堅毅。
“露琪亞啊……我記得她是春天才去現(xiàn)世的,幾個月而已,不至于有這么深的情誼吧?”京樂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確實,我對她并不了解,說話也不算多。不過……一護要救她!既然一護為了救她,已經(jīng)豁出去了,那么……這就已經(jīng)是我拼上性命的理由!”茶渡不容置疑地說道。
一龍這時藏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心里感慨著:不愧是……和我一樣男女通殺?。?br/>
意識到這位大壯的信念之后,京樂為表尊重,拔出斬魄刀,直接將其砍暈!
接著京樂一邊將雙刀回鞘,一邊說道:“四楓院副隊長,也該看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