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啊李浩然,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獲得我的原諒,我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王欣雨是抵不住李浩然的柔情攻勢的立馬沒了氣勢,不過氣勢可以消失,但是虛勢不能沒有,裝也得裝出個樣子來是不是?
李浩然不吃這一套,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么也是不好使的,所以還不如不說了,能動嘴的時候千萬不能說話???對吧。
“你離我遠(yuǎn)點,你聽不明白話嗎?”
王欣雨當(dāng)然還是想要繼續(xù)的啦,不過不能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必須禁止!
果然,王欣雨只要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李浩然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婚前恐懼還是產(chǎn)前抑郁啊?”
李浩然被這種明明奇妙的情緒攪得心情也很不好,對于女人的這種善變他還是沒有什么經(jīng)驗的。
“你說什么呢?什么也不是,行了,今天別煩我了就,我要回屋里睡覺了,你自己睡吧?!?br/>
王欣雨直接跑回自己的屋子里,因為她實在是一個不會說謊話的人,所以說回避可能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吧,要不然自己肯定就會被李浩然那小子給看穿了的。
“唉,這事情搞的?!?br/>
李浩然只覺得心煩意亂,翻了自己藏好的酒,打算嘗試一下飲酒釋放壓力。
不過喝了兩口就放棄了這個打算了,最后只能過選擇跑步來釋放一下情緒。
第二天一早李浩然就沒有看到王欣雨。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看得出來她是在回避自己,不過自己到底有什么做的不對了嗎?
為什么要回避自己?
這還沒有七年的時光就已經(jīng)癢了?
難道說她已經(jīng)對于婚姻打退堂鼓了嗎?
李浩然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
他甚至想說要不要去找王欣雨的父母以鞏固自己男主人的堅實地位。
不過想想自己要是真的去了好像特別的小心眼似的,于是還是忍住了,打算看看王欣雨到底是玩的什么手段。
“浩文啊,今天有沒有事情?要不要和你二哥出門溜達(dá)溜達(dá)?”
李浩然實在是鬧心,但是大哥忙也沒有辦法幫助自己。
自己辭去了音樂老師的工作之后更是基本上和自己樂隊的朋友們沒什么往來了,現(xiàn)在能夠有心情幫助自己的或許只有浩文了吧,但愿這小子能夠給自己提供一些幫助。
“今天?我正有事情要和你說呢?!?br/>
李浩文的聲音聽上去并不怎么妙。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了嗎?”
“見了面說吧,剛剛還想和你發(fā)短信來著,不過現(xiàn)在看來見面說比較好。一會見?!?br/>
李浩文開車的速度確實不是開玩笑的,沒多久就跑到李浩然家樓下了。
害得李浩然急急忙忙的穿了褲子跑了出去。
“你要和我說什么???我怎么覺得我找你找錯了呢,本來是我心情不怎么好的,我還想說我找你聊一聊的,怎么現(xiàn)在看山去好像我需要安慰你似的?”
“不是,我想要說的實際上是一件好事,不過???對于我本人來說并不怎么好。今天早上吳瀟瀟給我發(fā)來消息,她已經(jīng)把吳榮建送去自首了,很快吳榮建就會被判刑了,他難逃罪責(zé)了?!?br/>
“哦???那你為什么不高興?”
“這件事情你看上去不也沒有很高興嘛?!?br/>
李浩文說不出什么原因來,總之這種結(jié)果并不是大快人心的,反而覺得更鬧心,好像隱藏了什么秘密一樣。
不過重點是吳瀟瀟的行為實在是讓自己沒有什么顏面。
自己之前的行為,只讓自己變得更加的愧疚。
“你是不是喜歡吳瀟瀟?”
“瞎說什么呢?怎么可能的事情,我的眼光有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br/>
李浩文的態(tài)度讓他說的話聽起來沒有了什么可信度。
“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我不是緊張,是你瞎說話。我只是覺得對不起她,愧疚吧,我也不知道,總之肯定不是喜歡她好不好?我到是覺得子玉好像比較喜歡她?!?br/>
“怎么?因為好朋友喜歡她,你就打算放棄追她了?”
李浩然覺得自己好像壓抑和隱藏了自己八卦的基因很多年。
沒想到聊起別人的閑事的時候竟然是如此的感覺,現(xiàn)在的煩惱好像全部消失了一樣。
“不是!都說了不是了,你怎么先入為主呢?要喜歡我也喜歡嫂子這樣的吧,我追也得追劉楠那種程度的吧,起碼得有臉有身材還得有個性才行?!?br/>
“哈哈哈哈,樂死我了?!?br/>
這要是他知道了劉楠實際上喜歡的人是一個女人的話,是不是會相當(dāng)?shù)暮眯α耍?br/>
這種事情還是不說比較好,應(yīng)該找個機會逗逗他才行。
“有什么好笑的???”
“你喜歡劉楠?”
李浩然反問道。
“我沒說我喜歡,你可別誤會,我就是說那種類型的人,起碼得痛快豪爽。吳瀟瀟那小家玉璧的嬌滴滴的樣子,可是不適合我的?!?br/>
“行了,我都知道你都bobo了,還在這得了便宜賣乖呢?行了,本來還想和你說你嫂子的問題呢,今天聽到了好消息,也聽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好像也不需要和你說什么了,我想我找到了應(yīng)該有的冷靜。接下來,就不應(yīng)該坐以待斃。”
李浩然看起來自信滿滿的樣子。
“怎么了?你和嫂子最近關(guān)系不大好?不都是快結(jié)婚了嘛,這時候不應(yīng)該很膩歪才對嘛,尤其是像你這么膩歪的人。”
“我哪有膩歪,別瞎說話好不好?”
“自己永遠(yuǎn)都不承認(rèn)。你剛說不應(yīng)該坐以待斃?你是有什么計劃了?對于女人的問題你應(yīng)該問問我才對,怎么說你弟弟也是相當(dāng)受追捧的好不好?在美國的時候,你都不知道那些小姑娘對我那個態(tài)度,太好哄了,說點好話就成了。”
李浩文一副專家學(xué)者的樣子,煞有介事。
“你以為我沒說好聽的嗎?不管用,現(xiàn)在想想她肯定有什么貓膩在里面,我一定得研究研究她到底瞞了我什么東西?!?br/>
李浩然眼鏡里流露出一絲狡猾,這也沒辦法,看來夫妻這場斗智斗勇已經(jīng)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