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小娟男友的電話始終沒有打來,就在眾人以為對方玩失蹤不會再出現(xiàn)時,第二天早晨,小娟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快接,看是不是展華打來的?”鄭義一見,連忙大聲道。
展華就是小娟的男友
小娟無奈的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表情微微一滯,就道:“不是,是騷擾電話?!闭f著,就要收起手機。
誰知鄭義看出小娟的表情有些不對,一把搶過手機。
“爸,你干什么?”
“你這丫頭,明明是展華打來的,還騙我們說不是。”鄭義按了一下接聽鍵,那頭一個急切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小娟?!?br/>
“我不是小娟,我是他爸爸鄭義,展華,你現(xiàn)在在哪里?”
鄭義在小娟和展華談對象時,曾去過江南大學(xué),所以認識展華,也知道對方的手機號碼。
此時眾人都聚集在客廳,譚文林見鄭義接電話時對展華一副巴結(jié)奉承的模樣,不禁一皺眉頭。
“原來是叔叔啊,小娟在嗎?”那頭展華道。
“在在在,我讓她接電話?!编嵙x連忙將手機遞給小娟。
“我不接。”小娟氣的把頭一扭,不接鄭義遞過來的電話。
“你這個孩子,不要任性,快接?!编嵙x和小姨都勸說道。
譚文林在旁邊見三人糾纏不清,就對小娟道:“你接一下,看看他怎么說?”
小娟雖然不滿父母以及展華的行為,但她最聽譚文林的話,其平生最崇拜的就是這個表哥,表哥過人的能力和對家人維護與負責,都是她崇拜的原因。
若不是表哥,自己一家仍舊在困苦中掙扎,甚至可能已經(jīng)家破人亡了。
“好吧?!奔热蛔T文林發(fā)話了,小娟不能不聽,她接過手機,出門就和展華說起來。
“還是文林有辦法,這丫頭誰也不聽,就聽文林的話。”鄭義見小娟接聽電話,就對譚文林奉承道。
雖然鄭義此時已經(jīng)改過自新,不再出門逛蕩了,但譚文林一想起小姨和小娟因為他受了許多苦難,就有氣。
對鄭義的奉承,譚文林給了一個白眼。
鄭義很是尷尬,但他這個人最大特點就是皮厚,一會又恢復(fù)正常。
小娟和展華說了幾句,就走了進來,淡淡的對父母道:“展華約我們今天中午見一面,他父母也在?!?br/>
“是不是要敲定婚事?如果這樣,我和你媽媽得好好收拾一下,利落的去,否則讓別人看笑話?!编嵙x一聽,就興奮的道。
“哼,你去才是一個笑話?!毙【甑闪怂职忠谎?。
“這孩子?!编嵙x撓撓頭。
“展華在電話里沒說什么嗎?這么多天失蹤不見面,也沒有解釋?”譚文林問道。
“他說他父母這幾天把他關(guān)起來,手機也不讓打,所以才遲遲沒有和我們見面,但今天早晨,他父母突然又想通了,答應(yīng)見面。”小娟此時也猶豫不決,不知該去還是不該去。
譚文林一皺眉頭:“展華很聽他父母的話嗎?”
“不錯,那人對他的父母是言聽計從,遇到什么事都要征求父母的意見?!毙【昝济货?,顯然對于展華這個性格,很是看不慣。
譚文林搖搖頭,看來這場戀愛要黃,展華父母明顯不同意兩人交往,如果展華不聽父母的,還有一絲希望;但展華如此沒有主見,就算他喜歡小娟,但得不到父母同意,兩人也遲早分手。
本來想勸說小娟一家不要自討沒趣的赴約,但見鄭義興沖沖的在和小姨商議,待一會去穿什么衣服,他搖搖頭。
如果這回不讓鄭義死心,他今后會煩死小娟,說不定干出什么丟臉出格的事情。
“表哥,我們中午去嗎?”小娟就征求譚文林意見。
“去吧,將事情說開也好,免得猶豫不決,將來痛苦?!弊T文林道。
“嗯?!毙【暌彩锹斆鞯呐?,她一聽譚文林話語,就明白自己和展華應(yīng)該完了,否則表哥不會說這話的。
小娟之所以和展華談戀愛,是因為展華無微不至的對其關(guān)心,這讓從小就缺少家庭關(guān)愛的小娟很是感動。
但相處久了,她總覺得展華身上缺了點什么,最后才想明白,他缺少表哥譚文林身上那種果斷和拼搏精神,如果說表哥譚文林是懸崖上迎風而立的青松,那展華就是溫室中的花朵。
兩人毫無相比性。
也曾猶豫要不要和他分手,但沒回看到展華對自己關(guān)愛,心腸一軟,終究沒有提分手。
“你們約定在哪里見面?要不要我去?”譚文林看小娟對見面忐忑不安,就好意的道。
小姨性格老實木訥,遇到人就說不出話來;而鄭義雖然在外面跑過,但這人屬于小奸小滑,也上不了臺面的。
自己去也算是為小娟撐一下場面,免得太難堪!
“好啊,表哥去最好了?!毙【暌宦犠T文林愿意去,立即喜笑顏開。
“嗯?!弊T文林點點頭:“你們約在哪里見面?”
“在春風街?!?br/>
“春風街?”譚文林一愣,這個春風街就是他們要拆遷建商業(yè)街的那條街道。
“展華父母干什么的?”譚文林手里有一份春風街拆遷住戶名單,但其中好似沒有姓展的。
“展華父母在春風街開了一家大酒店,聽說生意很好,每天能賺大把的鈔票?!毙【赀€未回單,鄭義就呵呵的搶著道。
“呀,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換一套衣服?!编嵙x一看手腕上手表,就急忙向房間走去。
時間不大,鄭義西服革履的從房間出來,頭發(fā)梳的像狗舔的一般,光滑異常。
“這天氣穿西服,你不嫌熱??!”小娟一見鄭義這番打扮,哭笑不得的道。
“沒事,第一次和親家見面,要正式一些,文林,我還有一套西服,要不要你也換上?”鄭義轉(zhuǎn)身對譚文林道。
此時譚文林就穿著平常的衣服,顯得普普通通。
“不用,表哥這樣挺好?!毙【暝谝慌缘馈?br/>
“文林不是我說你,作為一個成功人士,一定要和我一樣,有一塊好表和一套好西服,這樣才能在生意談判中震住對方。”鄭義嘮嘮叨叨的道。
譚文林看著鄭義,其腕上表大概幾百塊錢,而西服最多是幾十塊,怎么看也不像成功人士?。?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