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呂英雄是心神不寧,梁明告訴他的事情讓他對幺六九應急處理小組這個臨時最高機關完全沒有好感,他們在醫(yī)院槍殺了那些軍人,又不幸存者們當人看,簡直就不像人類的一員,更像是一群冷血無情的科學家對待實驗品,加上梁明所說那支疑似海蜘蛛在的隊伍接近軍區(qū)大營后神秘消失,更讓他心中忐忑。
白泉女校的隊伍暫時休整,沒出任務,呂英雄期間作為斥候也參加了個幾個小規(guī)模的任務隊伍,當然,都不是什么太高級別的,最高級別也就是b級別的任務,在呂英雄這個喪尸吞噬戶的幫助下,任務完成的特別快,通常不到半天就結束了,大家高高興興把家還,痛痛快快把錢收,別提有多開心了。
一來二去的,大家都知道事務所有個獨臂獨眼龍,運氣奇佳,跟他出任務安全又快捷,而且人也好說話,小隊伍和實力較弱的隊伍都樂意請他幫忙,結果讓呂英雄忙得不可開交,漸漸地呂英雄還接受了預約活動,甚至還有隊伍因為預約不上而吵起來,一時間呂英雄竟然是變成了出任務隊伍的福星,看著頗為吃香的模樣。
不過常言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呂英雄看著殘廢,好說話,業(yè)務還很多,應該錢也不少;有些人就對他動了心思,這當中不止有**地痞掮客之類的下三濫人物,還有一些實力相對可以的二流隊伍,刮一個殘廢的油水可比出去和嗷嗷叫的喪尸們拼殺要好得多了;只是呂英雄經(jīng)常待在事務所里,事務所的小徐姑娘護著他,那些個人物不敢出手,出任務的時候又是一群人行動,又不好出手,呂英雄回家,又天天跟丟人,找梁明打聽呂英雄的住處,梁明這幾天都不知道去了哪,找都找不到。
眼睜睜看著一塊大肥肉在眼前晃來晃去,卻老鼠拉龜無從下手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受,后來有個隊伍實在是忍不下了,就在呂英雄出任務的時候在城外堵住了這個看似肥肉的獨臂獨眼龍。
邀請呂英雄出任務的小隊伍只有四個中年大叔,一條小**兩把大刀,被五個拿著獵槍的彪形大漢圍地結結實實的,大叔們瑟瑟發(fā)抖,自身都難保,更別提照顧呂英雄了。
軍隊三令五申,嚴禁任務隊伍自相殘殺,可實際上這樣的事還真不少,如果不是軍隊裝成任務隊伍釣了幾次魚,肅清了部分干得太過分的隊伍,恐怕這里就亂套了;所以這個劫持呂英雄的小團伙也不敢做得太過分,畢竟要挾呂英雄是把他當做下金蛋的母雞,而不是宰了吃肉。
沒想到呂英雄竟是出乎意料地好說話,從頭到尾沒反抗過不出,每個月上供一百軍用票條件一提出來就點頭說好,沒問題,這反應讓那個實力中等的隊伍有些意外,起初還以為這家伙有兩手,說不好會反抗,現(xiàn)在看來,這家伙難道真的只是運氣好。
正當這個隊伍暗自得意的時候,從遠處又沖過來一支全副武裝的隊伍,九個男人,兩只小手槍,兩把ak,五條獵槍,實力明顯比呂英雄眼前的這支隊伍要來得強。
后來的隊伍二話不說把呂英雄拉了過來,領頭那個叫張大膽的壯漢向前面隊伍的領頭罵道:“王五三,你個兔崽子,我手下的獨臂刀王你也敢敲詐,活得不耐煩了?”張大膽也算聰明,見到王五三威嚇呂英雄,就想著自己不能走老路,最好把這只下金蛋的母雞直接拉近隊伍,恩威并施,想怎么壓榨就怎么壓榨,呂英雄這種沒什么靠山又弱的家伙說不定還因此感激涕零,再怎么說他張大膽的龍威組在任務隊伍里也是排得上號的。
只是呂英雄聽了這話倒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什么時候變成獨臂刀王了,這不是老派武俠電視劇里面的人物么。
不想那王五三也不示弱,脖子一哽,怒道:“張大膽,平日我還敬你是一條好漢,沒想到你居然來搶我的人,這哪里是你手下的獨臂刀王,這明明是我隊里的王牌斥候——獨眼龍王,你想搶人,未免太囂張了,小心我到軍zhèngfu里面告你?!蓖跷迦膊槐?,看出了張大膽的意圖,立即把呂英雄納入了自己的隊伍。
這回呂英雄真是差點栽倒在地了,獨臂刀王還不算,還要變成獨眼龍王,看著眼前兩支隊伍劍拔弩張,他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兩支隊伍越吵越生氣,居然舉槍互相對峙起來。
兩家還沒吵完,又跑來了一伙人,舉著槍叫囂著把呂英雄叫出來,遠遠看著的隊伍見到已經(jīng)有三只隊伍出來搶了,于是也不甘示弱,紛紛現(xiàn)身;一時間,看上呂英雄這只下金蛋母雞的家伙全都跑了出來,各種謾罵各種示威。
不老老實實做任務賺錢,就想著搞這些旁門左道撈錢,呂英雄對這些人徹底沒話說,他側著身子,也不管那些吵得翻天覆地的隊伍,想慢慢地挪出人群溜之大吉去;可惜他是下金蛋的母雞,哪能輕松逃得出去,三兩下就被人簇擁著回到場地zhongyāng。
王五三、張大膽、李果敢、丘八爺?shù)鹊纫淮笃边@附近二流隊伍的頭面人物在場地zhongyāng撂了個攤子,準備開大會決定呂英雄的歸屬問題。
丘八爺雖叫丘八爺,可長得斯斯文文白白凈凈,一點也不像當兵,他清了清嗓子,說:“我隊伍中的特級斥候獨眼太保怎么會在你們這些粗大傻手下做事?簡直就是開玩笑?!逼渌犖榈睦洗笙氘攬霭l(fā)火,只是看看丘八爺身后那幾個掛了滿身手雷的哥們又縮了回去,心里實在是怕這位丘八爺來個魚死網(wǎng)破,把手雷往這里一扔就糟糕了,發(fā)火不能發(fā),話總得說,可又不能太沖,于是張大膽這個膽大心細的家伙就趁機把問題推給了一臉無辜,抬頭看天的呂英雄,“這個歸屬問題,我們問問當事人就清楚了嘛,大家何必爭來爭去的。”
對于這個問題,呂英雄歪頭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大聲道:“諸位,大家都是文明人,沒必要打打殺殺的掉面子,所謂市場機制ziyou定價,我以前是哪位大哥的手下重要么,所謂良禽擇木而棲,現(xiàn)在哪位大哥開價高我就跟哪位,這個大家憑實力說話,就不用打打殺殺那么那么麻煩了吧,從現(xiàn)在開始,按我以前的工資出個基礎價,每個月一百軍用票,哪位大哥出得起我這個價位,我就是哪位的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