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熙然果然說到做到,接下來的三個月里,四個人除了吃飯,其他的時間不是用來修煉術(shù)法,就是在修煉心法以提升靈根強度。
應(yīng)該說,三個月的苦練還是卓有成效的,陳熙然已經(jīng)可以凝煉出大范圍的攻擊類法術(shù)。趙開言的土系護罩也可以扛得住強有力的一擊。林安亦也可以隨意地釋放出水系和木系兩類治療法術(shù)。
四個人中,張希澤的攻擊方式可謂是最有創(chuàng)意的。他分別幻化出了用來釋放木系治愈法術(shù)的土粒子弓,和用來釋放火系攻擊法術(shù)的木粒子弓。
因為他所使用的靈根之間存在相輔相成的關(guān)系,這讓他的治療法術(shù)和攻擊法術(shù)的效果都有了不小的增幅。
看著大家的術(shù)法都練的差不多,陳熙然決定在實戰(zhàn)中試一試。他仔細研究了宗門頒布的狩獵任務(wù)之后,謹慎的選擇領(lǐng)取了,比他們現(xiàn)在修煉程度略低些的煉氣期初期的任務(wù)。
這些任務(wù)多分布在養(yǎng)怡宗的西南部,那里有茫茫的草原和戈壁。在那邊生活的妖獸等級都不太高。正好適合給四個人練手。
為了防止再次出現(xiàn)在極寒之地四個人遇到的問題。陳熙然的祖父已經(jīng)以個人的名義和生活在草原上的各個部族打好了招呼。
四個人在基本安全得到保證的前提下,再次踏上了旅程。幾個人一共花了兩天的時間才飛到了養(yǎng)怡宗西南地區(qū)的第一個休整點。
休息一晚后,四個人狀態(tài)滿滿地踏上了狩獵的旅程。
第一個撞倒他們槍口下的是一群莽牛,這種動物智商不高,也沒有團體合作意識,在不受到攻擊時,性格也算溫和。
四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用單個擊破的方式,對付它們。
趙開言率先用套索套住了一頭不太強壯的莽牛,他用力一拉,想把莽牛拉出莽牛群,可惜這頭莽牛紋絲不動,只是不耐煩的甩了甩尾巴。
張希澤見趙開言拉不動那頭莽牛,抬手就射出了一只火屬性長箭,結(jié)果由于對火系粒子的控制不夠穩(wěn)定,這一箭一路上擦過了五只正在吃草的莽牛,才射中了趙開言綁著的那一只。
六只身上起火的莽牛發(fā)出了一聲痛呼,齊齊的沖著四個人狂奔而來。林安亦連忙掏出蕭,吹起了輔助進攻類的樂曲。另一面,陳熙然也控制著空氣中的火粒子下起了火雨。只可惜火雨的威力并不大,額外的疼痛,反而刺激到了本就狂躁的莽牛。
由于六只莽牛的躁動和疼痛的嘶吼,一時間整個莽牛群都躁動不已,很多莽牛不知所以然地,跟著著火的那六只莽牛一起沖著四個人沖了過來。
林安亦趕忙把曲子換成了安魂曲。張希澤邊向后退邊發(fā)射弓箭,試圖牽引六頭里其中四頭的注意力。而趙開言在另一邊一個人對付著兩頭莽牛。
安神曲的作用還是明顯的,狂躁的莽牛群逐漸安靜了下來,而陳熙然也改變了戰(zhàn)術(shù),不再采用群攻的法術(shù),改成了適合單體攻擊的大火球。大火球的攻擊力明顯很強勁,被冶煉成橘黃色的火焰瞬間就把暴躁的莽??境闪巳飧?。
林安亦在一旁,一邊施展著幻術(shù),一邊不停的給趙開言上治愈術(shù),對于現(xiàn)在的趙開言來說一次對付兩頭莽牛還是吃力了些。
陳熙然三兩下解決了圍攻張希澤的四頭莽牛,又用兩個火球烤了攻擊趙開言的那兩頭牛。
終于安全了的四個人一時都有些脫力。
渾身是傷的趙開言走過來拍了拍陳熙然的肩膀說道:“謝了,老大?!?br/>
陳熙然滿身是汗的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面無表情地說道:“靈力透支了?!?br/>
幾個人疲勞的坐在草地上,邊梳理著身體里剩余不多的靈氣,邊看著剛剛被燒成了肉干的六頭莽牛,休息了一會兒,陳熙然看著手里的任務(wù)列表,開口道:“第一個任務(wù)超額完成了,我們現(xiàn)在有了十二只莽牛角?!?br/>
雖說任務(wù)是完成了但幾個人毫無欣喜之意,六只莽牛讓幾個人的靈力幾乎全部耗盡。陳熙然起身拍了拍粘在衣服上的灰塵,開口道:“今天的任務(wù)先到這里,回去各自總結(jié)一下自己的問題,明天我們把對自己和對別人的建議整合起來,看看還有什么不足?!?br/>
在休整點里的人,都詫異地看著,這四個只出去了一會兒功夫,就回來了的人。雖說是有些好奇,不過也沒人開口詢問,畢竟那是人家的事。
四個人修整了一天才把透支的靈力緩了回來,幾個人也切實的反思了自己在進攻中存在的問題。
經(jīng)過商議,四個人決定暫時擱置手上接到的其他簡單的狩獵任務(wù),一行人返回了洞府。
為了補充自己在進攻時體現(xiàn)出的不足,幾個人又回到了篩選功法的日子。
經(jīng)過認真的篩選,張希澤回到洞府后,挑了一本增加移動速度的天階功法。陳熙然開始練習(xí)劍譜,林安亦修習(xí)了水木靈根的化形術(shù),趙開言則是在繼續(xù)強化土系防護罩的同時,加強了身體敏捷和協(xié)調(diào)能力的練習(xí)。
10月初,正是角馬群最煩躁的日子,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草木枯萎的季節(jié)。食物的極端匱乏,使得每年角馬群都要在草原的南部和北部來回地遷徙。
遷徙途中的角馬群,每隔一陣就會停下來進食。一頭年輕的角馬無意之中吃到了一株嫩綠色的小草,隨后這頭角馬緩緩地步出了角馬群,向著南部空闊的草地緩步走去。跟他一起的還有7,8頭同樣啃食了那種嫩綠色植被的同伴。
林安亦看著因為吃下了自己具象化,附著著精神力的能量團,而中了自己的精神暗示,緩緩向這邊走來的7,8頭角馬,沖著其他三人愉快的比了個手勢。
四頭角馬在林安亦的精神控制下,在渾然不覺中,他們的鬃毛和尾毛就被陳熙然幾人剃下了不少。
再次清醒過來的年輕角馬,看著空無一人的茫茫大草原,迷茫的甩了下短了一半的尾巴,連蹦帶跳地跑回了剛走了不遠的角馬群。
已經(jīng)回到休整點的陳熙然幾個看著收獲頗豐的戰(zhàn)果,也都很輕松。
做完這個任務(wù)后,煉氣初期的狩獵任務(wù),幾個人就全部完成了。
在這個過程中,練完了瞬移的張希澤,曾自己一個人,靠著靈活的步伐和準確的射擊,單挑了一個禿鷲的老巢。而趙開言也因著對土系護盾出色的運用,輕松地消滅了在草原猖獗了很久一群鬣狗。
倒是陳熙然最近有些糾結(jié)。因為火系靈根的攻擊力實在太霸道,隨著他煉火決的進階,被他術(shù)法擊中的獵物非死即重傷。
這讓他在開心的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在靈獸島選拔賽里怕是不能用火系術(shù)法作為進攻的手段了。畢竟這只是宗門的內(nèi)部選拔,不能鬧出人命。
清完了草原的任務(wù),幾人開始向戈壁灘進發(fā)。那里有一個煉氣末期的任務(wù),清理最近在戈壁灘上泛濫成災(zāi)的毒蝎。
戈壁灘離草原并不太遠,幾個人僅用半天的時間就飛到了戈壁灘附近的休整點。
茫茫戈壁,一片荒漠。陳熙然四個看著這曠日的蒼涼,也不由得被深深的震撼了。
可大概也正是由于這片土地太過荒涼。這一帶的休整點只有一個。
幾個人換好了事先準備好的放風(fēng)塵的衣物,開始向著戈壁灘深處進發(fā)。
四個人在戈壁上走了幾天,才終于到達了任務(wù)標注的地點。這幾天里,幾人從剛開始對野外露宿的不適應(yīng),到后來沾到枕頭就能睡著,期間還是吃了一些苦頭的。
林安亦看著地圖上顯示的任務(wù)地點,對照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有些疑惑。前面是一片巖石磊疊的地區(qū)。從外表看,這里和其他地方并沒有任何區(qū)別。
但當(dāng)林安亦幾個試圖繼續(xù)前進時,瞬間不知從哪里冒出了大小不一,品種各異的蝎群,就連一向冷靜的陳熙然都對這個景象有些打怵。
面對密密麻麻的蝎群,林安亦再次當(dāng)起了吹笛子的男孩。隨著音樂聲的響起。蝎子群移動的速度相對慢了下來。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陳熙然驟然降下了一片火雨術(shù),瞬間爬成一片的蝎子,被燒了個干干凈凈。
幾個人就這樣緩慢地向前行進著。林安亦不時給降火雨的陳熙然上一個木系恢復(fù)法術(shù),恢復(fù)他因施法而不斷消耗的靈力。
幾個人再轉(zhuǎn)過一個彎后,又向前行進了幾百米,在那里一只有半人長的巨大蝎子正用它的復(fù)眼盯著這幾個闖入他地盤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