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外,眾人都聚集在這里,說實話他們都有些納悶,不明白唐牧怎么忽然要找張雪單獨談?wù)?,難道兩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嘿!你們說,隊長是不是和張雪有那個關(guān)系?”蔣天生嘿嘿笑著問道,還擠眉弄眼的,“不過這些天張雪可是例假期間,難道隊長要浴血奮戰(zhàn)?這也忒辛苦了點!”
啪!王院長沒好氣的拍了蔣天生腦袋一下:“你亂說什么呢!”
蔣天生訕訕干笑著吐了下舌頭:“我這不是隨意猜猜嘛?難道你們就不好奇?”
說不好奇那完全是假的,但大伙兒全是絞盡了腦汁都沒猜出來唐牧要找張雪單獨談的意思。王院長搖了搖頭道:“想那么多干什么?等他們談完了不就知道了?我相信唐牧,可沒有你那般齷齪!”
說著,王院長又不客氣的拍了下蔣天生的腦袋,搞的蔣天生十分委屈,卻又不敢反駁。
辦公室內(nèi),以唐牧的聽力,外面的對話自然攔不住。說句實話他聽到了蔣天生的話語也想抽他,不過有王院長代勞,自然不用他親自動手。
他望向了張雪,恰好張雪也望了過來。
兩人目光一對視,張雪嚇的立即低下了頭,雙手放在大腿上,雖然隔著辦公桌不能完全看到,但唐牧能夠察覺到張雪十分的恐懼。
“你好像很害怕我?”唐牧沖著張雪問道。
張雪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唐牧走到辦公桌旁,能夠看到張雪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就仿佛手心里有什么罪證要趕緊消滅似的。
額頭上似乎流了不少的汗,連她的劉海都已經(jīng)打濕。
唐牧微微搖了搖頭,知道無論自己說什么,張雪都不會輕松下來。他也懶得再兜圈子了,干脆開門見山問道:“是因為關(guān)洪蒙么?”
張雪依舊沉默不語,但唐牧卻發(fā)現(xiàn),張雪的身子陡然緊了一下,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緊接著似乎抖動的更加厲害了。
果然,因為關(guān)洪蒙!
但是怎么會因為關(guān)洪蒙害怕自己?難道她喜歡關(guān)洪蒙?不對呀,張雪溫月不都喜歡葉率的么?這個理由說不通!
除此之外,和關(guān)洪蒙有關(guān)的事情,只有他的死,難不成張雪知道了關(guān)洪蒙的死?
這更不可能,自己當(dāng)時殺關(guān)洪蒙時,可是十分的小心謹(jǐn)慎,根本不可能有人察覺到才對。
想來想去,唐牧也沒想明白,張雪為什么會因為關(guān)洪蒙而害怕自己。如果是因為喜歡關(guān)洪蒙,不應(yīng)該是害怕,應(yīng)該是憎惡才對。
可她的眼神里,除了害怕之外就還是害怕。
“是因為關(guān)洪蒙的死么?”唐牧又問了一句。
出乎他意料的是,張雪竟然哭出聲來,十分恐懼的哭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吧!”
居然是因為關(guān)洪蒙的死?唐牧心里還是十分吃驚的,張雪居然知道了是自己殺的關(guān)洪蒙,她又是怎么知道的?這件事不應(yīng)該會有其他人知道才對。
哦對了,王院長可能會知道,但他是猜出來的,但沒有來找自己證實,顯然并不在意。
“你冷靜點!冷靜點!”唐牧有些無奈的沖著張雪道。
然而他越說,張雪就越是害怕,甚至直接跪下來給自己磕頭:“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唐牧有些無語,沒想到張雪的膽量真夠小的。不過也能理解,雖然她不知從什么渠道得知了關(guān)洪蒙的真正死因,但害怕也是正常的。
畢竟當(dāng)初,張雪也隨著關(guān)洪蒙他們一起嘲笑過自己,只不過沒有實際動手而已。
眼見張雪越哭越厲害,唐牧不禁有些頭痛。這樣的一個女人,自然沒有殺的價值,反而容易給自己帶來一堆麻煩。更何況,即使張雪出去說,關(guān)洪蒙是他殺的又能如何?
首先,她沒有證據(jù)。其次,即使別人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關(guān)家就剩下一個黃級武者關(guān)孟河,能給關(guān)洪蒙報仇么?
不過張雪哭的這般,讓他十分不悅,不禁皺起眉頭道:“如果你再哭,我就立刻殺了你!即使院長大人和葉率他們在外面,也絕對來不及救你!”
別說,這招還真的挺有用,張雪的哭聲立即就停止住了。
不過唐牧卻能隱約聽見,張雪的一些抽泣。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什么渠道知道關(guān)洪蒙的死因,但是我想,你會保密的是吧?”唐牧覺的有必要給張雪上上枷鎖。
一聽這話,張雪連連點頭,就仿佛小雞啄米一般,若不是他趕緊制止,看那幅度,搞不好都要把自己的腦袋給點飛出去。
“行了!有嘴說話!”唐牧擺擺說道,“如果有其他人知道,后果,你懂的!”
張雪流著眼淚點點頭,但似乎又想起唐牧剛剛的話,趕緊道:“我懂我懂!”
“好了,說點正經(jīng)的!這次把你找來,是為了讓你吃洗髓丹的!”誰知唐牧剛把話說完,張雪竟然又跪到了地上去,看的他目瞪口呆。
“我保證不說出去,求求你別殺我!”張雪不住的磕頭求饒。
唐牧楞了半天這才換過神來道:“喂!你先趕緊起來,我可沒說殺你,只是想讓你試吃洗髓丹的!”
“你……你一定是想毒死我,好讓別人不知道是你下的手?!睆堁┯挚奁饋?,“為什么你就不肯放過我,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不把秘密說出去的。”
唐牧瞠目結(jié)舌,沒想到張雪居然會這么想,這腦回路……
“我……”唐牧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你起來!別哭了,再哭了我立即就殺了你!”唐牧感覺和張雪說不通了,無論自己怎么說,張雪都認(rèn)為自己是要殺她,只得干脆冷著臉恐嚇道,“你猜的很對!我就是要毒殺你,讓你死于慢性中毒,好讓別人不知道是我下的手!”
唐牧湊到張雪身前,低聲道:“如果你敢拒絕的話,我不僅會立刻殺了你,還會殺了你全家!你應(yīng)該懂的,以我的實力,在這個烏山城是想殺誰就殺誰,無論是葉率他父親還是王院長都阻止不了我!”
張雪哭的更加傷心了,這個唐牧竟然如此的小心眼,自己當(dāng)年不過跟隨關(guān)洪蒙罵了幾句而已,如今就要殺了自己。
為什么!為什么自己要遇到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