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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陳玉琴老師嗎,這么晚了還出來吃肉呢?”葉小飛故意裝著不知情的說,他說的肉不只是狗肉,還有田西矮身上的那佗肉。
“呵,葉大頭人啊,是呢,這不餓了嗎,肉才補(bǔ)身,就來買點吃唄,你女朋友吧,很漂亮,像我年輕的時候?!标愑袂僮匀恢赖脑捓镉性?,但她毫不害羞的說。
還買呢,是用身體交換的吧,年輕的時候是漂亮,可現(xiàn)在也就值狗肉這價錢了,都等價交換了。葉小飛暗暗道。
不過,倒是毫不知情的黃曉玲的臉紅了。
“呵呵,陳老師如果不急,那我們一起慢慢吃吧?!比~小飛笑呵呵的說,坐到了黃曉玲的旁邊,說著,“邊吃邊聊,邊吃邊聊。”
“恩!一起吃,慢慢吃,有些肉,是需要慢漫吃才有味道的。”陳王琴更加露骨的說了。
黃曉玲沒想到看似莊端高貴的陳玉琴老師說出這么肉麻露骨的話,不由的一楞,不解的看了看陳玉琴。
“臭小丫頭,我說吃狗肉呢,你想哪里去了,看你年紀(jì)小小的,就知道亂想了。”陳玉琴也覺察出自己的話在小姑娘面前不合適,一邊用手指搔了搔黃曉玲的腰一邊說。
黃曉玲被她搔得只有笑得份了,氣氛也輕松很多了。
“來,坐這個大桌子?!碧镂靼贿呎f一邊擺好了一張大一點的方桌,“我馬上把狗肉切好。”
三人都挪了位置,葉小飛和黃曉玲坐方桌的一邊,陳玉琴坐在葉小飛的對面。
一會兒,熱騰騰的狗肉狗湯就端了上來。
“趁熱吃,趁熱吃,這頓我請了?!碧镂靼f著為每個人的碗倒了點酒,坐在了陳玉琴的旁邊。
“我不喝白酒的。”黃曉玲把酒推到了葉小飛這邊,白酒,對于女孩子來說確實過于辛辣刺喉了。
“沒事,不會喝酒不喝,多喝點狗肉湯。”葉小飛說著打了一碗熱騰騰的狗肉湯給她。
“嗯,在學(xué)校里大家都喝啤酒呢,跟喝水似的。”黃曉玲說。
“小葉蠻會照顧人的嘛?!标愑袂僬f著,桌底下的腳突然撩了起來,直奔葉小飛的兩腿之間,葉小飛剛剛端起碗喝湯,猝不及防,被陳玉琴這一挑逗的動作嚇了一跳,忍不住啊了一聲。
“怎么了?”黃曉玲和田西矮不知道葉小飛叫啥,不解的問。
“湯太燙了,矮哥你也不提醒一聲?!比~小飛放下碗,心里罵了陳玉琴一聲,裝著吹氣的說,“曉玲,等涼點再喝?!?br/>
“確實有點燙了,呵呵,慢點咯?!碧镂靼H為不好意思的說。
陳玉琴不動聲色的夾了塊狗肉放進(jìn)了嘴里慢慢的咀嚼,不易覺察的斜了葉小飛一眼,桌底下,腳部的行動更加的深入了,在葉小飛大腿內(nèi)側(cè)探了探后,腳趾頭直往里面奔去。
葉小飛本來就是一頭狼,哪里經(jīng)受得住女人這樣直奔主題的挑逗,身下只覺一陣熱流上涌,身子反應(yīng)的越發(fā)強(qiáng)烈。
陳玉琴馬上就感覺到了葉小飛的反應(yīng),腳趾頭隔著衣服,一股電流也順著她的腳部傳至大腦,只覺身體微微顫顫了,身子也馬上燥熱起來,恨不得城門大開,迎了對面的千軍萬馬殺奔進(jìn)來。
可惜這是在戲場上,不是大開殺戒的地方。
葉小飛被挑逗得也沒有辦法,只好強(qiáng)忍著,陪黃曉玲說話,轉(zhuǎn)移注意力。
陳玉琴卻更是難以忍受,此刻她的腦子里只有葉小飛的那玩意,只想著他橫沖直撞,一槍傾城。
丑陋的田西矮,好像都不存在一樣。
陳玉琴她本來圖的就是田西矮的錢財和狗肉,至于那玩意,在沒有其他男人的時候也會想得慌,但是現(xiàn)在面前有一個她前兩天就想得到俊俏健美的后生子,眼里哪還有田西矮。
這是田西矮的悲哀,也一些男人的悲哀。
但,同時又是一些男人的幸運(yùn),這世間,不正是有了這樣的女人,男人的生命才更加精彩紛呈的?
“矮哥,這生意,每夜都可以賺很多錢吧?”黃曉玲不知道桌底下的事情,問一邊在吃得痛快的田西矮。
“還行還行,胡口唄!我沒文化,也就靠這個了,哪像你們年輕人,前途無量啊,以后都是你們的天下了,多吃點?!碧镂靼脑捓镉兴崃锪锏奈秲?,一開始他就感覺到自葉小飛來了后,陳玉琴都沒正眼看過他了,她眼里只有葉小飛,田西矮的醋瓶子都快翻了。
不過他也沒發(fā)現(xiàn)陳玉琴桌底下的動作,只是心里正一個勁的暗罵,搔貨,就知道勾引帥哥,等下不在床上折騰死你,我就不是田西矮。
當(dāng)然,田西矮也垂涎他對面的美人兒黃曉玲,但是他不敢打她的主意,連望一眼都需要勇氣,他知道,這樣年輕美貌的女人,他田西矮是沒在福氣的沒有份的,他一輩子只有跟二手女人寡婦的命,寡婦們能看上他都不錯了。
“呵呵,矮哥夸大了?!秉S曉玲笑著說,在她眼里,田西矮只是個老實巴交的認(rèn)命的鄉(xiāng)下老頭,能賣著狗肉生活下來都已經(jīng)不錯了。
“呵呵,沒夸大沒夸大,現(xiàn)在年輕人的生活多么好啊,是吧!小葉哥,喝酒喝酒,我敬你一杯,算是感謝你對我生意的支持吧?!碧镂靼f著站起來向葉小飛端起碗,一飲而盡。
葉小飛也舉起碗喝了一口。
田西矮喝完酒,坐了下來,看了看身邊的陳玉琴,這賤女人還是含情脈脈、春情蕩漾的望著葉小飛呢,田西矮只覺一陣妒火中燒,看著她那蕩漾的樣子,他實在忍不住,伸手往她的大腿上摸去。
陳王琴幻想著葉小飛的那玩意,身體正敏感著呢,冷不丁被田西矮一摸,顫了顫,差點就發(fā)出聲來了。
這一摸,陳老師緩過神來,發(fā)覺自己失態(tài)了,趕緊呵呵一笑,急中生智的說:“曉玲,我在想,你們什么時候擺酒席呢,看,多般配啊,金童玉女呢?!?br/>
毫不知情的黃曉玲還蒙在鼓里,聽陳王琴這么說,臉一紅說:“看陳老師你說的,我們還年輕呢?!?br/>
然后四個人都呵呵的笑了,不過真正笑的也只有黃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