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寧波,這個名字的由來其實是一句海定則波寧,據(jù)說寧波唐代以來的名稱為明州,這個名字延續(xù)了千年,在明朝的時候,朱元璋為了避國號諱,才采取了單仲友的想法,取海定則波寧一意改名寧波府,并一直延用至今。
順帶一提,明朝最出名的幾個文臣之一的方孝孺也是出生在寧波。
這個地方很厲害,是******的起點,海上港口給這個地方帶來了繁榮和多元的文化,不過對于來旅游的人來說,更重要的可能是各種海鮮。
三個人在兩個時間到了寧波,酒店還是沒有在一家,不過計劃倒是同步了,陸軒悄悄地的給陳瀧洛發(fā)了個信息,三個人基本上都是中午下午到的寧波。
不過到地方的三人明顯沒有立刻去玩的意思,美美的睡了一覺。
傍晚的時候,約好了一起去了漁山島。
只不過碰面的時候還是發(fā)生了意外。
正在港口等船的陳瀧洛和黃欣若兩人看到了姍姍來遲的陸軒,因為黃欣若并不知道兩人都發(fā)生了什么,所以看到陸軒的第一反應(yīng)就變成了。
黃欣若憤憤的看著陸軒:“你這家伙怎么知道我們要來這里的?還敢靠近不怕我把你踢海里去嗎?”
陸軒尷尬的咳了兩下才說:“那個,是瀧洛找我來的,有人給你們當(dāng)冤大頭不好嗎?消費我全包了,這樣行不?”
陳瀧洛聽到陸軒的講述也附和著說:“就是就是,欣若聽話,他給錢不好嗎?有人樂意當(dāng)冤大頭為什么不呢?而且我現(xiàn)在又沒什么事,對吧。”
黃欣若疑惑的看了一眼陳瀧洛不明白這之間的問題在哪里,但是看到陳瀧洛也沒什么意見只能無奈的說:“好吧,但是,陸軒你這家伙,給我注意點!”
黃欣若朝陸軒揮了揮小拳頭自己先登上了船。
陸軒和陳瀧洛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笑了一聲。
從岸邊到小島要一個半小時,黃欣若一直在船艙里生著悶氣,陳瀧洛和陸軒就在小船搬了一個小凳子看海。
海很藍,比天更藍,透徹的照出天空,夕陽,海鳥。
陸軒本來有很多話想說最后卻放棄了,坐到瀧洛的身邊,好像就夠了。
小船破開海在船尾掀開一陣陣波浪,兩個人并肩坐在船頭看著夕陽一點點的下落,鳥兒帶著新鮮的獵物飛向自己的巢穴。
船艙里的黃欣若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
總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這海上落日也是如此,一個半小時,太陽終于帶著最后的一絲光和熱消失在了海岸線,沉入了海洋。
三人來到了島上的臨時住處。
三個人趕的很巧,正巧碰到了漁船歸來,所以三個人可以吃到最新鮮的海鮮。
三人來到漁民的小店,店主正搬著活蹦亂跳的小魚小蝦去往后廚,不過也不對,其中還是有好些個大家伙的。
第一道菜,或者不能叫菜,是生的生蠔,老板在漁網(wǎng)里挑了幾個比較肥美的生蠔就扔到來盤子里,類似老板女兒的人端著盤子就送了上來。
三個人一時不知道怎么辦,老板女兒給他們做了一個示范。
熟練的找到了縫隙,手指用力一掰,殼就開了,肥美的生蠔肉自己展露在了三人面前,給三人看了一會送到嘴邊,微微仰頭,生蠔肉就滑了進去。
那美女,微微咀嚼了幾下便生吞了進去,面部甚是享受。
看著這位的享受表情,三人都有些意動,紛紛看向盤中的生蠔,不過三人還是沒有動作。
最后陳瀧洛沒有安耐住誘惑把一個生蠔取走,然后遞到了陸軒面前。
陸軒又拿了兩個,分別掰開,放到了兩人面前,三個人互相點了點頭,同時舉起生蠔,一飲而下。
入口而下的第一反應(yīng)是海水的咸腥,一口咬破之后是蠔肉的軟嫩多汁,小小的咀嚼后蠔肉的鮮美綻放,不過美中不足的是一絲絲內(nèi)臟的沙沙口感有一絲影響口感。
鮮美的海上牛奶滑進去喉嚨,非常美味。
不過生蠔生吃的確是很是有門道的一件事,每只生蠔都藏有一片海,浪漫的法國人把生蠔看做“海上牛奶”,它是拿破侖和巴爾扎克的最愛。生蠔鮮嫩多汁,美味甘甜,頂級的生蠔就是生吃。
據(jù)說生蠔的生吃分類有四種,分別是咸口,甜口,膏多,肉厚。
這其中的風(fēng)味和門道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第二道菜卻不是剛剛那批海鮮了,是一條條中午打撈上來腌制好的碳烤小黃魚,海魚最好的一點就是,刺少,碳烤的小黃魚刺就更少了,只有中間的一條主刺。
拿著竹簽一口下去,酥皮表面的秘制海鮮醬瞬間充滿口腔,綻放著香氣,剝離魚刺,肉完全進入舌面,細細咀嚼下軟糯的魚肉香充盈口腔。
一個人兩條小魚,都吃的很香。
接下來是螃蟹,只有蒸,蒸熟了就端著送了過來。
旁邊有一小碟蘸料,是用店家的秘制醬料混合蠔油和以及生抽混合而成,還有一些蒜蓉。
陸軒掰開了一個螃蟹遞給了黃欣若,黃欣若立馬吮著蟹黃開始了贊美,不過第二只他沒有那樣直接掰開,而是要了把刀從中間切開。
肥美的蟹黃立馬就流淌到了桌面,陸軒把其中一半遞給了陳瀧洛,自己拿了另一半。
黃欣若看到這一幕無語的扭過頭去自己低聲說:“這兩個家伙,怎么又和以前一樣了?真的是,煩死了?!?br/>
兩個人先是用力吮了一口蟹黃,感受了最原始的鮮美,然后蘸取一點點蘸料更是升華了蟹肉的美味。
各自吃了兩只螃蟹,下一道還是生蠔,不過這次是熟的了,是蒜蓉粉絲生蠔,這吃是三人最經(jīng)常吃到的生蠔的味道,不過又一絲不同。
捧著殼,筷子一撥,蒜蓉,粉絲,生蠔,三者一起滑入口腔,極度的鮮美咸香綻放,三者完美的味道在嘴里綻放,屬于剛剛打撈的海鮮的一絲甜味和咸味,無比的美味。
咀嚼下喉后,仰頭把殼下的一點湯汁吮下,把最后一絲鮮美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