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袍人愣住,心頭的疑惑比起秦初揚的疑惑也半點不少。
那蠱蟲那么厲害的速度,居然沒有沖開秦初揚的腦袋。黑袍人覺得,自己是時候撤退了,多停留也不是辦法。
總歸是黑袍人他低估了秦初揚和羌無言,別看他表面上沒什么大礙,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體內(nèi)的傷勢再不認真處理,就會落下病根。
何況,這會兒居然還冒出了沒見過的蠱蟲?
“突然想起,我還有些私事沒解決呢,先告辭,后面……再慢慢切磋?!焙谂廴溯p笑,然后抖了抖黑袍,自顧自的走進了不見五指的樹林深處。
傀佘沒有猶豫,連忙喚了僥幸還存活的毒蛇,于是群蛇擁護,傀佘跟著黑袍人慌忙離去。
羌無言沒有心情去阻止,具體的說,眼下秦初揚面前的翠綠色光點,有種危險氣息,讓人無法忽視。
既然無法忽視翠鳶給予的危機感,那就只能忽視黑袍人和傀佘,也任由他們倆離開了。
不同于羌無言盯著翠鳶若有所思,秦初揚則是連動彈也不敢,僵了好一會兒,翠鳶才從他的腦門慢悠悠的飛下來,又落在他的鼻尖。
“羌無言,這翠鳶,咱們是用什么東西把它裝起來嗎?”聲音是從嗓子眼擠出來的,秦初揚不敢太放肆,生怕驚了翠鳶。
“翠鳶?”羌無言停頓,他是在書上看到過這種生物,書上說:翠鳶者,細小而群居之,速度奇快,以翠綠色光點為人知。
羌無言也算見識不錯了,卻也只是在書上看過翠鳶的介紹,至于活生生的翠鳶,卻沒見過,秦初揚居然……“翠鳶以群居,你怎么確定這是翠鳶?!?br/>
羌無言盯著那細小的翠綠色生物,眼睛也不眨,只是向秦初揚確認。
“我……我見過的啊,七年前,跟一個厲害的人一起見的,密密麻麻的翠鳶,就長這個樣子。”那一幕太叫人印象深刻了,所以就算過去了七年,秦初揚也記得清清楚楚。
話剛落下,就聽“啪嗒”一聲,翠鳶從秦初揚的鼻尖無力的落下,條件反射似的,秦初揚抬手就把翠鳶接住。
“這,怎么了,剛剛還好好的啊?!笨粗澍S突然軟噠噠的,精神突然弱了下去,秦初揚有些發(fā)蒙。
羌無言眉頭微皺,“翠鳶對丹氣要求很高,下四國的丹氣太稀薄了,翠鳶很自然就會陷入虛弱狀態(tài)。”
翠鳶突然出現(xiàn)的那個時候,因為空間漩渦和丹氣圍攏的小空間的緣故,丹氣還算勉強可以支持翠鳶,而現(xiàn)在……丹氣不是都消散了么。
“先收起來吧,回營帳再慢慢說?!焙谂廴撕涂芏寂芰耍@夜晚的樹林陰森而冷,早點回去也好。
秦初揚點頭,小心翼翼捧著翠鳶,又往身上貼了張防御符紙,這才邁開步子往回走。
二人剛出來樹林,迎面就來了十數(shù)個火把,為首的正是秦杭,看到秦初揚二人,秦杭連忙上前,“沒事兒吧,那傀佘的毒蛇,沒咬著你倆吧?!?br/>
“沒事兒,爹,我們先回去。”手心的翠鳶還泛著幽幽的光,忽閃忽滅,卻在秦初揚說完這句話后,光芒一頓,接著就完全暗淡了。
“誒……”眾人一愣,“這……”他們不過被那幽幽的光點吸引了視線,也就看了一眼,怎么突然就不閃了。
“這螢火蟲就死啦?”有人嘴角抽抽,“也是,現(xiàn)在就不是螢火蟲該待的季節(jié),有這螢火蟲才奇怪呢。”
很多人第一眼,都認為翠鳶是只普通的螢火蟲,甚至連秦杭都這樣以為,所以在秦初揚有些慌張而且不知所措的時候,秦杭才不明所以。
“把它放在丹石上面?!鼻紵o言不慌不忙,就這一句話,立馬就讓秦初揚定了神。
“對,丹石。”秦初揚特意取出一顆中品丹石,然后把翠鳶放在丹石上。
肉眼可見,丹石中儲存的丹氣一絲一絲被剝離出來,在夜空中繞了一圈之后,又鉆進翠鳶小小的身體里。
“又開始忽閃忽閃的了?!蹦耻娛矿@訝,“仙人這石頭是什么東西啊,好厲害的樣子?!?br/>
“……”秦杭第一次覺得自己手下人沒眼力勁兒,于是輕咳兩聲,“咳咳,夜深了,先回營帳。”
一路,除了腳步聲和呼吸聲,誰都沒有說話。羌無言是覺得沒必要給秦杭交代什么內(nèi)容,而秦初揚,他不知道該怎么跟秦杭說。
秦杭總歸只是南央的將軍,羌無言和秦初揚這兩個仙人都沒說話呢,他也就不方便說什么了。
周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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