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參加第二場比賽的共有廚師六十位,淘汰掉一半,下次比賽則是在半個月后,主題為點心。
險些把言若夢為難到了,這個時代可沒有烤箱。
坐在涼亭里思索了許久,她才記起之前看過某位互聯(lián)網(wǎng)大神做過土烤爐。
雖然事先沒用過,不過現(xiàn)在開始做起,還來得及。
擇日不如撞日,言若夢擼起袖子就開干。
開始正事前,言若夢先清了清嗓子,隨后對著自己十丈開外的陪玩三人組(唐胤,良玉,阿三)喊道。
“良玉,準備紅泥和水?!?br/>
“狗蛋,來玩泥巴了?!?br/>
良玉苦著一張臉,為什么別的丫鬟的主子,都是叫她們拿針線,而她的主子這么不走尋常路?
雖然不知道言若夢要做什么,可畢竟她是主子,良玉還是叫侍衛(wèi)拎了兩桶紅泥,一桶水過來。
專屬于言若夢的院落里,她已經(jīng)換了身極簡的衣服,且沒穿鞋子,一雙小巧精致的腳就那樣沒有鋪墊的踩在地上,褲腿挽起扎在膝蓋處,衣袖挽起露出一截凝脂的藕臂。
唐胤站在言若夢身邊,穿著跟言若夢的如出一轍—“真母子裝”。
良玉看到這畫面的第一時間就是轉(zhuǎn)過身叫兩個侍衛(wèi)快把眼睛閉上。
隨后走到言若夢面前,略帶責怪的語氣,“主子,你這是做什么,要是讓太子妃的人看到,肯定又要在殿下面前參您一本了?!?br/>
言若夢不拘小節(jié),“我又不是當官的,參本怎么了?再說了,不穿成這樣,怎么和稀泥?”
“主子,您就算不為了自己著想,也要為了小殿下著想?。 绷加穸伎毂贿@個不聽勸的主子,氣哭了。
言若夢也不是不能理解她,這個時代女子是斷不能讓男子看到腳的,可是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模樣,路過的雄性都能看到一眼。
言若夢服了,出于為自己貼身侍女的血壓考慮的想法,她擺著手道,“叫他們出去把門關(guān)上,咱三自己來?!?br/>
閉著眼睛的侍衛(wèi)聽到這話,連忙拜謝了言若夢,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良玉一臉焦急的望著兩個侍衛(wèi)離去的背影,“他們走了,紅泥誰拎過來…”
話音才落,良玉的眼珠子都險些掉到了地上。
門口,言若夢已經(jīng)舉重若輕的拎起了兩桶紅泥往院子里合適的地方走去。
良玉:“?”
“愣住干嘛,你跟狗蛋先把紅泥倒一桶出來?!?br/>
說完,言若夢轉(zhuǎn)身,輕而易舉的拎起了一桶水。
一切準備就緒,唐胤已經(jīng)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小泥人。
“娘,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來帶我玩泥巴?爹呢?要不要叫上他一起?”唐胤小小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糾結(jié)的顏色。
言若夢用帕子擦去他眼睛附近的泥點子,笑著道,“你爹是個大忙人,就不叫他?!?br/>
清理完唐胤,言若夢從角落里踢出一堆磚塊,一手拿起一個鏟子,化身泥瓦匠。
“而且,誰說,我們今天是玩泥巴的,我?guī)銈冏鰝€烤爐,改明給你們做烤牛乳?!?br/>
唐胤現(xiàn)在直覺得,言若夢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眼里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娘,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
言若夢本著不能對小孩子說謊的原則,認真思考了一下,“讓人生孩子。”
“噗!”良玉險些被口水嗆死,“主子,慎言。”
“知道了,快來幫忙,現(xiàn)在做,還能在天黑前把它壘好?!?br/>
隨著一塊塊轉(zhuǎn)頭壘砌,言若夢的烤爐已經(jīng)初見雛形,下面是一個半人高的鏤空矩形,架上了幾根鐵條,上面是個半包圍結(jié)構(gòu)圈,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巨型巧克力球,里面就是烤爐。
做完這一切后,言若夢看著多出來的紅泥,不做多想,在巨型巧克力球上按上了一對貓耳朵。
這下她的第一個貓貓烤爐初見完成。
唐胤傻笑著看著烤爐流口水,“娘,這東西真能烤牛乳嗎?”
“不止烤牛乳,還能烤點心,改天一一給你做?!毖匀魤敉约捍罱ǖ目緺t,成就感爆棚。
“為什么不能今天做?”唐胤覺得自己已經(jīng)等不及了。
言若夢用手戳了戳尚且軟塌的烤爐,“你有見過房子剛建好,人就搬進去住的嗎?”
唐胤知道今天只能流著口水度日了。
言若夢轉(zhuǎn)過頭朝良玉吩咐道,“良玉,燒些碳,仔細著,最后讓它燒一夜,改明這爐子就能用了?!?br/>
知道事情完成了,良玉一直提起的心臟,終于放了回去,“哎,主子,您快去洗漱換身衣服,這就交給我吧?!?br/>
言若夢牽起唐胤的手一腳才踏開烤爐范圍一步,小院落的大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言若夢錯愕的往后看去,已經(jīng)做好了又被良玉勸說一番的準備,可看到來人竟是唐禹川時,她莫名的放松下來。
良玉原本驚恐的表情也變成驚喜。
唐禹川帶著疑惑的快步走到唐胤跟前,“你們這是做什么?跟打仗似的?!?br/>
“小孩子哪有不玩泥巴的,不過就是現(xiàn)壘了個烤爐?!?br/>
被言若夢這一提醒,唐禹川抬頭瞥了眼還未干的烤爐,顯然沒見過這東西,只得叮囑道,“下回注意些,他畢竟是有身份的人。”
“什么身份還不是個小屁孩,你還能不讓他玩嗎?”言若夢甩了甩手上還未干的紅土,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
“再說了,貼近大自然,感受泥土的芳香,有益身心健康。”
“誰說的?”唐禹川自認尋邊腦中所學過的名人名言甚至專家發(fā)言都沒聽過這話。
言若夢也絲毫不怵,“我說的唄?!?br/>
說完,便甩了個白眼,一手將唐胤往唐禹川的方向推了一下,“狗蛋,讓阿三給你洗澡去?!?br/>
見唐禹川無可奈何的拉過孩子,言若夢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隨后瀟灑離去。
興許是過于瀟灑,一只腳就這么不巧的崴了。
言若夢瞬間體會了一把跌落地獄的痛苦,口中發(fā)出清脆的痛呼,“啊!”
隨后身子一斜,眼看人就要摔在地上,言若夢死死閉上了眼睛。
唐禹川見狀,慌張的跑到跟前,伸出雙手,言若夢就這么被唐禹川攔腰抱住。
唐胤立馬識趣的捂著眼睛,阿三不知從哪里冒出頭來,一把就將人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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