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王言帶著秦殤往訓練場走去,秦殤一邊走一邊說:“王言啊,我怎么覺得你一路上笑得這么猥瑣!蓖跹宰旖且怀椋骸皼]什么,沒什么。一會兒你見到這位姑奶奶的時候自然就懂了!痹捯粑绰,一個人形物體在天上滑過一個漂亮的弧線,狠狠地撞在了地上。
秦殤挑了挑眉毛:“王言!這就是你告訴我的和藹可親溫柔善良的王大小姐的所作所為?”王言邪邪的笑了笑:“沒那么夸張。不過哥們兒,咱們的戰(zhàn)隊能不能成功的建起來就靠你啦。上,擺平王大小姐!鼻貧憚傁胝f什么就被王言一把攔住。
兩人走進了訓練場,只見一個渾身重甲的騎士一正一反握著兩把巨劍,這些本來是騎士雙手使用的巨劍在這個人的手里就像是紙糊的玩具一樣,很快場中的七八個王家騎戰(zhàn)子弟就全被這兩柄巨劍拍倒在地。
一個二級戰(zhàn)士甚至拼盡全力使出了斗氣斬,可是仍然被劈倒在地。這個騎士將兩柄巨劍反插在背上。
伴隨著一個稚嫩的聲音的響起。秦殤終于一睹這位傳說中的王家大小姐的真容:一米四的小身體上披掛著全套的騎士板甲,極其甜美的面容和音色使這位王大小姐十分具有蘿莉的殺傷力。
但是如果你當她是一個不同的鄰家女孩可就大錯特錯了。要知道作為龍族血統(tǒng)的傳承者,王心月無疑是最完美的體現(xiàn),天生堪比龍族的恐怖力量和對魔獸的先天威壓使王心月成為天狼城年輕一代中當之無愧的三大高手,第一騎士。
王心月也注意到了這兩個不速之客,看到王言,王心月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這個欠扁的家伙一直是被王小姐所鄙視的,不過他也是自己的表弟之一,王心月也不好在人家的地盤上冷落人家。
于是王心月就對王言打了個招呼,至于秦殤,早被王心月自動歸到路人甲的行列里去了。
王言笑呵呵的對王心月說:“姐啊,你又在這里欺負新晉的騎戰(zhàn)弟子啦?”王心月撇撇嘴:“那是他們實在太慫,這么多人也沒一個禁揍的。”王言笑了笑:“我看不見得吧?不用說咱王家的騎戰(zhàn)弟子,就是我這位兄弟也不是你能觸及的!
“哦?”王心月這才注意到秦殤:很普通的一身皮甲證明了他敏捷系戰(zhàn)士的身份,手中的火云槍的確不是凡品,但是僅憑這些還不足以讓王家大小姐重視。
疑惑歸疑惑,但是剛剛沒活動開的王心月對于送上門的沙包還是很樂意接受的。
在出手之前,王心月還是再確認了一下:“言小子,你確定是他要和我過招?”王言點點頭:“就是他,你可得小心點。就這么容易被打趴下可是會丟不少人的!蓖跣脑掳櫫税櫛亲,顯然不想再和王言多廢話一句。
她拔出了兩柄重劍,微微一弓腰,盯緊了秦殤。秦殤無語的看了王言一眼,自己就這么被賣了。
看見王言得意洋洋的樣子,秦殤突然很想狠狠地扁他一頓?粗鴮γ嫘顒荽l(fā)的王心月,秦殤嘆了口氣。
拔出了他的隨身短劍,這把武器和對面的兩柄巨劍一比簡直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樣。
隨著場邊王言的一聲
“開始”。王心月手中兩柄重劍
“嗆啷”交擊。提醒了一下秦殤,旋即縱身一躍,兩柄重劍滑過一個十字。
騎士初級戰(zhàn)斗技巧
“十字斬”,秦殤很隨意的一側(cè)身,短劍直刺王心月的手甲,破招攻擊。
王心月的十字斬被擊破了!周圍觀戰(zhàn)的王家子弟還沒來的及驚呼。秦殤隨即短劍連刺,劍劍直逼王心月所必須回防的地方。
這時,重劍的劣勢就體現(xiàn)了出來。對于一般的騎士來說,這輪快攻就足以致命了,但是王心月的怪力并不是這么容易就能被打敗的。
只見王心月輕易連續(xù)格擋秦殤七劍,然后劍招一變,兩柄重劍飛速鄉(xiāng)秦殤劈砍過來,騎士中級戰(zhàn)斗技巧
“旋風斬”。這幾乎是必殺的局勢。無可改變,劈出這一劍時,王心月有點后悔,自己的這一招出手一般就會死人。
王言的這個兄弟實力還是不錯的,就這么被自己砍死真的不太好。與此同時,秦殤激活了識海中的一個圖標,風行者!
瞬間,在王心月的眼里,對面這個少年居然迎著劍刃沖了上來,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劍變得好慢好慢。
秦殤的劍已經(jīng)指向了她的咽喉,一股破風之聲向秦殤的背后飛了過來,秦殤迅速回劍劈落了這支羽箭。
這一瞬間一些眼力慢的人還沒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戰(zhàn)斗就結(jié)束了。
從秦殤快攻到王心月使出連環(huán)旋風斬再到秦殤反擊,暗箭救下王心月。
這一切只是發(fā)生在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戰(zhàn)斗一結(jié)束,秦殤和王心月都是一頭冷汗,剛才的戰(zhàn)斗雙方都沒注意到,因為局勢的逼迫,一場小小的切磋已經(jīng)變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秦殤感激得順著箭來的方向看去,一個身著一身碧綠緊身衣的高挑弓箭手正在緩緩放下手中的丸木弓。
王心月一扔重劍,上去給了那高挑女孩一個大大的擁抱。王言走了過來,拍了拍秦殤的肩膀,心有余悸的對秦殤說:“我勒個去,你們兩個真是的,不就是一場切磋嗎?至于打成這個樣子嗎?不過哥們,”王言豎了豎大拇指,
“你還真是牛。之前我本來以為你能和我姐打個平手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沒想到你居然贏了。真是太給力了。”秦殤反過身來沖王言搗了一拳,看著他呲牙咧嘴的樣子惡狠狠的說:“你小子下次再這樣整我,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到城樓上去。讓你一肚子壞水!蓖跹赃谘肋肿斓膭傁牖厍貧懸痪洌灰妼γ嫱跣脑職鈩輿皼袄枪肿吡诉^來,一把揪住王言的耳朵,責問道:“小言子,你從哪里請來的高手來整姐姐我的?這絕對不是你那幫狐朋狗友能夠達到的實力!蓖跹钥蓱z兮兮的對王心月說:“疼疼,!姐,你先放手。這真是我兄弟,這次我們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的。你先放手行不行?”王心月哼了一聲:“行!不過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王言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悄悄地說:“這個嘛,這件事情比較重要,不如去我那里慢慢說也比站在這里好。是不?”王心月點點頭,拉著那個弓箭手跟著王言走了過去。
一路上,秦殤不停地打量著這個女弓箭手,剛才在風行者的效果里這個弓箭手都能用箭威脅到他。
如果沒有風行者狀態(tài),這枝箭究竟會有多快?與此同時,秦時月也在審視著這個奇怪的戰(zhàn)士:他的身上沒有讓秦時月感到有危險的因子,但是剛才能夠躲過她和心月的絕招的人又絕對不可能只是表面上這么簡單。
秦時月的鎖定箭已經(jīng)瞄準了秦殤的手腕,射中以后會使秦殤被迫棄劍,比武就結(jié)束了。
但是秦殤不但擺脫了箭矢的鎖定,而且還反過來打落了她志在必得的一箭。
這個人的反應(yīng)實在是太恐怖了。很快四人在王言的書房里分別落座,王言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蜜茶,然后端起自己的那一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王心月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催促王言:“你有話快說,別浪費我們的時間!蓖跹孕α诵Γ骸捌鋵嵑芎唵。。。。。!蓖跹园阉挠媱澫蛟趫龅乃娜随告傅纴,另外三人不自覺地就被這個計劃給吸引了:建立一個戰(zhàn)隊,六個人彼此在戰(zhàn)斗中互相幫助。
同時建立一個傭兵團,通過出任務(wù)的形式積累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基礎(chǔ)資金。同時王言還添油加醋的展望著未來的五族祭禮中這個戰(zhàn)隊大殺四方的表現(xiàn)。
王心月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加入,一方面因為王言勾勒的確實是十分完美;另一方面這丫頭本來就不是個省油的燈盞。
不一會兒,在王言和王心月的全力忽悠下,秦時月也加入了這個戰(zhàn)隊。
但是秦時月卻提出了一個要求:秦殤要用長槍和她比試一場?粗跹孕Φ南袷且恢煌档搅穗u的狐貍。
秦殤就有痛扁他一頓的沖動。王心月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分子,好友突然提出這個要求卻是讓她大吃一驚,不過能看剛剛怒菜自己的秦殤吃癟確實是一件很讓人開心的事情。
懷著各種各樣的心思,四人又一次來到了訓練場上。秦殤手執(zhí)火云槍,做了個門戶。
準備作戰(zhàn);秦時月平舉丸木弓,三枝箭矢散散的握在她的手中。秦殤瞟了對手一眼,這種小場地作戰(zhàn),同級別的戰(zhàn)士根本無懼弓箭手。
但是秦殤散氣重修,現(xiàn)在只是一個一級戰(zhàn)士。所使用的武器還和自身的屬性不相配合,這一場戰(zhàn)斗鹿死誰手還不能確定。
隨著秦時月手中的羽箭開始了試探性的進攻,雙方的戰(zhàn)斗正式開始。秦時月嬌喝一聲,手中的羽箭開始不停的射向秦殤。
秦殤使用火云槍旋風一般擊落秦時月的第一輪箭雨,隨即中規(guī)中矩的一步步縮小秦時月的活動范圍。
同時尋找一擊制勝的機會,很快在第三輪箭雨被秦殤抵擋下來后,秦殤開啟了風之子狀態(tài)徑直沖了上去。
秦時月的羽箭穿過了秦殤的身體,但是卻沒給秦殤制造一點困難。很快秦殤就沖到了秦時月的面前。
弓箭手被戰(zhàn)士近身,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認輸了,但是秦殤卻發(fā)現(xiàn),秦時月的嘴角劃出了一顆優(yōu)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