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看林蕓那個樣子,幾乎是胃里有的東西全都給吐了出來,恨不得把整個胃都給嘔出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林蕓是吐到整個人都說不出來話了。
不一會兒陳輝帶著藥回來了,他將藥放到林蕓手里說道:“可能是水土不服,再加上坐了一上午的車,你先把藥吃下去,待會應(yīng)該就沒事了?!?br/>
看著林蕓把藥吃了,我拉著陳輝悄悄到了邊上說道:“這樣不行啊,還沒出省她估計就得吐出血來了。”
“總不能就這么把林蕓扔在這里吧,就算我們原路返回也是幾百公里,你就不怕她吐出血來,都到這里了只能繼續(xù)往前走了,看看藥吃下去能不能將情況抑制住吧?!?br/>
陳輝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別擔(dān)心,先看看林蕓的情況?!?br/>
也就這一會沒看見林蕓,等我們再返身回去的時候,林蕓的身邊多了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和尚。
“施主,你可知道自己的體質(zhì)偏陰,你這病只需要和陽氣重的人調(diào)和就行了?!?br/>
和尚說話的時候眼睛還一直往車內(nèi)瞟,幸好兩個骨灰盒都包的嚴嚴實實的。
我趕緊跳出來擋在和尚和林蕓之間,猛的推了和尚一把,在他鄉(xiāng)異客對于任何人有一點防范之心總是沒有錯的,不管對方是不是真的和尚。
我的力用了有七八分,可和尚卻只是往后倒退了一小步,卻又穩(wěn)穩(wěn)的站著,看來是個練家子的。
他頭上有三個戒疤,戒疤是守規(guī)矩的體現(xiàn),一般入寺廟一年并且遵守規(guī)矩一般會有一個清心戒,看年紀應(yīng)該比我小,模樣像是小沙彌卻已經(jīng)有了三個戒疤。
因為在微博上看過太多假扮的和尚尋找有緣人倒賣假金佛的事,所以即使有戒疤也不一定是真的。
我正打算驅(qū)趕他離開,誰料和尚卻好像明白了我的用意,躬身略微施了一禮說道:“這位女施主只要遠離陰氣,便能緩解病情?!?br/>
說完和尚便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一個深藏功與名的背影。
“這個小和尚看上去倒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不如聽他的看看?!标愝x說著便將兩個骨灰盒放到副駕駛的座位上。
我則在后座上擔(dān)任起照顧林蕓的責(zé)任,沒想到這樣一調(diào)換開來,林蕓連藥都沒吃便有了起色。
喝了點水林蕓又恢復(fù)了原先的精氣神,不過依然抱著我的胳膊枕在我的肩頭上恬恬的睡過去了。
加上林蕓這么一耽擱天黑之前我們并沒能如愿到達云南境內(nèi),陳輝開了**個小時的車了,已經(jīng)是疲勞駕駛了。
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了,陳輝的狀態(tài)也不適合再通宵開夜車,于是我便提議先下高速找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可沒想到下高速之后到的地方有點偏僻,開了三四公里國道邊上都沒看見有旅館之類的,都是一層小平房,屋頂還都是燕子尾的瓦片。
邊上住家的燈也都是滅著的,這一帶的人睡的也太早了吧。
突然這時看見遠處亮著一盞紅燈,上面寫著和平飯店,規(guī)模不大也就相當(dāng)于我們那里快餐店的規(guī)模,兩層的小矮樓貼著紅裝綠瓦的甚是搶眼。
我也不挑能有個歇腳的地方就可以了,再說了繼續(xù)往前都不一定還會有飯店,估計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陳輝將車停在飯店門口,旁邊還停著一輛面包車,從面包車邊上走過的時候,感覺熱氣騰騰的應(yīng)該也是剛剛到這里歇腳的旅客。
陳輝提著兩個骨灰盒走在最后面,我和林蕓進去都沒什么事,陳輝才走近幾步門后猛然沖出一條大黑狗來,把陳輝給嚇得撒腿就跑。
“汪汪,汪汪汪?!?br/>
那只大黑狗個頭可不小,抬起兩只前爪子站立起來都有一人身高,一直沖著陳輝不停的狂吠著。
幸好脖子上被鐵鏈鎖得死死的,不然一排尖銳的牙齒這要是一口咬下去不得帶下一整塊肉來。
我將林蕓擋在自己的身后,抄起腳邊一張木頭凳子就對準了大黑狗。
可是大黑狗對我們并不感興趣,一個勁的對準了陳輝叫個不停。
幸好這個時候老板娘聽到聲音出來解圍了,老板娘從樓上走了下來,對著大黑狗呵斥道:“小黑,安靜點。”
老板娘走到大黑狗的身邊,黑狗立即閉嘴繞著老板娘轉(zhuǎn)了幾圈。
“小黑坐下。”老板娘一聲令下,大黑狗立刻乖乖的在老板娘的腳邊蹲坐下,“不好意思,沒有嚇到你們吧?!?br/>
“沒事沒事?!笨吹轿kU也已經(jīng)解除了,我便對老板娘說道:“你這狗挺有靈性的啊?!?br/>
“那是,我這走開一會,看家護院就都全靠他了,可聰明了?!崩习迥镎f著伸出一只手來不斷的撫摸這大黑狗頭上的毛。
陳輝想要趁大黑狗不注意的時候走進來,畢竟狗主人就在邊上怎么說狗也不敢太放肆。
可是陳輝才剛一抬腳,大黑狗立刻就炸毛了,竄出來攔在陳輝面前,如臨大敵一般發(fā)出一聲聲的低吼。
陳輝只好把剛抬起的腳又收回去,看來這只狗現(xiàn)在是徹底和陳輝杠上了。
這一次卻看老板娘都沒有制止的行為,看到這樣的待客之道我有些不悅。
“老板娘,你這狗不看好,我朋友沒辦法進來啊。”
沒想到老板娘卻說道:“我這黑狗的眼睛可尖了,該進來的人都能進來,你們兩個不都能進來嗎?為什么這位小哥就不行呢?”
老板娘說話的時候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的胳膊,眼睛在陳輝身上掃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陳輝手上的黑色包裹。
她話里的言外之意大概也是指的這個。
我和林蕓進來的時候都沒事,偏偏將陳輝給攔在了外面,看來這狗確實有靈性,
都說狗的眼睛能看見鬼,估計是陳輝手里的骨灰盒讓狗有警惕心。
“陳輝,不然你把那兩壇子咸菜先放車上,咸菜而已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
我故意提高嗓門對陳輝喊道,還得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陳輝打開副駕駛座位將骨灰盒子放了進去,鎖上了之后還確認了一遍。
這次他大搖大擺的從黑狗身邊走過的時候,黑狗連哼都不哼一聲,默默的趴回門后邊。
點菜的時候陳輝像是要復(fù)仇一樣,故意對著大黑狗說了一句,來一份燉黑狗肉。
沒想到原本躺著閉目養(yǎng)神的黑狗突然張開眼睛,警惕的看著陳輝,如同能聽懂我們之間的對話一般。
這狗是過了人語六級還是打算成精了。
不過陳輝也只是賭氣,他可沒膽真的點黑狗肉,要是這大黑狗真的能聽懂和他來個拼死一搏,被咬死都是活該。
簡單的點了四菜一湯,酒足飯飽之后我問老板娘要了三個單間,因為走的長途我想大家都能好好休息一下。
可沒想到老板娘卻說:“我們這個地方小,平時客人也不多,二樓一共就五間客房,剛剛有幾個客人比你們要早一步已經(jīng)訂了三間客房了?!?br/>
老板娘說著怕我們不相信還特地指了指門口的面包車。
那意思就剩下兩間客房了,可是這一路都是陳輝開車,他也實在是累得夠嗆,怎么著也得保證他充分的休息。
但是林蕓又是唯一的女孩子,我也不好開這個口,感覺這么說我好像是別有用心一樣,雖然我的確對林蕓是別有用心。
老板娘也有些尷尬,對我們說道:“你們拿定主意?!?br/>
“兩間房就兩間房吧,我和你今晚湊合一下,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绷质|這話說的連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雖然我是和林蕓同床共枕過,但什么叫做反正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我可什么都沒做。
“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标愝x附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事成之后要好好謝謝我啊?!?br/>
說完陳輝拿過老板娘手中的鑰匙就先往樓上去了,我只好接過剩余的一把鑰匙,但不知道為什么在昏黃的燈光下看林蕓的臉卻是緋紅緋紅的,都紅到耳根了。
“這小情侶好扭扭捏捏的?!崩习迥镌谖覀兩砗笮÷暤恼{(diào)笑道。
我剛想轉(zhuǎn)身解釋,可是林蕓卻挽住我的胳膊,一臉疲憊的說道:“坐了一天的車了累死了。”
于是我便也就作罷了。
雖然飯店的外觀是兩層的小洋樓樣式,但里面的陳設(shè)卻很老舊,門是以前老式帶鎖的鐵皮門,門上面還有翻窗。
開門進去朝北的窗戶上是花鳥式的窗簾,連電視都是老式的大屁股。
廁所是蹲坑,沒有熱水器只是放了一個鐵制的臉盆,我想象中的女神圍著浴巾出浴的畫面頓時就破碎了。
房間中央擺了兩張單人床,連我最后大床房夢都破碎了。
打開電視全都是雪花屏,只有云南的地方臺勉強能看,這要是評比一個最復(fù)古的飯店,這家飯店就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
我都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解放時期。
隔音效果還不是很好,連隔壁打牌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女生肯定是比較愛干凈的,我把僅有的兩瓶熱水全都讓給了林蕓,反正我臟一晚也沒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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