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介意,眼下當(dāng)務(wù)之急,是留在林延楓的身邊,不管沈月到底最后是嫁沒嫁給他,自己都必須留在他身邊,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得到他的心。
或許是不甘心,或許是因為太愛,柳如盈自己也分辨不清自己如此執(zhí)著的動機是什么了,她只知道,她要留下,她要報復(fù)沈月,她要徹底得到林延楓。
仿佛害怕被林延楓看到自己眼中的算計,柳如盈輕輕閉上了眼睛,她的臉色蒼白憔悴,說話的時候也顯得虛弱無力:“你不是個言而無信的男人,不是嗎?”
看著柳如盈,林延楓面色仍舊平靜:“你該明白,若是我和你斷不清楚,沈月是不會嫁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那有什么難的?”柳如盈又睜開了眼睛,眼神里不復(fù)剛才的幽怨悲傷,而是多了份冷靜和篤定:“你是什么人?在這個世上有多少事是可以讓你沒有辦法解決的?若是你真的想要做的話,區(qū)區(qū)一個沈月,我想應(yīng)該難不倒你吧?”
林延楓看著柳如盈:“你這還是第一次對我提要求。”
“盈盈不敢。盈盈只是想留在你身邊而已?!绷缬难垌痛梗致冻隽酥g那樣悲傷委屈的模樣,眼看著就又要掉淚了。
從小在煙花柳巷長大,雖然說是個孤傲的人,也沒有男人入得了她的眼,但是,柳如盈卻是把里面那些個女人如何留住男人讓男人流連忘返的本事卻是從來看得清清楚楚,若是她有心要做,怕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比不得她的手段和心思的。
眼前這個女人是個聰明的,林延楓看得明白,但是,看著柳如盈,他的心思卻不知怎么的,竟是轉(zhuǎn)到了沈月的身上,想起剛才她潑自己茶水時那慍怒的神情,伍茗說的不錯,若說清傲,沈月怕是他所認(rèn)識的女人中最清傲的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像她那樣的人,若要讓她妥協(xié),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彼蝗徽玖似饋?,轉(zhuǎn)身要走。
“楓……”柳如盈抓住了他的一只手,抬眸,一雙美目無比癡纏地注視著他:“楓,我是個孤女,無依無靠,從小被賣到滿香樓那樣的地方長大,如今,我是斷然不愿再回到那種地方了,也無處棲身,我唯一有的,就只有你了,你不要拋下我好不好,讓我留在你身邊,可以嗎?”
林延楓看著她,良久,淡淡開口:“好好休息吧?!?br/>
望著林延楓離開的身影,柳如盈的表情怔怔地,出了好一會兒的神,突然,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沈月,都是因為你……”
林延楓看了環(huán)月一眼,那一眼雖淡,卻有著洞察一切的感覺,讓環(huán)月不敢對視,有些心虛似的低下了頭。
“她沒事。你進(jìn)去好好伺候她吧。還有,下次她若是再干傻事,你也就不必再待在這里了?!?br/>
林延楓平和的一句話,卻說得環(huán)月的心里突突地跳,趕緊應(yīng)了一聲就落荒而逃躲進(jìn)柳如盈的房里去了。
伍茗見環(huán)月這樣,心中自是知曉。不禁有些感嘆:“少爺,我看這柳小姐是真的對你動了心了,不然,以她那樣的孤傲的性子,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br/>
自小跟著林延楓,當(dāng)然也見多了林延楓身邊環(huán)繞著的那一個個女子,幾乎是什么樣的都認(rèn)識到了,對于柳如盈這點心思,伍茗自然也是瞧出來的,知道她這么做,無非是為了留住林延楓。
然而,林延楓卻一點不把伍茗的話放在心上的樣子:“收到夫人的回信沒有?”
“哦哦。夫人沒有回信,但是,讓回來的人轉(zhuǎn)達(dá)了,說既然你和沈大小姐都在月城,況且上次在歷城還出了那樣的烏龍也不好再在那里辦了的,所以就干脆在月城把這婚事給辦了吧。她和老爺萍姨娘會過來。”
“是嗎?”林延楓笑了:“我看這世上沒有比你們夫人對這事更上心的人了?!?br/>
“是啊?!蔽檐α艘幌拢骸奥牷貋淼哪莻€家丁說,夫人聽到了這個消息以后高興得不得了,一下子就張羅起來了?!?br/>
“我還真是想不通,娘到底打的什么算盤,就那樣認(rèn)定了沈月?!绷盅訔饔行o奈地笑了。
“少爺,我也想不明白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盤,如今怎么就那樣篤定地要娶了沈大小姐?”伍茗接話,眼中全是好奇。
林延楓看他一眼,只是唇角微勾,繞過他便走,口中吩咐:“吩咐一下,在外面給盈盈安排一個住處。若是娘來了,知道她在這里,怕是要有許多問題的?!?br/>
“是?!蔽檐槒牡貞?yīng)著。
幾天過去了,一切都相安無事。沈月的身體的病也全部好了,這一日,她正坐在鏡前梳妝,柳兒走了進(jìn)來。
“小姐,老爺來了。”
沈月一愣,抬眼:“就他一個人嗎?”
“嗯。就他一個人,讓小姐你去見他,不過王老爺不同意,此刻兩人正僵著呢。”柳兒如實回答。
“去看看?!?br/>
剛走到雅間,就聽到里面王鼎天和沈正庭說話的聲音。
“我來見我的女兒,難道還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嗎?”沈正庭的聲音里的不悅顯而易見。
“如今知她是你的女兒了,那日打她的時候怎么就沒有念及月兒是你的女兒?”
“她是我的女兒,做錯了事情,我這個做父親的教訓(xùn)一下有何不可?你充其量不過是她的舅舅,還輪不到你來這邊為她出頭鳴不平?!?br/>
聽見沈正庭這話,王鼎天的眉頭皺了起來:“我父母當(dāng)年到底是怎么選的人,竟會挑中你這樣的男人做女婿,也不怪我姐姐會抑郁而終了?!?br/>
“王鼎天!”
沈正庭怒了,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倒挺嚇人的。但王鼎天卻全然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