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暖開著冒煙的車子,艱難的停在了農(nóng)莊門口。
農(nóng)莊主人見傅西城穿著士兵服,不敢阻攔,趕緊安排了房間請來了醫(yī)生。
現(xiàn)在皇宮里肯定很亂,也無暇顧及出宮的兩人。
婚禮還在繼續(xù),露西婭估計也要等婚禮結(jié)束了,才能抽空詢問結(jié)果。
所以許意暖也不怕露餡,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就是救傅西城。
醫(yī)生很快趕來,剪開了他的衣服,看到了胸上靠近肩膀處的傷口。
子彈入肉很深,鮮血汩汩的冒出。
因為士兵服是暗紅色的,所以一時間難以分辨,可空氣中卻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許意暖見醫(yī)生愁眉不展,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有些喘不過氣來。
“怎么樣?他不會有事的,對吧?”
“這種型號的狙擊槍太猛了,都徹底貫穿了血肉,失血太多,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我……我也只能量力而行?!?br/>
“你……你快救他,他肯定不會有事的?!?br/>
她和傅西城沒有過節(jié),在凱特林的那段時日,如果沒有他,自己的日子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對人如何,她無暇關(guān)心,她知道傅西城看在姐姐的份上,一直優(yōu)待她。
而她想,姐姐也深愛這個男人,從他疼愛謠謠,就能看得出,他可能不是一個好人,但絕對是好丈夫好爸爸。
她想他活著,不想眼睜睜的看著生命流失在眼前。
她看過沈青死在眼前,那種絕望難以言喻,她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醫(yī)生需要取子彈,但沒人打下手。
他以為只是小傷小痛,沒帶多少藥物,也沒帶助手。
正在危難之際,他看向許意暖。
“你……能給我打下手嗎?老人家年紀大了,可拿不穩(wěn)鑷子。”
莊園里住著的是一對老夫妻,指望他們的確不切實際。
她雖然沒有學(xué)過醫(yī)理,但現(xiàn)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她鄭重點頭,覺得肩膀沉甸甸的。
醫(yī)生開始消毒,將刀子燙熱,輕微割開肌肉,然后將血窟窿扒開取子彈。
麻醉藥量不夠,下的不多,她看到昏迷中的傅西城眉宇緊緊蹙起,痛苦的咬緊了牙齒。
她心臟微微一顫,手也跟著一抖。
“撐好了,我要取子彈了?!?br/>
醫(yī)生嚴肅的說道。
現(xiàn)在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時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許意暖深呼吸一口氣,收斂心神,神貫注。
她還要給醫(yī)生擦汗,免得汗水滴落在傷口上。
子彈入肉四五厘米,取出來有些麻煩。
隨著時間的退役,傅西城臉上痛苦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許意暖覺得他隨時都能醒來。
“好了!”
醫(yī)生歡喜出聲,終于取出了子彈,放在旁邊的盤子里。
許意暖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沒想到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起身,扼住了她的脖子。
他動作迅敏的可怕,須臾之間,就把她壓在了床板上。
“你想要殺我?”
他陰測測的說道,因為氣血不穩(wěn),而呼吸急促,身子都搖搖欲墜。
可掌心卻蓄滿了力道,手指一點點合攏,想要她的命。
“咳咳……”
她都來不及解釋,因為斷了新鮮空氣,而劇烈咳嗽起來,面色漲紅。
她根本無法給自己辯解,好在醫(yī)生反應(yīng)過來,急匆匆的說道:“這位先生別沖動殺了好人啊,她是來救你的,一直在旁邊給我打下手呢!”
“救我?”
傅西城聽到這話,神情有些恍惚,身子突然一軟,竟然砸了下來。
許意暖那小身板怎么經(jīng)受得住,差點沒被砸暈了。
傅西城虛弱不堪,道:“我沒力氣了,剛剛……抱歉?!?br/>
“你是耍我的吧?你掐我脖子的力氣呢?”許意暖氣呼呼的說道。
“剛剛是應(yīng)激反應(yīng),現(xiàn)在……才是我正常的身體反應(yīng)?!?br/>
人在危險的時候,總會做些過激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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