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公主慈悲,救我長安百萬百姓!”王嵩見狀,竟然直接給清河公主跪下了!
“不行,公主嫁給我,怎么能夠再嫁給突厥!”
程懷亮見狀,直接擋在清河公主面前,如果不擋的話,恐怕清河公主說不定還真的被王嵩給跪到突厥去了。
清河公主要是到了突厥,那他程懷亮算什么?
綠綠綠…
“程懷亮,你不要鬧事,這是解決這件事情的最好辦法,舍一人而救百萬人,公主之德,堪比菩薩!”
王嵩見程懷亮擋在清河公主身前,頓時站起身來大聲呵斥道:“況且那頡利可汗以公主為突厥可敦,位比我大唐之皇后,又有哪點對不住清河公主?”
“不錯,頡利可含受長生天的旨意,清河公主嫁給我可汗之后,便是我突厥可敦!”木鷹頓時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
“總之就是不行,為什么要舍棄公主的幸福!”程懷亮據(jù)理力爭!
…
“我…”清河公主頓時茫然了,今日之事對清河公主來說簡直無法想象,但看著皇位之上愁眉不展遲遲沒有說話的李二陛下,以及太極殿中群臣愁眉苦臉,還有跪在自己面前苦聲勸說的幾名御使。
再想到長安城中的百萬百姓,清河公主頓時就心軟了,清河公主是長安第一美女的最主要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清河公主貌美,更是因為清河公主菩薩般的心腸!
如今她一人受苦,便能夠免去突厥與大唐之戰(zhàn),這不就是佛經(jīng)當中說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嗎?
只是一想到自己昨天才剛剛成婚,今天又要嫁到突厥,清河公主還是不由悲從中來!
“明月拂玉鞍,婚成啼紅.頰,今日唐宮人,明日胡地妾,父皇,兒臣去了!”
“母后,兒臣不孝,不能為您盡孝了!”
清河公主語氣低沉,昨日是清河公主的大婚之日,今日便是清河公主離去之時!
但為了父皇,也為了大唐,這便是她清河公主的使命,即便她掙扎過,抗爭過,但終究也敵不過命運的輪回!
正如那千年之前,昭君出塞,如今又該輪到我李令月了!
“我可以跟你走!”
清河公主看向木鷹:“不過,我與他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所以,他的命需要留下,否則你今日帶走的便只能是一具尸體!”
清河公主手指之處,赫然便是程懷亮,縱然只是一夜夫妻而已,但程懷亮畢竟是清河公主的正牌駙馬,清河公主自然不想程懷亮的人頭真的被突厥拿去做尿壺!
“可以,此事便由可敦做主!”
木鷹奇怪的目光在程懷亮和清河公主之間來回打量,即便是木鷹,也沒有想到清河公主竟然會是清白之身,
雖然說他們突厥不在乎這一點,但如果清河公主是清白之身的話,那自然更好!
“駙馬…不…程公子,你我終究有緣無份,清河走后,愿公子能夠繼承父業(yè),如此,即便是清河在突厥也為公子感到開心!”清河公主目光轉(zhuǎn)向程懷亮,凄凄慘慘戚戚的說道!
昭君之出塞,也未見得比清河公主更加悲慘!
“可敦,請隨我來!”
木鷹伸手前指,這雖是太極殿,但是此刻木鷹卻更像是主人!
“走吧!”
清河公主長嘆一聲,一顆淚珠頓時不由滑落下來,這里是生他養(yǎng)他的大唐,
既為大唐兒女,既為大唐公主,便有應盡的職責!
“月兒!”
李二陛下此刻心中滴血,這一幕絕非是他所想見到的!
此時此刻,李二陛下心中立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大唐窮!
突厥,朕必滅之!
而后,大唐當鎮(zhèn)壓世間一切敵國!
…
“這就是大唐,呵呵,也不過如此!”
木鷹心中冷笑,然而就在木鷹轉(zhuǎn)身要離開太極殿之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前不知何時竟然站了一人!
“原來是你,怎么,打算把腦袋給我送過來嗎?”
木鷹不屑的目光向程懷亮看來,一個需要靠女人才能夠活命的家伙,呵呵,他木鷹根本不屑評價!
“你不能走!”程懷亮頓時斬釘截鐵的說道!
雖然他與清河公主僅僅只是一夜夫妻!
但三書六禮,卻不曾少,更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轎!
清河公主就是他程懷亮的正妻!
想要清河公主去突厥,先問問他程懷亮的意思!
“程公子,還請你讓開吧,你我之間,有緣無份,有名無實,何必呢?”
不等木鷹開口,清河公主頓時說道!
“我不讓,清河公主,李令月,你是我程懷亮明媒正娶的夫人,便是我程懷亮一生一世的夫人,我程懷亮今日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他把你帶走!”
程懷亮頓時斬釘截鐵的說道,如果他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話,那還簽什么到,打什么卡!
“呵呵,可敦,看來我想放過某人,某人卻是不想領情啊!”
木鷹頓時陰狠笑到!
“程公子,我早說了,你我之間再沒有任何關系,還請你快點讓開!”
清河公主頓時有點著急的說道,程懷亮的命是他清河公主念在與程懷亮一夜夫妻的情分上保下來的,難道現(xiàn)在就要又被程懷亮給送走嗎?
他就如此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嗎?
“現(xiàn)在想回去,晚了!”木鷹殘酷笑道:“請皇帝陛下將此人頭顱砍下,可汗的尿壺也是時候該換一個了!”
“木鷹,你想做什么?剛才不是已經(jīng)答應本公主,放過程公子性命嗎?”清河公主頓時有些變色!
“可敦,剛才是剛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不過可敦既然發(fā)話的話,那我就再給他一次機會,現(xiàn)在讓開,就讓他的腦袋暫時在自己的脖子上呆著吧!”
木鷹頓時戲謔的看向程懷亮,你以為你的腦袋能自己保得住?
你的頭,我想要便要,不想要便不要而已!
“程懷亮,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回來!”
“程懷亮,我告訴你,你不要自誤,不要成為我大唐的千古罪人!”
太極殿當中眾多大臣頓時又紛紛出言警告道。
“小亮…算了吧,回來吧,回來吧!”程咬金此刻也是咬緊牙關,低悶的聲音從喉嚨間發(fā)出來,其他人不理解程懷亮,他程咬金又如何能夠不理解!
這是比韓信胯下之辱更大的恥辱,世間受此辱者,自此之后恐怕根本無法再抬起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