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氣場下,艮兒有點慌,撐著身體跪下,道:“回老夫人,我……就是!
老夫人凝視了她片刻,又把目光轉(zhuǎn)到席零醉的身上,臉上微微有了一絲笑容,“阿醉,你可有些日子沒來了!
席零醉笑著行了一禮,“是孫兒的不是,往后孫兒一定常來看祖母!
對于這樣的話,老夫人很是受用,但還是揭穿了他,“你也沒哄我這老太婆高興,我知道你今兒根本就不是來看我的,而是為了你這個丫鬟才來。”
話語里并沒有責怪的語氣,卻還是讓屋里的氣氛變了一變,老夫人再次把目光落在艮兒的身上,問,“是你弄死了芮氏那條狗?”
艮兒眉頭微蹙,她并非圣人,所以在經(jīng)過之前的事情后,她很想把實情說出來,但轉(zhuǎn)念一想,席豐霑那惴惴不安的眼神,她就無法說出口,咬了咬牙又扛了下來,“對,是我!
她起碼還有一個席零醉會保護她,但席豐霑卻什么都沒有。
她實在是無法想象芮氏會如何對待這樣一個可憐的孩子。
“老夫人,那條狗跟了我好多年,就跟我的朋友一樣,感情很深,我……”芮氏說著說著哭了起來,一頭靠在了席宇的身上,一臉的傷心欲絕。
席宇頓時心生憐惜,聲若洪鐘,“母親,這件事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今日她傷的是我們的狗,明日還不知道會如何欺到我們頭上!”
老夫人看了一眼他和芮氏,問,“那你們打算如何處置她?”
席宇冷聲,“重打八十大棍,然后趕出去,我們席家不需要這樣的人!”
艮兒現(xiàn)在的身體弱不禁風,別說是八十大棍了,就是十棍也承受不住,所以席宇這分明是想要了艮兒的命!
席零醉眉頭緊鎖,沉聲,“叔父,就為了一條狗,你就要趕盡殺絕嗎?”
芮氏當即抬起頭來,臉帶淚痕,道:“那可不僅僅是一條狗,那是我的朋友啊!
兩人之間隱隱有針鋒相對的架勢,屋里的氣氛漸漸變得劍拔弩張。
“阿醉,這是你該對你叔父說話的態(tài)度嗎?”到了現(xiàn)在,老夫人的態(tài)度終于有了一絲改變,暗有偏袒席宇的勢頭。
席零醉似乎早就料到這樣,也知曉事情會這般棘手,但絲毫沒有退卻,絕不會再讓人傷害艮兒。
席宇也很強勢,又道:“看來這位艮兒還是個妖媚的人,竟讓阿醉說出這樣的話,那就更不能留了!”
這樣的話似是在說艮兒絕對活不成了,此消息傳到楊葵洛耳中的時候,她不由得得意一笑,若是真能借席宇和芮氏的手除掉艮兒,也就不枉費她苦心積慮安排這一切了。
想當初,她可是費盡心思才把那條狗騙過來弄死,她的手因此還受了傷呢。
不過只要艮兒死掉,她就算是受傷也值了。
席零醉,只能是她的!
就在楊葵洛自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突然有人通傳,說是席豐霑就在外面。
席宇皺了皺眉,“他來做什么?讓他滾回去!”
話語里的不喜顯而易見,艮兒對席豐霑越發(fā)同情起來。
不過老夫人聽了下人的稟報后卻道:“讓他進來!
于是,席豐霑就這樣走了進來,一見到老夫人就撲通一聲跪下,“其實那狗是我弄死的!
此話一出,眾皆嘩然。
一直保護著他的艮兒更是面色一變,不安地看向席豐霑,隨后說道:“你胡說什么。”
席豐霑卻堅定道:“我沒有胡說,艮兒姐姐是因為我才頂罪的,這件事跟她無關!
所有的人都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幕,尤其是芮氏,腦袋還有些沒有轉(zhuǎn)過來,怔怔地看著席豐霑。
席宇則直接狠狠踢了他一腳,“你這個逆子,到底想要說什么?你嘴里若是有半句假話,老子弄死你!”
席豐霑被他踹在地上,卻很快又坐直了身子,直接擼起袖子,道:“我說的句句屬實,是因為那條狗咬了我,所以我為了自保才傷了它,卻不想直接把它打死了!
“那當時你為什么不承認?”老夫人問道。
席豐霑不安地看了一眼芮氏,等了一會兒才低聲說,“我怕被打!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清晰地透露了他當時內(nèi)心的恐懼,他在席府并不是一個秘密,所以在場的人們都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老夫人雙眸微瞇,又問,“那現(xiàn)在你為何又肯承認了?”
席豐霑突然看了一眼艮兒,雙眼放出不一樣的亮光,用著很鄭重的聲音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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