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怎么了?”暮兒上前詢問,楚越翎蹙眉,慢慢的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怎么了?是呀,他這是怎么了?
那個聲音好像是蘇喬,蘇喬……呵呵,想到這,他自嘲的笑笑,便頭也不回的往府內(nèi)走了,暮兒疑惑了望了一眼馬車,爾后也跟著離開了。
血液在這一刻凝固了……
蘇喬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絕望,楚越翎,你為什么不堅持?為什么不堅持過來看看?為什么這么輕意的就放棄了她……
這時,天空突然響起一聲悶雷,緊接著,狂風四起,電閃雷鳴,傾盆大雨嘩然落下。
矮大漢見人都離開了,這才再揚起鞭子,駕車離開。
高大漢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拎起蘇喬癱軟的身子,揚手就是一個巴掌,“啊呸,你個賤女人,老子最后一次警告,再敢?;?,老子就弄死你?!?br/>
蘇喬閉上眼睛,任由淚水蔓延,侵蝕著她下一秒就會崩潰的心。
雨越下越大,馬車一路顛簸著,駛向某一個目的地。
就在蘇喬快被身上的傷痛到暈過去的時候,馬上停了下來,還未來得急反應,高大漢踏進車里,一把將她拖了出來,扛在身上,冒著大雨,走向臺階。
恍惚中,蘇喬看到了這里一間陌生佛堂。
狂風呼嘯,驟雨抽打著地面,雨水四濺,迷瀠一片。
佛堂內(nèi),毫無反抗之力的蘇喬,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獸一樣,蜷縮在地上,而在她前面,坐著十幾個魁梧的大漢。
高大漢沖著一個滿臉絡楒胡的男人,恭敬的說:“大哥,就是這個女人了?!?br/>
為首的胡子大漢點點頭,走向蘇喬,短小粗糙的大手捏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番,“嗯,就是這個女人了?!?br/>
“大哥,你說該怎么處置這個女人呢?”矮大漢走上前,問了一個對他們而言的好問題。
胡子大漢沉思片刻,隨即笑的十分猥瑣,“毀了她還不容易,老子先上,嘗完鮮就分給你們享受一番?!?br/>
“好!謝謝大哥?!笔畟€人歡呼起來,眼底燃起丑陋的**。
“唔——”蘇喬倏地睜大了眼睛,狠狠的瞪著他們,心中的恐懼也在漸漸擴大,如果讓她受這種侮辱,那她寧愿死。
胡子大漢摸了摸嘴邊的胡子,淫笑幾聲,“仔細看,這女人長的還真是好看,特別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兇狠的眼神,看得老子心里直癢癢。哈哈?!?br/>
“唔……”蘇喬奮力的掙扎著,淚水再次涌了出來,不要……不要……誰能來救救她,洛然,梓逸你們在哪里……
“喲,竟然哭了,別怕,我會很疼你的,哈哈”胡子大漢大笑幾聲身,便開始脫身上的衣服,直到一絲不掛,他才走到蘇喬面前,粗糙的手掌摸上她的臉頰,“好一個細皮嫩肉的小美人,乖乖的伺候好老子,老子保你舒舒服服的?!?br/>
蘇喬厭惡的轉(zhuǎn)過身,避開他的手,身體更加反抗的掙扎起來,身上牽動著的痛疼沖擊著她籠罩絕望和恐懼的心。
“按住她。”胡子大漢大吼一聲,兩個小將便上前將蘇喬死死的按在地上,“大哥,您快點,兄弟們都想看好戲呢。”胡子大漢喘息著,不再磨蹭,走上前動作粗魯?shù)拈_始扯她的衣服,“撕”的一聲,衣領被扯開一半,露出大片雪肌。
**蔓延,胡子大漢急切的覆上他惡心的唇,瘋狂的吻了起來,雙手試圖將她的衣服全部褪下。
啊——不要——蘇喬無聲的吶喊著,侮辱將她推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時,大門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胡子大漢一驚,猛然起身,“將人拖到后面去?!?br/>
十幾個漢子快速的躲了起來,蘇喬被他們藏到了佛相后面。一個男人押著一個同樣被綁住的和尚過來,威脅的說:“去支走外面的人,別想甩花樣,否則我殺光這里所有的和尚?!?br/>
松了綁之后,小和尚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到大門前,一開門,沖進來的竟是全身濕透的楚梓逸和九旦,“小師父,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姑娘,她應該不是一個人,可能是被人抓住了,你知不知道他們往哪邊走了?”
蘇喬倏地一顫,是梓逸,是她的梓逸來了。
看到蘇喬有所反應,高大漢馬上過來,一手按住她的嘴,另外幾個人,也上前制住她掙扎的手腳。
小和尚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頭望了一眼,看到胡子大漢微揚起的刀時,他猛的回過身,搖搖頭,“沒…沒有,施主去別處看看吧?!?br/>
“真的沒有嗎?你想清楚了?這對我很重要的。”楚梓逸不信,非拖著小和尚的衣服再逼問他,雨水浸濕了他的長發(fā),此刻,英氣的小臉上,布滿的深深的恐懼。
九旦拉住楚梓逸,目光在佛堂內(nèi)掃了一圈,“可能真的沒有,去下一個地方找吧?!?br/>
聽到這話,楚梓逸猛的放開了小和尚,又跑回了大雨中。九旦隨即使跟了上去,沒法正常冷靜思考的他,這一次,也沒有發(fā)覺不對勁。
伴隨著越來越遠的聲音,蘇喬心中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她在這里啊……為什么他們都感覺不到……楚越翎走了……梓逸走了……還有誰能來救她……不……這個結(jié)果,她不接受,她不能接受!?。?!
死。
這一刻,她腦中最快閃現(xiàn)的就是這個字,死嗎?她很怕,但若要她受這個侮辱,她情愿選擇死。不再給自己絲毫的時間猶豫,蘇喬猛的一下弓起身子,掙脫了身邊的大漢,下一秒,毫不猶豫的撞向身旁的大佛相……
靠她最近的男人眼急手快,一掌推過去,蘇喬被重重的推在了地上,脖子上的玉佩滑了下來,“?!钡囊宦?,在她眼前裂成了兩半,這是,洛然……
胡子大漢惱羞成怒,一把揪住蘇喬的頭發(fā),“啪啪”兩聲,就是兩個重重的巴掌,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蘇喬依然不為所動。
“哼,想死?老子偏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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