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嗎?”只見她一直咳嗽,冷夜熙關(guān)心的問著。請記住我】
“沒…沒有。我只是有點不適應(yīng)而已?!?br/>
他嗤笑著,“還有你不適應(yīng)的地方啊,真是少見啊?!?br/>
雨然對他的諷刺并不在意,看在他請她吃大餐的份上,不跟他計較。不一會兒,菜便上上來了,這家辦事的效率還是挺快的嘛?就不知道好不好吃。
雨然看著擺在她面前鵝肝,切開一口,放進嘴里,嚼了嚼,味道還不算嘛。
冷夜熙看著她吃的津津有味,看著擺放在他面前的鵝肝,皺起眉頭,有這么好吃嗎?
“你怎么不吃?。 庇耆豢粗恢睕]有用餐的冷夜熙問道。
“我不餓,你吃吧!”看來她還是關(guān)心我的,想著這里臉色柔和了。
真是個怪人,明明說請吃飯,自己卻都不動筷,“既然你不餓,那么全給我吃好了?!庇耆回澙返恼f著。
“可以,只要你吃得下,不過,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雨然驚訝,冷夜熙今天咋了,怎么突然變得怎么溫柔,丫的,弄的我都有點招架不住了,“你能不能恢復(fù)正常?。 ?br/>
“我哪里不正常嗎?”冷夜熙疑惑的問著。百度搜索讀看看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你哪里都不正常。”
“哦,最起碼,我可以肯定一點,有一處,我是正常的?!崩湟刮鹾谥樆卮鹬?。
“哪一處。”雨然不假思索的回答著,說完,便后悔了。
“怎么,你很想知道?!?br/>
“不,不,我不想?!庇耆患泵[手道。
“那我還不正常嗎?”
“正常,你哪里都正常,我餓了,我繼續(xù)吃。”雨然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埋頭就吃,不過看著一直坐在對面動都不動的冷夜熙,再一次問著,“你真的不吃嗎?”
“怎么,你很關(guān)心這個問題?!?br/>
“員工關(guān)心老板的身體,有問題嗎?”雨然好笑的回答著。
冷夜熙笑了,“沒問題?!蹦闷鹱烂嫔系牡恫妫耆惶ь^看著他,“你不是說不吃嗎?”
“我現(xiàn)在餓了,想吃還不行嗎?”這丫頭,不說話會死啊。
真是個怪人,雨然在心里鄙視他,“行,怎么會不行了?!鞭D(zhuǎn)眼便嬉皮笑臉的回答。
兩人安靜的吃完了飯,冷夜熙將她送到了公寓門口,雨然打開車門,“那我先上去了?!?br/>
“哦,對了,謝謝你的晚餐?!被剡^頭,看了冷夜熙一眼,沖著他笑了笑,便走了進去。
冷夜熙看著她進去,等到樓上的燈完全亮了,他才走的。
樓下傳來跑車開走的聲音,想必他應(yīng)該走了吧!站在窗口的雨然,在心里想著。
夜晚,繁星點點,窗外的風(fēng)徐徐的吹著,很是安靜,雨然倒在床頭,想著在中國的點點滴滴,突然感覺好困,我這是怎么了,雨然努力的想睜開朦朧的眼睛,可是一股困倦感迎面襲來,雨然倒在床上,窗外的風(fēng),還是安靜的吹著,可是窗前卻多了一個人,看著倒在床上的雨然,走到她的床邊,嘴角微微勾起,盯著她的身體,冷笑著“嘖嘖,果然是個尤物,只是可惜了…?!眲傁赐暝璧挠耆?,身上穿著寬大的t恤,身材被玲瓏有致的包裹著,男子抱起床上的雨然來到窗前,一個縱身,跳了下去,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面上,看著身手,肯定是練過的,雨然住的是三樓,雖然不是很高,但是能做到安穩(wěn)的站住的人,估計不多,而且對方還抱著人跳下去的。
男人一路抱著她上了車,車子在馬路上馳聘著,男人一邊開車,一邊看了下鏡子里的人,從這里看去,雨然安靜的躺在后座上,“看來,藥劑下多了。”男人在心里輕笑著。
車子一路開著,突然停下了,男人把雨然從后座上抱了下來,面前是一座荒廢已久的停車場,男子抱著雨然走了進去,把她綁在柱子上,打了個死結(jié),等一切安排好了,男子坐在一旁,看著柔和的月光,小歇了一會。
黎明時分,雨然微微轉(zhuǎn)醒,神情狠似痛苦,猶豫一晚上都維持一個動作,脖子僵硬了一個晚上,剛醒來的雨然,就發(fā)覺脖子很是酸痛,“咝?!庇耆坏刮艘豢跉?,準(zhǔn)備用手按摩一下僵硬了的脖子,發(fā)現(xiàn)雙手被人綁在了柱子上,看來昨晚不是夢境,她真的被綁架了,想必是在那牛奶里下了藥吧!雨然一向有洗完澡就要喝牛奶的習(xí)慣,昨晚也是,她剛喝完牛奶,就感覺到困意,可是綁架他的人動機是什么呢?雨然在心里想著,順便看了看四周,不遠處,一個男人安靜的坐在那里??粗恢倍⒅约?,雨然并沒有說話。好似在等著他先開口。
“你倒是很平靜啊。”男人從她醒來就一直盯著她,看著她的臉上并沒有平常女子該有的驚慌,恐懼,心里不禁對她暗暗贊賞著。
“不然,你以為我會像你開口求救嗎?這有用嗎?如果有用,我不介意浪費口水說一遍?!庇耆灰稽c也不畏懼他,因為他從昨晚把她綁到?jīng)]有殺她,就說明她還有利用價值,看他的樣子也不是缺錢的人,估計是受人指使,雨然捫心自問,她自從來到中國并沒有得罪什么人啊,那么綁架她的人到底是誰呢??!又有什么目的呢??
“沒用,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殺手也是講究職業(yè)道德的,如果不是欠他一個人情,或許我會放了你?!蹦凶涌粗f著。
‘他’雨然從他的口中探出了一點線索,可是這個‘他’是誰呢??
“別想了,這個人你絕對想不到?!蹦腥丝粗耦^冥思著,靜靜的說著。
“好吧!你綁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庇耆缓啙嵱种卑椎膯栔?br/>
男子驚訝的看著她,這個女人的頭腦出奇的冷靜,所有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刻,都是恐慌的,可是在這個女人身上,這兩個字,似乎,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