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學業(yè)壓力似乎和天氣溫度掛了鉤,壓力和氣溫同步增長,哈利他們甚至無暇去思考魔法石的安危了。不過魔法石似乎也沒什么值得擔憂的,路威仍在那扇緊鎖的門后安然無恙的活著。
陸仁他們最終還是完成了赫敏的復習計劃,這簡直就是個奇跡。最終,考試到來了。魔法界的考試和非魔法界略有不同,他們有具體的分數(shù),但也有對應的等級。成績分為六檔:O-優(yōu)秀;E-良好;A-及格;P-差;D-很差;T-極差。
最后一檔算是個隱藏成績,歷史上還沒人在.L考試中得到過這個以巨怪名字首字母命名的成績。每科滿分120分,110以上是O,60分以上是及格,90-109是良好。
有的科目除了筆試還有實際操作,比如魔咒課、變形課還有魔藥課。
哈利和羅恩是懷著如野獸般的心態(tài)邁進的考場,畢竟赫敏和陸仁的復習狀態(tài)實在是太恐怖了,往年的真題,他們每次都可以拿到O的評級,羅恩懷疑他們倆真的把課本全都背了下來。
和學神們一對比,就顯得哈利和羅恩超級菜了啊!他們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適合做巫師。好在考完試后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他們倆其實水平并不差……
更具體的說是他們倆真的很不錯!考的好不好這玩意兒是要靠其他人襯托的,而其他小巫師的成績就很一言難盡了。甚至有的小巫師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高價購買的自動答題羽毛筆上,結果到了考場就被教授塞了一根反作弊羽毛筆……
不過他也沒什么好傷心的,據(jù)弗雷德透露,那種羽毛筆只能自動寫出自己知道的答案。陸仁聽見這個消息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玩意兒絕對可以登上搞笑發(fā)明的排行榜。
這題我要是會寫我要你這自動答題羽毛筆有何用?
在一通估分后,羅恩甚至大膽的估測,自己的魔咒課、草藥課的筆試成績運氣好的話能拿到O,魔藥學筆試肯定能及格,變形術也在良好附近徘徊。這給了他極大的鼓舞和自信。
陸仁在心里盤算了一下,自己好像沒扣分?畢竟好幾科全都是選擇填空判斷的題型,這對他來說難度實在不高。
接下來的實操考試就很有意思了。
魔藥學考的是遺忘藥水的配制,這是一種簡單的藥水,可以讓人忘記一段時間內(nèi)的記憶。不過諷刺的是,有的小巫師忘記了遺忘藥水的調(diào)配程序。斯內(nèi)普毫不留情的冷嘲熱諷道:“我真的應該直接給你們一個優(yōu)秀,畢竟你們不服用遺忘藥水也能有一樣的效果,這簡直就是魔藥學的奇跡?!?br/>
斯內(nèi)普不僅言語上極為刻薄,他還喜歡在考場里走來走去——其實是為了防止某些小巫師把考場給炸掉,但是他的視線和幾乎噴到小巫師脖子上的呼吸確實讓這群菜鳥們更緊張了。
不過對于陸仁來說這點難度不算什么,一年級的那些魔藥配方他基本上都爛熟于心了,更何況桌子上擺放的魔藥材料已經(jīng)是極大的提示了。這種藥水總共需要三種主料和兩份標準配料——這種配料在魔藥中起緩沖劑的作用,很多魔藥的配制或多或少都要加一點。
制作標準配料才是調(diào)配遺忘藥水的難點,但是斯內(nèi)普直接提供了標準配料。主材料也只給了六種選擇,六選三,里面還有倆根本不搭邊的選項:陸仁實在是想不明白,是什么樣的人才會在調(diào)配遺忘藥水的時候加入解毒用的牛黃和治療外傷用的白鮮?
所以斯內(nèi)普的一年級魔藥學考試不能說是放水,簡直就是放了個太平洋!反正陸仁看到斯內(nèi)普在觀察了自己的藥水一會兒后就在本子上畫了個圈——圈肯定是O(優(yōu)秀)啊總不能是0分吧……
魔藥課考試之后就是麥格教授的變形術。她竟然讓小巫師們把一只老鼠變成一個鼻煙盒!盒子越精美,完成度越高,分數(shù)就越高,如果盒子上還有老鼠的特征,那就會扣分。涉及到生命體變形的變形術都是異常困難的,小巫師們知道了這個題目后臉都黑了:上一屆還是紐扣變形呢!
結果自然是慘烈的,除了赫敏成功完成了以外,其他小巫師包括陸仁在內(nèi)都或多或少的有點問題。陸仁的鼻煙盒如果在上面撓兩下就會微微顫抖起來,最終變回老鼠的形狀,麥格教授表示陸仁你最好少去廚房。哈利的鼻煙盒上還有老鼠的胡須——盡管他試圖解釋這是麻瓜界的獨特的時尚風格,但還是被扣了分,羅恩的更離譜:他的鼻煙盒會跑……
變形術考試之后緊挨著的就是魔咒課的考試,弗立維教授要求讓小巫師們挨個兒走進教室,然后自己選擇考試難度。他在桌子上擺了一個鳳梨——不知為什么,弗立維教授特別鐘情于鳳梨。
小巫師們可以選擇兩種難度:要么讓鳳梨跳著踢踏舞走過一張書桌,要么讓它開口唱歌——允許跑調(diào)。其實后者要簡單一點,畢竟小巫師們只需要讓鳳梨嗷嚎兩聲也算“唱歌”了。
陸仁觀察了一陣,一年級的學生中,基本都可以通過這門考試,因為每個小巫師出來的時候都看起來挺高興的,和剛剛的變形術截然相反。
“下一個,陸仁!”弗立維教授的聲音從教室里傳了出來。陸仁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教室。這間教室并不大,里面只有一張長桌,弗立維教授正站在桌子后面,腳下墊了一個高腳凳。桌子上有一只鳳梨正在跳舞,一邊跳舞一邊唱著蘇聯(lián)民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看起來上一位是個學霸。
弗立維揮了揮魔杖,鳳梨就安靜了下來。陸仁抽出了魔杖,對著那個飽經(jīng)滄桑的鳳梨點了點,口中念念有詞,然后鳳梨就立了起來,開始跳著踢踏舞穿過桌面。
陸仁沒整什么花活,還是穩(wěn)一點吧,這種非殺傷性的魔咒自己總是用的不夠熟練。弗立維沒有看到陸仁整活,看起來有些失落,但他還是給了陸仁一個“優(yōu)秀”。隨后,當陸仁想離開的時候,弗立維教授卻開口把他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