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竟然只有去尋人的侍衛(wèi)自己回來了。
鳳彩兒臉上波瀾不驚,心中卻是翻騰不已。龍舞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都被她暗自觀察著,從進入大將軍府開始,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就連龍舞臉上的表情變化,都沒有逃過她的預期,那是一種強自鎮(zhèn)定的狀態(tài)。
但現(xiàn)在,侍衛(wèi)一個人回來,龍舞的臉上不止是如釋重負,更多的則是一種詫異,也就是說,侍衛(wèi)一個人回來并不在龍舞的預料之中。
看著那侍衛(wèi)一個人慢慢走近而來,鳳彩兒心中忽然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感覺,忽的,鳳彩兒臉色陡然一變,目光變得有些凌厲,她忽的沖上前去,三步化作兩步,來到那侍衛(wèi)跟前。
鳳彩兒冷峻的眼神倒是讓那侍衛(wèi)不自覺得退后了兩步。
“彩兒!冷靜!”
慕容白擔心那侍衛(wèi)傷到鳳彩兒,趕緊上前,拉住了鳳彩兒。
“我很冷靜!”鳳彩兒強壓下自己心頭得情緒,面色有些緊張的看著那侍衛(wèi),“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老婦人呢?”
那侍衛(wèi)卻是被鳳彩兒得氣場震了一下,半晌才回過神來,恭敬道:“小人趕到公主所說地之后,確實找到了當日綁架公主得兇手馬鳴奶奶的住處,但是……”
侍衛(wèi)遲疑了一下,說話變得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難以說明的地方。
“但是什么?你快說啊,既然尋到了住處,為何不將馬鳴的奶奶帶過來?”鳳彩兒質疑道。
盡管鳳彩兒一再催促,那侍衛(wèi)既然吞吐不已,有些不情愿說的樣子??此臉幼?,誰都知道這事中定有蹊蹺。
“一切照實說來!”龍躍天冷聲道。
主子發(fā)話了,那侍衛(wèi)也不再遮遮掩掩,吸了口氣道,“小人確實尋到了老婦人的住處,但小人還是晚去了一步。”
“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晚去了一步?馬鳴的奶奶怎么了?”鳳彩兒追問道。
侍衛(wèi)的話又停住了,忍不住看了看龍躍天。
“事到如今,還有什么不能說?你究竟想隱瞞什么?”這次鳳彩兒是直接對著龍躍天說的,很明顯,這侍衛(wèi)是想要隱瞞什么。
龍躍天也有些不耐煩了,擺手喝道:“吞吞吐吐,像個什么樣子,看見什么就說什么,一切照實說,不需要絲毫保留,我大將軍府的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畏畏縮縮了?”
“是!”侍衛(wèi)全身一個激靈,不再猶豫,“在小人趕到之前,那老婦人已經(jīng)死在了家中,而且依小人只見,那老婦人應該是在小人趕到之前不久被殺死的,準確點說,小人后腳趕到,老婦人則是前腳就被殺的!”
鳳彩兒臉色很難看,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殺人滅口,馬鳴的奶奶是她能證明龍舞是刺殺自己的主謀的唯一人證,現(xiàn)在,人都死了,誰還能證明,最讓她心痛的是,那老婦人雙眼已瞎,年過古稀,如此孱弱之人,竟然都不被放過。
鳳彩兒的眼神很冷,然而,下一刻,她的眼神不僅冷,更變得犀利憤怒。
侍衛(wèi)的話說完之后,又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而鳳彩兒對那東西是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她差點因此斷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