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圣看著楊明沒有說話,楊明擺擺手道:“好,你可以走了?!?br/>
點點頭,也不言語,王圣帶著拳門弟子離去,步履沉緩,但也從容,熊濤緊隨而去。
“王兄,你無大礙吧?”
行出不遠,熊濤小聲問道,目中卻并沒有多少關(guān)切。
王圣張張嘴,一縷鮮血從嘴角溢出,“噗!”,沒有忍住,一個趔趄,一口血噴出,原本正常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大師兄,大師兄,你怎么了?”
王圣旁邊的黎元華趕緊扶住他,急切問道。
劉亦凡也是擔(dān)心道:“大師兄,你受傷了?嚴重不嚴重?”
王圣沖劉亦凡一笑,道:“沒事兒,一點小傷而已,不用擔(dān)心?!鞭D(zhuǎn)頭又對熊濤道:“熊兄,你先回宗吧,我們自己就可以了?!?br/>
熊濤目光閃爍,看了王圣一眼,又瞅了瞅劉亦凡,眼神炙熱,道:“王兄既然受傷了,我怕路上不安全,不如我送你們一程?!?br/>
“呵呵,不必了,王某雖然受了些許小傷,但還沒有大礙,若有宵小之徒,當(dāng)可立斃掌下!”王圣聲音沉穩(wěn),中氣十足,不像受傷之人。
看著王圣淡淡的目光,熊濤也不再多言,互道保重,帶著控宗之人先行離去。
等確定熊濤走遠,王圣才有大呼了一口氣,有些虛脫的對身邊的黎元華道:“元華,備好坐騎,我們連夜趕回去!”
剛剛楊明的那道劍氣雖然被他擋下,但是那沉重的大力卻還是讓他受了嚴重的內(nèi)傷,此刻他還不如一個領(lǐng)悟級的弟子。
而夏超那邊,待王圣他們離去后,肖雄有些奇怪的問楊明道:“小明子,你怎么回事,這不是你的作風(fēng)吧?”
楊明嘿嘿一笑,并不回答,反而對夏超道:“兄弟,怎么樣?還可以吧!”
夏超有些感激,楊明此舉或許有別的用意,但也確實為他出了口氣,拱拱手道:“楊兄,多謝了!”
“別客氣!咱們是兄弟不是!”楊明毫不在意,轉(zhuǎn)身瞪著肖雄,惡狠狠道:“這么多人,別叫我小明子!叫楊大爺或者明少都可以!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再這樣我就叫你別名了!”
“別!我錯了,楊大爺!”肖雄一臉心虛,想來那別名也好不到哪兒去。
“少主,不是我說,你剛剛有些魯莽了,同時得罪雷極宗和拳門,對我重劍門極其不利!”楊露露又出來說話了,瞥了夏超一眼,繼續(xù)道:“更不用說是為了這小子,完全不值得!”
“閉嘴!我怎么做還需要你來教?”楊明低聲怒喝,狠狠瞪了楊露露一眼,對夏超道:“兄弟別介意,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她這性格了,她人還是不錯的!”
“楊兄多慮了,我從未放在心上?!?br/>
夏超已經(jīng)懶得跟楊露露計較,對楊明等人道:“楊兄,肖兄,終須一別,小弟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楊明幾人說話,轉(zhuǎn)身瀟灑離去,對于這一行,夏超本來便沒有抱什么得到傳承的心思,只是來見見世面,而如今結(jié)交了楊明肖雄等人,已經(jīng)算是意外收獲。
望著夏超遠去的背影,肖雄疑惑的問楊明道:“明少,你為了他這么做,值得嗎?”
楊明一改剛剛得瑟的樣子,面容一正,沉聲道:“肖少,此人若不夭折,將來必成大人物,到時候錦上添花,不如現(xiàn)在雪中送炭,舉手之勞,何樂不為?更何況,你認為我如此行為,僅僅只是為了此人?”
肖雄會意,兩人相視一笑,帶著身后的族人弟子離去。
劍王傳承的事情終于結(jié)束,下山的路上,夏超頗為高興,能結(jié)識五宗三家中的兩位天才人物,對他將來的路也許能有所助力也說不定。雖然是如水之交,但保不準什么時候就能幫忙,借勢而已。
“咦?什么人?!”
此時天色近晚,林中閃過的兩道黑影讓夏超一驚。
是上山的人!
“不應(yīng)該啊,現(xiàn)在應(yīng)該無人上山才對,不論時間還是時機,都不對!跟去看看!”夏超暗忖,劍王傳承之事已經(jīng)結(jié)束,這兩道上山的人影讓他覺得有蹊蹺。
一路悄悄跟蹤,前面兩人也非常警覺,雖然夏超修為地低微,但是因為擅長隱匿,倒是有驚無險。
兩道黑影終于在一處停下,恰好就是上次幾個黑衣人被擊殺的地方。
夏超也在不遠處隱蔽下來,想起上次的死人財,他心里隱隱有些火熱。典型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陸師兄,到這里就沒氣息了!”其中一個人低聲道,聲音有些尖銳。
另外一個顯然同意前一人的說法,點點頭道:“嗯,應(yīng)該就是在這里被擊殺!”聲音沙啞,像是故意而為,掃視了一下四周,又道:“在周圍找一找,看看那件東西還在不在,仔細找!”
“是!”
夏超小心的隔著草叢看去,只見兩人正在四周尋找著什么東西,那仔細的樣子,比以前在部隊掃雷的兄弟還認真。
當(dāng)日被夏超草草掩埋的尸體直接被翻了出來,兩人經(jīng)過仔細辨認搜索后,還是一無所得。
那姓陸的人又開口道:“這些人都是被一指隔空洞穿,看這樣子,應(yīng)該是天境或者掌控級的強者出手。”
另外一人接口道:“那想來他們兩人應(yīng)該都沒有幸免,東西估計也被那強者拿走了!”
“不一定!雷州強者并不知道他們兩個為何而來,更不知道那件東西?!标懶蘸谟爸钢切┦w道:“你看,這些人身上的財物全無,而且被掩埋,天境級別的強者是絕對不會有閑心做這個,應(yīng)該是死后被人拿走了錢幣,然后掩埋!”
夏超暗嘆那陸姓師兄的心思細膩,屏住呼吸,繼續(xù)小心觀察。
“陸師兄,這里最近劍王傳承出世,很多人來此,若不是那強者拿走,我們又怎么知道是誰拿走了那東西?”
“這么多人死去,但最后卻被人發(fā)了死人財,不可能如此湊巧后面遇到,肯定也是與這些人一道,只是沒有被打死而已,或者沒有被發(fā)現(xiàn)而已?!鳖D了頓,那陸師兄又道:“而這樣的人絕不會死在劍王墓冢里面,出來的人并不多。還有,能不被那天境級別的強者打死,這次來的年輕人中絕對沒有!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那人隱匿計較超絕,連天境強者都發(fā)現(xiàn)不了。呵呵,甚至很有可能,他現(xiàn)在就躲在周圍看著我們!”
“什么!在哪里?!”另外一人聽到陸師兄的話,整個一驚,警惕的觀察四周。
那陸師兄見到他的反應(yīng),呵呵一笑,道:“開玩笑的,哪里有人拿了這東西還在這里不走的?還不馬上去取寶貝?”
對臉色奇怪的那人使了個眼色,陸師兄繼續(xù)說道:“來,我們先把這些尸體埋了,以免那小賊無意發(fā)現(xiàn)了打草驚蛇,然后我們?nèi)プ窊??!?br/>
從那陸師兄說那個拿了東西的人可能在周圍觀察的時候,夏超便已經(jīng)不敢在觀看,目光的注視能讓感覺敏銳的人引起警覺。所以陸師兄與另外一人的奇怪表情和眼色,夏超自然都沒有看到。此時的他正在驚嘆這陸師兄的精明,極力的隱匿自己。
待那兩人掩埋完畢,那陸師兄說了一句“走!”。
夏超聽見兩人離去奔行的呼嘯聲,仍然不敢動彈,保持自己的狀態(tài)不動。這陸師兄讓他感覺可怕,他怕殺個回馬槍!
良久,就在夏超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的時候,兩道呼嘯聲傳來,人影落地。
“師兄,看來是你多心了。”
“嗯,小心點總沒錯,走吧!”
兩人騰空飛掠而去。
夏超暗松了一口氣,卻還是不敢動,保不準這兩人來個回馬第二槍。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兩人終于沒有再回來,夏超這才敢出來,天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在這山中漆黑一片。
夏超走出草叢,爬上一顆古樹,心里還在想著剛剛兩人的談話。
將所有事情和東西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夏超拿出那塊玄木令牌。
“難道他們找的是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