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天也沒什么大礙,就是擦破點皮,簡單處理下就沒事了。
劉子天讓吳福久的大姐帶著吳悠然去監(jiān)獄會見下老頭,估計只有親眼看到女兒沒事,老頭才能徹底放心吧!
這天,劉子天在辦公室寫材料,老頭敲門走進來。
“劉隊長!”老頭笑著說,這個笑不卑微,不做作,一看出來,就是內(nèi)心確實高興。
“哦!吳福久,有什么事嗎?”劉子天放下手里的活問道。
“…;…;劉隊長,我真的太感謝了你了!”老頭說完,行了一個九十度的禮,久久不抬起來。
“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快起來啊…;…;”劉子天說道,見老頭還是鞠著躬,劉子天從辦公桌后面走出來,扶起老頭,看到老頭臉上布滿滄桑的溝壑中浸滿了淚水。
“有什么話站直了說!”劉子天說道,然后回到座位上。
“劉隊長,我活了這么大,從沒怕過什么,這次女兒出事,我真的害怕了…;…;”老頭說道。
“既然你這么在乎你女兒,為什么犯錯誤之前,不為你女兒考慮考慮呢,難道沒想過你進來后,你女兒身邊沒有父母的照顧,你就已經(jīng)把她至于一個危險的境地了!眲⒆犹煺f道。
“…;…;沒嘗過,就不知道什么滋味…;…;嘗過后,可能就沒機會再嘗了,我能在嘗過后,又吐出來,是幸運的。幸運能遇到您…;…;”老頭說著說著,又哽咽住了。
“孩子沒事就好,換一個角度來說,我?guī)椭四愕暮⒆,就是幫助了你,你出去后,能重新做人,做有益于社會的事,能說我們工作不重要嗎。我現(xiàn)在很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不需要你過多的表達什么,安心改造。記住福禍無門,唯人自招!多行善事!”劉子天說道。
老頭不住地點頭,然后從身后套出個什么東西,放在劉子天桌子上。
劉子天仔細一看是一卷錢,劉子天臉色一沉,“你把東西收起來吧,我就當沒看見,出了這個門,如果再次讓我看到,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劉子天說道。
老頭什么也沒說,把錢又收了回來。
“劉隊長,錢只是表達方式的一種,可能受現(xiàn)在環(huán)境約束,顯得…;…;但是,我知道您更需要什么,從今以后,您放心,工作上,沒有犯人會不遵從你的!”老頭說道。
“…;…;什么…;…;意思…;…;”劉子天不解問道。
“沒什么,劉隊長,我說一句話,你別生氣!”老頭說道。
“你說吧,我不生氣!眲⒆犹煺f道。
“日后,如果有不聽話的犯人,正常渠道解決不了的,您可以交辦給我!您千萬別生氣!時間長了,您就懂了!”老頭說道。
“…;…;”劉子天聽了后,確實有些不悅,但是盡量不流露出來,老頭也看出來了。
“劉隊長,無論到什么時候,我都要感謝您!我這輩子都欠您的!別的我也不多說了,我先回去了!”老頭說完,又行了禮,走出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的劉子天回想著老頭剛才那番話,思緒萬千…;…;
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老頭的事也很好地解決了,劉子天心里一塊石頭也落地了,真就想他當時跟湯程說的那樣,感覺就像在幫自己。
這天下班,劉子天下班沒有回家,而是一個人去公園溜達溜達,換換心情。
突然電話響了,劉子天一看,是湯程。
“喂!”“喂什么喂!過河拆橋?”湯程說道。
“什么過河拆橋?”劉子天問道。
“裝什么傻?幫完你忙,就完事了?”湯程說道。
“哦!你說的是吃飯吧!忘不了啊。明天怎么樣?”劉子天說道。
“什么明天啊,就今天吧!”湯程說道。
“這…;…;也行,去哪,你定!”劉子天說道。
“那得去個好點的地方。車站附近新開個日式料理,怎么樣?”湯程說道。
“沒問題。什么時候過去?”劉子天問道。
“半個小時后見!”湯程說道。
“好的,到時見!”劉子天答道。
不一會兒,劉子天來到日式料理門口,湯程電話又來了,“喂,子天,我到了,203,直接上來吧!”
“好的!”撂下電話,劉子天心想,來的還挺早。
劉子天上樓,直接推開203的門,發(fā)現(xiàn)里面坐著一個姑娘,劉子天馬上意識到走錯屋了,連忙說道,“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說完,往外退。
女的急忙起身說道,“沒走錯!沒走錯!”劉子天愣住了,看看面前這個姑娘,感覺這么面熟呢。
啪的一下,劉子天肩膀被人從后面拍了一下,劉子天回頭一看,是湯程。
“怎么了,不認識了???”湯程問道。
“我…;…;這…;…;”劉子天確實有些蒙了。
女孩也有些尷尬。
劉子天大腦在飛速運轉(zhuǎn),到底是誰?是誰啊?是誰呢?。。!“吳悠然!”劉子天不由自主地叫道。
“喊什么喊,進屋,坐下!”湯程說道,然后把劉子天推進屋里。
三個都坐下了,劉子天還處在驚訝的狀態(tài)當中,一臉茫然。
吳悠然沖著劉子天笑了笑,也沒說話。
劉子天有心想問湯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吳悠然就在旁邊,沒法開口。
“服務(wù)員,點菜!子天,等你請我不知道何時啊,今天我先請,給你打個樣,別客氣,隨便點啊!來來!”湯程說道。
“我吃什么都可以!”吳悠然說道。
“我也是!”劉子天說道。
“那我就點了啊…;…;”湯程說道。
“行了,別點那么多,該浪費了!”吳悠然說道。
“行,那就這么多!先吃著!”湯程說道。
劉子天看著兩人,更奇怪了,心想,這是怎個意思呢,看樣子,兩人還挺熟悉呢。
按道理,劉子天不應(yīng)該不認識吳悠然,可能是當時情況比較特殊,也沒空仔細看,再一個就是吳悠然被關(guān)了那么長時間,蓬頭垢面的,而面前這位姑娘,眉清目秀,舉止端莊,齊肩的頭發(fā)扎起來,淡淡的美妝,是那么的清純,難怪劉子天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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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天,悠然從那事以后,一直也沒有機會當面謝謝你,今天把你找出來,就是表示一下感謝!”湯程說道。
“是!子天大哥,在那里的絕望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是無法想象的,當你喊我名字的一瞬間,我…;…;”說著吳悠然留下眼淚。
“別哭,別哭,現(xiàn)在脫離出來,就是好事,下回一定要小心,千萬別輕信這一類的東西!”劉子天說道。
湯程遞給吳悠然一片紙巾,吳悠然接過來,擦擦眼淚,接著說道,“所以,我要發(fā)自內(nèi)心的謝謝你。。 闭f著,吳悠然,站了起來,深深地給劉子天鞠了躬。
劉子天連忙起身阻攔,“別這樣,都是該做的!”劉子天說道。
兩人坐下后,劉子天說,“要說起這事,湯程才起關(guān)鍵作用,我也是求他幫忙!”
“你就不要推辭了,我也是聽你指揮的,哈哈!”湯程笑道。
菜陸陸續(xù)續(xù)的上來了,大家邊吃邊談,吳悠然也沒有避諱自己的家庭情況,有什么說什么,可能是性格真誠,也可能面對兩個‘救命恩人’,能袒露心聲。
吳悠然的父親,也就是老頭,年輕時候混社會,也不管家里,而且還總蹲監(jiān)獄。
所以在吳悠然很小時候父母就離婚了,吳悠然跟父親生活,老頭除了一個姐姐,沒有其他兄弟姐妹。作為吳悠然的姑姑,一是沒有辦法,弟弟根本沒法管孩子,讓孩子跟弟弟生活,那就等于毀了孩子。第二,那時自己家里做生意,條件還不錯,對于扶養(yǎng)吳悠然沒有什么負擔(dān)。
再一個,自己生意能做起來,跟吳悠然父親有很大關(guān)系,因為那個年代想做點買賣,沒有人撐著點,確實費勁。
老頭那時候正是混社會比較兇的時候,所以,沒人敢找老頭姐姐家生意的麻煩。
而且生意上也沒少直接或間接得到老頭的幫助,扶養(yǎng)吳悠然這也算姐姐對弟弟的補償吧。所以,吳悠然就一直跟著姑姑一起生活,長大。
老頭大姐對吳悠然還是很好的,也很注重對她的培養(yǎng),小時候就參加各種各樣的培訓(xùn)班。
在考大學(xué)時候,吳悠然考慮過報警;蛘哕娦,但由于父親的原因,念頭都打消了,后來選擇金融專業(yè)。
大學(xué)時候,老頭大姐家生意失敗了,還欠了很多債務(wù),全家人不得不節(jié)衣縮食,老頭大姐很會過日子,在家境富裕的時候,就未雨綢繆,把一些必要的生活開支給預(yù)留出來,所以,吳悠然還是順利的讀完大學(xué),但是吳悠然知道家里的情況,畢業(yè)后不想成為家里負擔(dān),努力尋找工作,原本在一家外企工作,但交友不慎,再加上希望自己創(chuàng)業(yè),幫助家里,所以戒備心就降低了,導(dǎo)致被騙到傳銷窩里。
聽了這些,劉子天對吳悠然有個更進一步的了解,有了重新的定位,也換了一個角度去接觸。
說來也怪,三個人從把吳悠然救出來開聊,沒有什么避諱和尷尬,后來聊到家事,再聊到念書時候,又轉(zhuǎn)到日常生活,短暫的接觸,仿佛幾個人是多年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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