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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玉自然是沒有想到白羽嵐竟然會問這么一個問題,登時有幾分詫異,不過他神色躲閃,并不打算告訴她,笑了笑,道:“你多慮了,我終日里待在這個沒人能夠接近的高山之上,上去下來一次,都很是麻煩,如何受傷?”
可是,他的臉色,卻告訴白羽嵐,不是那個樣子的。
也罷,她本來就是一個外人,在這里管人家的閑事,似乎也有幾分不妥。
“你累了,要不然先回去歇息一下?”瓊玉抱歉道:“之前很擔(dān)心你的狀況,我也不知道方丈待你如何,所以我才打算過來確認(rèn)一下,沒想到還是打擾了你的休息?!?br/>
“真是令人抱歉?!闭f著,瓊玉站起身來,想要送白羽嵐回房。
但不知為何,他身形忽然晃了一下,就直直地在白羽嵐面前倒了下去......
在白羽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倒是反應(yīng)的夠快,猛地一個大步上前,就將瓊玉給接住了。
她眉頭緊皺,探了探瓊玉的脈息,隨后又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又給他把脈。
念及之前那位老和尚說的話,她還是不打算輕易使用自己的武功,便將瓊玉給扛了回去。
走到瓊玉庭院面前的時候,門口竟然還跪著一個黃衣女子,白羽嵐自然是認(rèn)識的,那個女子,就是之前在她身前挑釁她,甚至說了許多難聽的話的人,后來就被瓊玉處罰了,他怎么會在這里?
春花瞧見白羽嵐將瓊玉扛在肩上,怒道:“你對公子做了什么?”
“這不關(guān)你的事,別說我現(xiàn)在是什么都沒做,就算是做了,那也輪不到你管吧?”白羽嵐蹙眉,對這種將主子的事情,妄自插手的人,沒什么好感。
她頗有幾分不悅,道:“現(xiàn)在他受傷了,我需要將他帶回房間,你讓開?!?br/>
春花自然是不愿意讓開的,她受了罰,然后在這里跪了這么久,就是想等到公子的原諒,好讓她繼續(xù)能夠留在公子身邊,她從前在公子身邊待了那么多年,如今公子竟然因為一個陌生的女子,甚至不念舊情,要將她逐出他的身邊,公子怎么能夠這樣?
思及此,春花看著白羽嵐越發(fā)憤怒,她之前根本就沒有被公子這樣處罰過,甚至還要將她降為最低的丫鬟,要不是這個女人!
“春花姑娘,你還是讓開吧,現(xiàn)在您只是一個打雜的奴婢,若是在這里耽誤了公子的病情,到時候公子醒來,您可能會受到更多的處罰了?!币粋€小廝在一旁勸道。
“之前您服侍公子也那么長時間了,現(xiàn)在奴才這才提醒您一下,您就不要再執(zhí)著了?!?br/>
“可是公子的宅邸,豈能夠是一個外人隨便進入?”春花憤憤道:“公子從來不讓任何人進他的房間,難道,這個女人就可以?她來路不明,你們就這么信任她了?”
然而,即便是她心中萌生出再多的憤怒,可還是不能夠阻擋白羽嵐的步伐,相反,白羽嵐卻是為這么一個女人的行為給蠢的想笑。
她這般維護,可是或許在這個看起來溫和可親的公子眼中,并非是將她視作什么要緊之人,這種看著親和的人,或許就像是令羽空似的,只將自己身邊的所有人,當(dāng)做一個達成目的的工具罷了,何談什么感情?
“我可以告訴你,春花姑娘,不要在這里阻攔,公子的房間,這位白姑娘從前就是進去過的,甚至在里面住過幾日,所以想必現(xiàn)在這次也沒什么干系,反倒是您,若是干擾了公子的病情,公子有個什么事,我一定殺了你!”
不知道這個侍衛(wèi)究竟是什么時候出來的,他將腰間的長劍抽出來對準(zhǔn)春花的時候,就連白羽嵐都跟著打了個寒顫,這家伙,還真是殺氣十足,想必這把劍上也沾染了不少生靈的鮮血。
春花這才氣悶地走開,但是看她的模樣,也不像是甘心。
白羽嵐不予理會,反正自己在這里待不了幾日,就隨便她吧。
一進屋,白羽嵐就立刻吩咐人弄上來鹿銜草的藥浴,她是一介女子,自然是不方便待在里面,便讓人進屋去伺候著他泡藥浴了。
她出了房門,站在外頭,忽然想起之前那個侍衛(wèi)的話,她難道,還真是和這位故交關(guān)系好到如此地步?
這時,方才那個殺氣騰騰的副將也走了過來,看著她全然不認(rèn)識的模樣,心中嘆氣,難怪公子這么想著也要把人擄過來。
現(xiàn)在白姑娘的確是什么事情都記不清楚了,甚至連人都不認(rèn)識了就算是他這個做下屬的,都覺得有幾分傷心,更何況是公子呢?
“你,似乎認(rèn)識我?”白羽嵐沖這副將開了第一句話,道:“是不是從前你在瓊名身邊的時候,認(rèn)識我的?”
侍衛(wèi)點點頭,道:“我跟隨在公子身邊多年,公子認(rèn)識什么人,我自然是清楚不過,其中姑娘和公子的關(guān)系十分不錯,我也是知道的?!?br/>
頓了頓,他嘆氣,道:“只是,這里的環(huán)境姑娘想必不會覺得熟悉,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姑娘當(dāng)初認(rèn)識公子的時候,并非是在這里。”
而是在一處很遙遠的行宮,也不知道公子什么時候會回去。
恐怕會永遠都不回去了吧。
“你這樣說的,我倒是很好奇。”白羽嵐笑笑道。
她很快就轉(zhuǎn)移話題,試探著詢問道:“我近日里得到些奇妙的傳聞,這武林中人,想必很多人都知道美人煞這個避世的邪教,據(jù)說無惡不作,卻又叫其他的武林正派找不到位置,沒法攻占?!?br/>
“看來是個很難搞的教門?!彼π?,道:“不過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有一種花,與這個教門是同名的,真不知道是不是按照這個花的名字,從此來命名這個教門?!?br/>
白羽嵐笑著看侍衛(wèi),道:“你說說看,你聽說過這種花么?我以為,是在傳說之中才有的?!?br/>
那個侍衛(wèi)身形一頓,像是遇見了什么很麻煩的事情一樣,訕訕笑著道:“白姑娘真是說笑了,我一個大老粗,怎么會知道這么多文縐縐的東西名字?”
白羽嵐挑眉,道:“哦?可是我并不覺得你是個大老粗,方才你替我解圍的時候,看著很是英明神武?!?br/>
“還請白姑娘不要夸贊屬下,否則公子定然會怪罪的?!?br/>
“當(dāng)真不知道?還以為,這名字,你應(yīng)該耳熟能詳了呢?”白羽嵐意味深長道。
不過侍衛(wèi)卻是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他笑著撓了撓頭發(fā),道:“哎呀,白姑娘您就不要為難屬下了,屬下是當(dāng)真不知道?!?br/>
白羽嵐搖搖頭,也并沒有再過追問,這人看來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會什么都不說。
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會像那個小丫鬟一樣,將這名字都告訴了她,否則,還不會叫她心中這般懷疑。
“那你便在外面好生守著吧,現(xiàn)在瓊名的情況不太好,他泡完藥浴之后,我讓人給他熬的湯藥也好了,進去得讓他喝了。”
說著,白羽嵐也不再管侍衛(wèi),進了屋。
瞧著白羽嵐進屋的時候,侍衛(wèi)摸了摸胸口,長嘆一口氣,還好這個白姑娘倒是沒有非得追問到底,否則,他還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思及此,侍衛(wèi)抱劍正要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方才的小廝站在他身邊,一臉八卦地看著他,道:“誒,老徐,這個白姑娘,當(dāng)真是從前在公子的房間,生活過幾日的人?”
“關(guān)你什么事?”侍衛(wèi)抬了抬下巴,蹙眉道:“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別想著來聽公子的八卦。”
說罷,他便大搖大擺地走了。
“嘁,不就是常常跟在公子身邊么?有什么好炫耀的?一副很高傲的樣子,就你聽得,我還不能夠聽聽八卦了?”
此時,就在房間之中,白羽嵐看著已經(jīng)穿好內(nèi)衫,躺在床上的人,一臉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之中的手腕,顯現(xiàn)出一絲絲青紫的淤痕,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很是明顯。
白羽嵐的臉色沉了沉,照理說,這個瓊名的武功應(yīng)該非常不錯,加上他的身后還有這么多的人,怎么會傷成這個樣子,屬實是有些不可思議。
唉,她是不是管閑事太多了,左右再過一日,她就要離開了的。
白羽嵐將藥碗端起,正要喂他喝藥的時候,他便醒了過來,如蝶的睫羽緩緩顫動,隨后逐漸飛起,露出一雙清冷的眸子,此刻卻是格外透徹。
“沒想到,還讓你來照顧我,當(dāng)真是不好意思,拖累了你休息了。”瓊玉緩慢地勾起來一個笑。
他本就是生的好看,閉著眼睛的時候,都像是一個清冷的睡美人,如今睜開了,倒是平添一股子的暖意,只是現(xiàn)在這病懨懨的模樣,卻還是叫人開心不起來。
若是別的原因倒也罷了,可她就是有一種預(yù)感,這件事有關(guān)自己。
“沒事,你大病一場,如若我們從前是朋友的話,現(xiàn)在我不過是照顧你這么一會兒,也是沒關(guān)系的,你不必覺得過意不去。”頓了頓,白羽嵐還是問出了口:“你究竟,是怎么受傷的?”
氣氛一瞬間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