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2日_星期三_微震
(黑暗年代1年3月23日)
今天傍晚的時候又地震了一次(末日隨身2013章)。
我們所在的地方絕對不是地震帶,但還是感覺到了微弱的晃動。當時大家都在車上,整齊地都停車了??墒嵌紱]等我們想好要不要下車躲避,那震動就已經(jīng)停了。鐘小哥就在那開玩笑,說地球這是冷得打哆嗦呢。我跟一群小鬼都笑了。石惠文沒有笑,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我就覺得有點尷尬。
其實他也不是冷,給人的感覺大概就是很淡,沒有表情。也不是拒人千里之外,卻讓你覺得好像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早上起來擦臉的時候,我看到他手上戴了好多串鏈子。就左手上,纏了好多圈。有單圈的鏈子也有看上去像佛珠一樣的,看著就覺得好沉。我也分不清料子,只知道是各種不同的珠子鏈。
這整個給人的感覺就讓人難受得要命。
估計鐘小哥跟我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今天就沒讓他開車了。依舊是鐘小哥開的車,我坐副駕駛的位置。這樣我們倆也好假裝石惠文不在,能聊個天什么的。
最讓我覺得臥槽的是石惠文坐后頭去沒多久,我就聽到那群小鬼的笑聲。那是真心的笑得歡快。我跟鐘小哥往后視鏡那一看,就見他低著頭不知道跟那些小鬼在說什么。我當時就覺得操。對著我們的時候那么淡的一個人,反而跟小鬼玩得那么開心。
不過人家可能比較害羞呢。我只能偷偷那么跟鐘小哥說。鐘小哥說呵呵。大概也是無奈得很。
我們中午跟傍晚的休息都在車上,除了尿尿,其他時間都待在車里。實在是不想下去。我們跟變異進化過的人不一樣,雪碰到了身上會受傷,而且還會覺得冷。鐘小哥今天精神好歹算是好了些,沒有再一副病蔫蔫的樣子。我問他還要不要吃藥,他說不用了。
中午跟傍晚的時候石惠文都下車了。護送女孩子去方便。不單是護著張鳳蘭跟王瑤,連商青那邊的妹子都一并護著。我看我們這就是李嘯銳都沒他對女孩子那么好。
趁著他走開的時候,我就踩著雪去找李嘯銳講話。我說覺得石惠文這人挺奇怪的。
李嘯銳說怎么,他有做什么事情?
那倒沒有。
我就把他在車上的樣子描述了一下。李嘯銳皺著眉頭想了想,說既然能跟小孩子混成一片,估計心眼不壞。人冷淡些,就隨他了。我說也只能隨他。就是覺得有些怪。他對女人跟孩子都很好啊。況且也不是那種盛氣凌人的冷。禮貌倒是很禮貌,給他遞什么東西都小聲說謝謝,就是有些太客套了。
李嘯銳點了點頭。說我會注意他。我說哎,說不定是我想太多了。人家剛來,客氣些也沒什么。估計家里教育跟我們不一樣。
正說著人就回來了。我趕緊又縮回到車上去坐著。
路上的時候換了我擰收音機。
現(xiàn)在用不著我去搭理后頭那群孩子。也用不著我去搭理石惠文,我就覺得安心了些。讓他們一群玩兒去吧。
收音機里頭講的還是那么些消息。
唯一讓我注意的是一個官方電臺,說國家正在研究黑暗的原因。有科學家推測說天空是被云層遮蓋。既然如此,應該可以用特殊的炮彈將云層轟開。這個研究正在進行當中,如果順利的話。人類將重新看到陽光。
我在旁邊聽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現(xiàn)在科技那么發(fā)達,已經(jīng)有人工降雨什么的,說不定真的能轟開云層吧。我看鐘小哥聽得還挺認真的,就問他,說我們國家這水平,到到這地步了沒有。鐘小哥很認真地想了想,說行是行,不過現(xiàn)在應該是還不確定怎么回事吧。一般這種研究都要耗費大量電能,還有各種核能什么的。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國家儲備再豐富,多少還是會受影響。還有各種惡劣的天氣環(huán)境。
他說,估摸著研究進度不會太快。這些消息都先聽著好了。我說哦。
再后來就沒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了。我來來回回地聽了一遍,最后還是調(diào)回到那個播軍歌的頻道里頭,又聽了半個小時。只是鐘小哥后來偷偷跟我講,說當時在聽這個頻道的時候,石惠文好像一直都低著頭,也再沒怎么講話了。
我說搞不好是你看錯了吧。就聽個軍歌罷了,不至于就讓他不高興吧。要這樣的話他這人是有多憤青多傲嬌??粗膊幌癜 g娦「缇挽o了靜,說,誰知道,北方人……我說啊。
突然就想起來帝都那個地方對軍人的感覺總是不太好。我就說那應該也不至于怎么樣。大不了以后注意些。不在他面前說這些就是了。我看你跟李嘯銳人都挺不錯的,接觸下來他應該就知道了。
鐘小哥神色復雜地看著我。我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算了,你們又不是人民幣,怎么能勉強全世界人民都愛你……就是人民幣估計也沒辦法讓全世界人民愛,還是換成黃金吧。他就笑著罵了句操。
如果鐘小哥不這么說,我根本不會注意到這點。不過也可能是鐘小哥敏感了。
一整天都坐在車上,還好不顛簸,但整個人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今天天氣難得好,可惜現(xiàn)在好像不管做什么都有些不合時宜。
我偷偷地跑進空間里頭,蹲在田地里有冒充了一次農(nóng)民。
雞崽子的窩結在茅屋后頭,小小的一個。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下蛋的雞有兩只,今天又趕緊給倒騰了一個雞窩出來。還好現(xiàn)在雞不多,不然估計搶不到窩的蛋就只能亂下在外頭。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那些鴨子就特別討厭。就算有窩,也還是喜歡把蛋下在外頭。尤其熱愛將蛋下在水邊、甚至是水里頭。我已經(jīng)在那個小潭子里摸出來了好幾個蛋。幸虧我這空間里的小潭子不深,不然我連蛋跑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說不定養(yǎng)了好久還一直以為養(yǎng)的都是公鴨子。
那些小雞仔跟小鴨仔開始下蛋抱窩了以后,就沒再那么一味跟在小金后頭跑了。我看小金一副非常失落的樣子,每天在屋頂上唱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歌。我警告它不要再隨便使用它的能力,要是它再將我弄失神,我就把它關籠子里頭一個星期不放出來。
田里頭其實現(xiàn)在也沒什么活兒可干的。隔段時間將成熟了的果實收一收,或者懶的時候就讓它們在樹上長著,落下來以后就能長出新的植株。
就是不管它們,空間里頭也自成一個小世界。
有時候我覺得我花在空間里頭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些,這里頭估計有數(shù)不清的秘密,而且感覺是中國上古仙人遺留下來的牛逼樣子??墒俏矣X得吧,這空間就是再牛逼,甚至我整個人能躲在空間里,我也不可能一個人永遠生活在空間里頭。那有什么意思啊,男人的牛逼不是應該給別人看到啊。
就算能講人都塞進空間里頭,那也不是我一直待著的地球,不是我一直愛著的中國。碰不到其他人,這么一想就覺得太寂寞了。
所以空間還只是當成一個倉庫跟補給站就算了。這里頭有再多秘密,也順其自然吧。比起自己成為個超人拯救世界這種事情,我更相信政府能將末日這件事情解決掉。只要人類不死。
晚上的時候我問鐘小哥,要不要明天換我開車。他說明天再看好了。
張鐵又過來敲車窗要煙。
我看他這次根本就沒有去找李嘯銳,直接就奔我這過來了。最喪心病狂的是嬌嬌也跟他一塊過來敲窗,說她要衛(wèi)生巾。我和鐘小哥差點沒一口血濺在車玻璃上。
我趕緊把煙跟張鐵了,跟他說算扣他1個工分。他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這些東西你自己算。
他們那群人因為跟著我們一塊兒,所以他們要是干活了,李嘯銳也會讓我算上他們的工分,只不過減半。而因為這個,我們這邊能分到的東西就比較多,算是讓我統(tǒng)一分配。我也不知道商青怎么就同意了,反正他同意了這種分配方式。
我就在一邊掃落嬌嬌,說你不會等私下的時候再找我要這玩意。她就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我,突然笑了,說這個不是說好了每人每個月分配兩包的嘛。私下找你要,那才說不清楚呢。
……我覺得我總有一天會被她逗傻,趕緊把東西扔給她了。
嬌嬌拿完東西以后揮揮手就走了。張鐵就站在我們窗門外頭抽煙。
我說你他媽抽煙能不能走遠點抽,弄這車上都是二手煙。鐘小哥在旁邊伸頭過來,說鐵哥給根煙抽唄。我煙抽完了。我說靠你這臭小子,在車上抽什么煙啊,后頭一群小孩子。他說那我下車抽唄。說完還真就打開車門跑到張鐵身邊去了。
張鐵遞了跟煙給他,他們倆就一個站著一個蹲著,安安靜靜地把煙給抽完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