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諾華房間的門前,安烈并不著急著進去,而是在門口處插了一支有吸盤的小旗幟,然后再敲了敲門。
此時此刻的朱諾華喘著粗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到有人在敲門的時候那種情緒是又高興又討厭。
既然寄人籬下,也為了獲取自由,朱諾華就算再百般無奈,也只好乖乖的走去開門。
“你好。有點事情想問問你?!卑擦倚χ鴮χ熘Z華點了點頭。
朱諾華看安烈這幅模樣,以為是中醫(yī),也應了一聲,打開房門就讓安烈進去了。
“噢,你誤會了,我不是醫(yī)生,我只是來問問你和江賢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的。”
朱諾華聽了之后一驚,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
“放心,手機在這里開著也沒有問題,從你進來這里就把信號給隔絕了?!卑擦野验T給掩上,只留出一點點縫隙。
朱諾華點了點頭,用少了只手掌的手邀請安烈進去。
“我叫朱諾華,醉餞樓的董事,也是醉餞食品公司的董事?!?br/>
“最賤?”安烈打斷了朱諾華,然后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繼續(xù)?!?br/>
“等等,你是誰?江賢沒有告訴你嗎?”
朱諾華開始懷疑安烈的身份了,害怕是那些“怪物”帶他回去受罰。
“江賢一回來就離開了,現(xiàn)在也聯(lián)系不上。而你這邊的事情似乎比較緊迫,所以醫(yī)生走了之后我打算看看你怎么樣了。放心吧,這里很安全?!?br/>
聽到解釋后,朱諾華安心了:“醉是醉酒的醉,餞是蜜餞的餞,我既是這里醉餞樓的董事,也是大型企業(yè)醉餞食品公司的董事?!?br/>
“在五年前,我父親的企業(yè)本是在國內也是頗有名氣的,有一次他收到了一個組織的邀請函,他不知道怎么了,打開后看了一眼就把里面的一張卡片拿走了,親自把沒用的邀請函燒掉了,也從那一次開始,我們就被帶入了一個組織里面?!?br/>
“進入這個組織之后,我們家的企業(yè)風生水起,我父親幾乎一筆投資,幾乎獨攬了公司的所有股權,然后把公司總部設在了這個國家,遠離了天朝大陸,也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被控制住了?!?br/>
“三年前,我父親不明不白的死去,只留下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我繼承了這一大批家業(yè),同時我也繼承了該組織的義務?!?br/>
“這個組織到底在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就是被他敲暈,然后我醒來之后就在一個黑暗的小房間里。然后就有一個怪物叫我什么時候做什么事!”
說道這里,朱諾華的眼角像快要裂開了一樣,瞪得非常大。
“怪物?你說說。”安烈疑惑道。
“它...很暗,當時我也不敢直視它...眼睛很大,就像沒有眼皮包住它的眼睛?!敝熘Z華似乎不想想起那長得很恐怖的怪物。
“說不定他是一個受過傷的男人,也不一定是怪物吧?”安烈正在分析著是否與自己看到的那個怪物有關系。
“不,很瘦,骨架很畸形,但又不像是骷髏頭,反而像電影的那些外星人?!?br/>
“是不是有著長條的手指,長條的頭發(fā)?”安烈問道。
“沒看清...”朱諾華又繼續(xù)說道:“今天我的任務就是要招待好兩個外國人,據(jù)說他們是怪物的載體...誰知道被江賢就這么殺了...所以我也只好跟著江賢躲到這里來,以免受罰?!?br/>
朱諾華隱藏了先是自己想要殺江賢的事實:“能幫我對江賢保密嗎?我對他說了很多謊話。”
“你干嘛對他說謊?”
聽到安烈這么問,朱諾華舉起了自己右手。而與此同時,安烈也剛好自己利用引導學預測出了問題。
“好,我?guī)湍惚C??!?br/>
安烈笑了一下,走出了房間,打開了門,把那帶著吸盤的小旗子拿走了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安烈這個時候才回去,孔清玲應該害怕極了吧。而朱諾華聽到關門聲后,又再次躺在了床上,長嘆一口氣。
“外面怎么了?”孔清玲正倚靠在床背上,聽到開門聲后問道。
“墻邊的紋路板被移動了,而且沒有引起什么動靜?!?br/>
安烈無奈的關上了門,繞了繞頭走進了洗手間:“你洗了澡沒有?”
“還沒?!?br/>
凌晨時刻,圓月高高掛起。因為遺址很深,能讓視覺聚焦的原因,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漫天的星星,移動的纜車與明亮的星星相互交錯,這是遺址的美妙之處,很多浪漫的戀人想坐在纜車上觀賞那天空的溫馨。
在夜晚的現(xiàn)在雖然現(xiàn)在正值夜市熱鬧得很,但是卻沒有白天的人多,因為來觀看遺址的人不一定就是旅客,也可能是周圍的居民,白天既然來帶小孩子參觀名跡,晚上自然就不來這里湊熱鬧了。
安烈和孔清玲坐在安烈專用的纜車上感受著對方的氣息與周圍甜蜜的星星,可憐江賢還在獨自一人坐在房間里孤獨的感悟著客觀的引導學。
“安烈,你覺得會有圣誕老人飛躍過月亮嗎?”
“不可能。”
“這么浪漫的場景你就不能溫柔的對我說一句:‘玲玲,作為一個高級引導者我可以告訴你,這種事情有存在的可能性?!瘑幔俊笨浊辶嵘鷼饬?。
“玲玲,你作為一個中等引導者,你還能有著公主般的思想,我真的很佩服你,至少我現(xiàn)在被引導學洗腦到...不能想像出我能在背后長出一對有羽毛的翅膀的思想了。”安烈望著孔清玲,右手搭在孔清玲的右肩膀上,深沉的看著她。
兩個人坐在完全能看到外面的纜車上,就感覺就像浮在空中一樣。當然,在外面的人看來,這一部只是普通的纜車。
“你看月亮!”孔清玲突然驚呼。
“嗯?”安烈看向頭頂上的月亮,瞳孔縮了起來:“那是!”
一個個不知名的人形生物在月亮地下飛躍,一直徘徊在遺址的邊緣,就像給人感覺在巨型什么儀式。
“這是史前生物?那遺址外面的人呢?”
安烈驚訝了,剛好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喂?!”
“領導!上面有情況!一大群外國人封鎖了地下遺址!現(xiàn)在由于在遺址里面的都是外國游客,所以這個國家已經悄悄的出動了軍隊,不過很多人還不知情,大概都被這群人給綁架了。”
“你確定是人類?”安烈問道。
“是人類啊,都是外國人,也有幾個少數(shù)的天朝面孔的人,都被外圍攝像機拍到了?!?br/>
“混蛋?!卑擦矣檬謾C的驗證打開了頂上蓋子的封鎖:“玲玲,留會賓館等我。”
說著安烈就這么跳了下去。
“喂!小心點啊?!?br/>
“蹬!”安烈從纜車上跳落,落在了一架纜車上面,把纜車里面的車震的情侶嚇了一跳。
安烈敲了敲纜車頂:“抱歉,你們繼續(xù)!”
說著,安烈按了幾下手機,在纜車頂上滑了一下,幫他們開通了纜車外部對內透明的權限,接著甩出兩把斧頭架在纜車繩子上滑了過去。
“媽?。 ?br/>
兩名情侶看到外面的場景全曝光,還見到滑走的安烈。以為自己也曝光了,不由驚叫起來,忙穿著衣服,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跳下去。當他們下車的時候發(fā)現(xiàn)從外觀看上去只是一部普通的纜車,不由又連忙霸占著這一部特別的纜車,不過這是之后的事情了。
安烈看到前面迎來一部纜車,立馬松開了交叉的斧頭掉了下去,踏在另一部纜車上。
“江賢!給我出來!”
安烈對著手機開通了江賢房間的訊號,把正在感悟中的江賢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