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看了眼對面的人,他和孫露完全可以合作,各取所需。
“你什么意思?”
這話也吸引了孫露的注意,轉(zhuǎn)了個彎,也猜到了他的意思。
鐘憶琪將他的想法毫無保留說了出來:“你想要我大哥進孫氏幫你,我想讓他離開鐘氏……我們完全可以合作,不是嗎?”
孫露皺緊了眉頭,如果鐘憶琪掌握了鐘氏,又愿意在生意上幫她,那自然再好不過。
可若是鐘氏的大少爺不愿意幫她,那將他趕出鐘氏……似乎也未嘗不可。
有這個男人的智謀,又何愁孫氏沒有未來。
“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br/>
見她動搖,鐘憶琪繼續(xù)鼓動。
這個女人也是個狠角色,有她的助力,勝算會多很多。
孫露看了眼對方,調(diào)整語氣,正經(jīng)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目前還不能給你答復!”
孫露也是個聰明人,沒摸清情況前不會貿(mào)然答應。而且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也不會做會傷害鐘憶楓的事。
“好,我等你的消息。”
他當然知道要她答應沒那么容易,但現(xiàn)在鐘憶楓一門心思撲在慕伊人身邊,孫露早晚會同他合作。
和孫露分開,鐘憶琪看了眼腕表,晚上還有個宴會,如果能利用這次機會,爭取到幾個合作案,情況會對他更有利。
同樣為這場宴會做準備的還有慕夫人,如果慕薇能在今晚和鐘憶琪攀上關(guān)系,他們也不用將所有希望都壓在慕伊人身上。
看著亭亭玉立的女兒,慕夫人鄭重其事的叮囑:“薇薇,你可要替你爸爭口氣?!?br/>
為了公司的事,她和慕城都低放下面子聲下氣求過慕伊人夫婦,從來沒有得到過答復。
如果慕薇爭氣,她和丈夫也不至于這般。
“媽,嘮叨了這么多天了,你不累我都覺得累?!?br/>
這些天慕夫人天天圍在身邊轉(zhuǎn),嘮叨的她耳朵都快起繭了。
慕夫人戳了戳她的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但凡自家閨女有慕伊人半分的氣質(zhì),她也不至于這么操心。
都是一個家里長大的孩子,怎么就差這么多呢?
雖沒有慕伊人得體,但慕薇長的也不錯,只要能忍著不將臭脾氣暴露出來,還是個美人。
慕夫人繼續(xù)吩咐:“快把禮服換上,這可是花大價錢定做的,今天我女兒一定會驚艷全場?!?br/>
為了讓慕薇有排面,慕城將司機都讓給了女兒。
她的身份,根本沒資格出入這樣的場合,為此沒少被小姐妹嘲笑,今天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
看著進進出出衣著鮮亮的男男女女,慕薇挺了挺胸,朝大門走去。
請?zhí)谑?,自然沒人為難,順利進入了會場。
她到的比較早,晚宴還沒開始,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不多時,又進來一個少女,緊緊盯著慕薇,安悠悠的眉頭逐漸皺在了一起,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會在這里碰到這個土包子。
害她在世紀花園丟了那么大的人,被父母責怪,關(guān)到今天才放出來,這個仇當然要報。
如果沒有記錯,鐘家出席晚宴的鐘憶琪,沒了姐夫,這個慕薇還不是任她欺負。
安悠悠的嘴臉閃過一抹笑意,朝慕薇所在的方向走去,坐在了她旁邊。
身旁多了個人,慕薇當然有所察覺,看到是安悠悠后,揚起一張笑臉沖其開口:“悠悠姐,好巧?!?br/>
在她眼里,這是對方示好的表現(xiàn),平時她也是這樣朝對方貼上去向其示好。
對方卻只是淡淡的回了個“嗯”字,便沒了下文。
連半分眼神也沒分給她。
討了個沒趣,慕薇低頭玩弄著手指,一副無所事事的表情。
她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認識的人少之又少。
又是奔著鐘憶琪來的,目標明確,對其他人也沒興趣。
良久,為了報仇,安悠悠勉強擠出個笑臉朝身旁的人主動開口:“薇薇,你來這里是因為鐘家嗎?”
“是??!”
慕薇沒有隱瞞,低著頭臉上掛著紅暈,一副害羞的模樣。
覺得對方猜到她是為鐘憶琪來的。
安悠悠則覺得這是心虛的表現(xiàn),更加認定這次鐵定沒有靠山,既然如此,事情就好辦多了。
逐漸會場人越來越多,鐘憶琪也踏著尾聲從門口進來了,看見那人,慕薇灼熱的目光就沒離開過那人。
看著他熟絡的應付上前打招呼的人,一舉一動都吸引著她的目光,讓她心跳跳加快。
好不容易終于等到對方身邊沒人了,稍爭儀容,便起身準備去跟他打招呼。
向悠悠當然注意對方,在對方起身的瞬間,將腳挪到了對方的長裙上,慕薇沒察覺到。
剛走了兩步,便聽見“呲”的一聲,裙擺撕裂了。
慕薇轉(zhuǎn)身,迎上了安悠悠歉意的眼神,幽幽開口:“對不起啊,薇薇…你也真是的,怎么起身的這么急,我都沒注意到?!?br/>
雖然說著道歉的話,卻將一半的責任都推到了慕薇身上。
看著對方的表情,想起母親的叮囑,責怪的話慕薇怎么也說不出口,只得壓低聲音小聲道:“沒事?!?br/>
可又怎么會真的沒事,二人的舉動早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所有人都看著這尷尬的一幕,小聲議論。
這么丟人的事,慕薇一張臉漲的通紅,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在遠處的鐘憶琪將一切盡收眼底,半晌才想起來這丫頭似乎是慕伊人的妹妹。
這個世界可真小,如此想著徑直朝這邊過來。
蹲在慕薇身邊,將撕裂了半截的裙擺徹底撕了下來,裙擺雖短了一截,而且斷裂的地方層次不齊,但總比拖著撕裂了一半的裙擺好。
慕薇靜靜的看著他的動作,直到他做完這一切起身站定在眼前,才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忍了許久的眼淚如決堤一般流了出來。
然而這還沒完,鐘憶琪看著她,面帶笑意道:“我車上剛好有套禮服,不知這位小姐愿不愿給我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呢?”
此刻的慕薇有種中了大獎的感覺,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溫柔有禮貌的人,這是除了爸媽外對她最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