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思不肯放手,抓住玻璃死死扣住,“顧南熙才是你妹妹!她和你才有血緣關(guān)系,我和你一點(diǎn)也沒有!”
霍北溟輕笑,“別說顧南熙和我那種遠(yuǎn)到不能再遠(yuǎn)的血緣根本算不了什么,就算她是我的親表妹,我也會喜歡她,對你,永遠(yuǎn)沒有男女之情?!?br/>
霍北溟滑上車窗,哪怕知道霍思思的手還扣在玻璃上也沒有皺眉,聽到霍思思的慘叫,霍北溟才偏頭看向車外,“如果不怕痛,你就忍著,我不會心軟。我對你的愧疚,僅限于你受到的傷害,我愿意用照顧你一輩子的方式來彌補(bǔ)你,吃穿用度不會讓你比嫁了豪門那些太太差。但不包括你可以為所欲為的想要干涉我的生活。一旦你不懂界限,那么我只能說對你的補(bǔ)償我已經(jīng)盡了力。”
霍北溟原本不想說出這些殘忍的話,然而霍思思一次又一次的舉動讓他知道,他必須給霍思思畫一條線,讓她明白什么可以碰,什么不可以碰。
愧疚這樣的東西,只能拿可以彌補(bǔ)的東西去彌補(bǔ)。
當(dāng)初霍思思因為他被綁架,她慘遭綁匪強(qiáng)暴的事情鬧著要自殺,他也是被強(qiáng)大的愧疚感逼著他做出跟霍思思訂婚的決定。
只是想安撫她。
而且霍思思也答應(yīng)過,她只是想要個有人要的名分,免得別人輕看她。
形式上的東西無所謂,但霍思思越來越貪心,竟然還想要真的結(jié)婚。
他怎么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fā)生?
霍思思以為霍北溟會心軟,會緊張的重新滑下車窗,會問問她痛不痛,可他沒有,他明知道她的手指被玻璃卡住,知道她疼,可他不管她。
“哥,你滑下車窗,我手疼?!被羲妓奸_口示弱。
霍北溟摁下車窗的中控,然后冷冷的對司機(jī)說了句,“開車?!?br/>
車子緩緩離開,別墅大門關(guān)上,霍思思撐著拐杖站在門口,眼淚流得越多,牙齒咬得越緊!
如果霍北溟的孩子死了,顧南熙的孩子也死了,那么他沒得選擇,也要再生一個孩子吧?
那時候,她可以給霍北溟生一個!
想到此處,霍思思眼中閃爍的光又冷又陰狠。
霍北溟抱著兒子,看起來就是一個慈祥的年輕父親,保姆坐在前排副駕駛室,時不時轉(zhuǎn)頭問霍北溟,“先生,你抱得累了,我就坐后面去抱吧,你男人家,就不要老抱著,我們女人來做這些事情?!?br/>
霍北溟看著兒子亮晶晶的眼睛,“誰說的帶孩子一定要你們女人才可以,我就不信沒有女人,還翻天了?”
白天的時候,霍北溟總是這樣告訴自己,沒有顧南熙又怎樣?
她能狠心,能丟下孩子,能只留三句話給他,他還真放不下了不成?
就算偶爾有放不下的念頭,他也相信自己可以撐得過去,時間將把一切都沖淡。
如今,他有了兒子,有了精神寄托,他一定可以把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兒子身上。
他有了生命的延續(xù),還有什么好怕的?
沒有母乳,他會給兒子買世界上最好的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