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o15章:惹事生非
本章人物:艾雷恩、馬尼德、約達。
鐵血傭兵團入駐的酒館后院內(nèi),此時正上演著一場激烈而且精彩的決斗。
周圍喝酒的顧客借著酒意不停得給決斗的兩人吶喊助威,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雅格不停的叫著:“約達加油,揍他,揍他?!奔拥臅r候,他還把右手握拳不停的舉上舉下。
這家酒館很大,中心處一塊被圍欄圍起的圓形空地上,有兩個**上身的家伙,你一拳我一腳的相互對打著。
其中一個較矮偏瘦的家伙被揍得滿臉是血,看樣子他似乎快要撐不住了。
“操你娘的,老子看上的女人你也敢搶,有種再摸呀,今天不把你揍得老媽都不認識,老子就不叫約達?!?br/>
個高體壯的諾德海盜向另一個被打得已經(jīng)趴下的倒霉蛋狠狠的叫囂著。
站在圍欄左側(cè),一個獨眼光頭的壯漢對著被約達打趴下的家伙吼道:“雷利,他媽的站起打他啊,別丟了我們塔克傭兵團的臉?!?br/>
似乎他的吼叫起了作用,眼角腫血,鼻子歪在一邊,少了兩顆門牙還滿臉是血的雷利居然站了起來。
只見他“啊……”的大叫一聲,奮力地沖向了面前的大漢。
他借助奔跑的沖勢,弓身用頭頂住約達的胸腹,單手緊緊抓住約達的褲帶,另外一只手猛的擊向約達的下體。
約達大意之下被撞得不斷倒退,下體吃痛,讓他有些全身痙攣。
“對的雷利,就那樣打,看他還敢不敢和你搶女人,對著他老二再多來幾拳,要是把他那玩意打爆了才好?!?br/>
獨眼壯漢見到雷利得手,高興的大叫了起來?!肮?,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媽的,你小子敢來陰的,老子要殺了你。”
暴怒中的約達忍痛抱起雷利的后腰,讓他成頭下腳上的姿勢,然后高高跳起,落下時翹腳坐地。
“砰”地一聲,雷利先著地的頭直接彎向一邊,接著就沒了氣息,一不動了。
原來剛才那一下,直接讓雷利彎向一邊的頭被整個撞扁了三分之一,而且頸部的脊柱明顯在剛才的撞擊中被折斷,顯然是不活了。
周圍的人全都呆住了,剛才還不停喧囂的酒客一下子張大了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整個酒館進入了落針可聞的安靜。
中間空地中的約達平靜的站起來,將癱軟的雷利的尸體丟向一邊,然后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泰然自若的走回自己的位子。
“**的,你殺了雷利,”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獨眼壯漢向身邊的兄弟吼道。“你敢殺了他,塔克傭兵團的兄弟們,給我抄家伙,給雷利報仇?!?br/>
“怎么,”回到座位的約達對身邊的兄弟叫道。“難道我們鐵血傭兵團還怕了你們不成,兄弟們給家伙?!?br/>
“鏘鏘鏘”
兩伙人同時抽出兵器,然后廝殺在了一起。一些無辜的酒客快涌出酒吧,不敢做任何的滯留,怕殃及自己。
倒霉的馬尼德體型偏胖,動作有些慢,根本來不及跑出戰(zhàn)圈。在慌亂的人群中還被人有意無意的踩了幾腳,撞了幾下。
雖然最后撞他的人已經(jīng)盡量避開他,可弱小的馬尼德還是被撞翻在地,膝蓋都擦破了,還留出一點血,膝蓋擦破皮的周圍還有明顯的淤青。
而那個撞翻他的人怕禍及自己,早跑沒影了。馬尼德膝蓋吃痛,又被身邊的刀光劍影的嚇得臉色鐵青。
雖然身邊的同伴盡快保護著他,但是刀劍無眼,不知道是誰的劍被人挑飛,筆直得向著馬尼德飛來。
馬尼德已經(jīng)嚇傻了,連最簡單的翻身躲避都忘了,就那么呆呆的看著那柄飛劍向自己刺來。
就在那柄飛劍刺到馬尼德的前一刻,它停住了。原來是出去溜達的艾雷恩和麼麼茶等人及時趕到。
艾雷恩一把接住了飛劍,然后他一個閃身,嘴里還大聲的叫道:“馬尼德,這是怎么回事?”
“約達因為一個女招待,跟那伙傭兵干起來了?!瘪R尼德急忙回答。
“你先去樓上躲會,這里就交給我們了?!蹦莻€叫囂得最厲害的獨眼壯漢已經(jīng)向他沖來,艾雷恩只能拿著武器迎敵。
其他人也分別找到了自己對手,在人數(shù)上,鐵血傭兵團處于較小的劣勢,但在打斗上他們明顯強于對方那伙傭兵。
有好些鐵血傭兵團的兄弟,一個人對上對方幾個對手,居然都沒落下風,少許落了下風的傭兵,在其他人的幫助下也很快搬回劣勢。
兩方傭兵暫時打了個勢均力敵,看樣子,戰(zhàn)局還有些膠著。
馬尼德到樓上的時候,看見那些酒館的伙計和女招待早就跑了上來。
而且還不知從哪里搬出了長凳,并排坐在走廊,津津有味的看著樓下的亂局。
看來對于遇見這樣的情況他們已經(jīng)很有經(jīng)驗了。馬尼德靠著一個長得非常不錯并且身材豐滿的女招待坐了下來。
日瓦丁城的巡邏衛(wèi)兵隊到來酒館的度非??欤浦咕起^內(nèi)正在混斗中的傭兵們的度更快。
兩伙傭兵才打了一小會,就被維吉亞士兵用一排瞄準他們的弓弩制止住了。兩邊的人員幾乎都還沒出現(xiàn)傷亡。
維吉亞衛(wèi)兵介入以后,這場短暫而激烈的廝殺快的被強行制止。
那伙傭兵都被維吉亞衛(wèi)兵給帶走了,艾雷恩這伙傭兵則倚仗著他們是禪達使者的身份,才躲過牢獄之災(zāi)。
酒館大廳的桌椅損毀嚴重,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木制酒杯和木制的盤子??礃幼泳起^今天的生意是不能再做了。
馬尼德用藥酒清洗過傷口后,疼得吱呀咧嘴的說:“噢,該死的約達,你喜歡女人就去操好了,為什么總是要惹事生非?!?br/>
“是那小子先招惹我的。”約達頓時眉頭一緊,有些惱怒。“難道你要讓我當個受人欺負的軟蛋嗎?”
馬尼德氣急敗壞的爭辯道:“明明是你喝醉了酒,搶了那家伙的女人,還把他的脖子給扭斷了?!?br/>
“夠了,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吧!”艾雷恩大聲呵斥道?!霸谶^幾天我們就離開這里?!?br/>
另外一伙傭兵一個不剩的都被維吉亞士兵抓走了,酒館的損失自然都被酒館老板算在了他們的頭上。
在支付了酒館老板的損失后,掌管財務(wù)的馬尼德又是一臉心疼,甚至比他膝蓋上的傷口帶來的疼痛還要心疼。
入夜,致星點點,燈光迷離,銀星和燈珠銜接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星河哪是燈海。
難以入眠的艾雷恩躺在床鋪上,想著該怎么回信給阿拉西斯伯爵。
維吉亞國王與那些貴族們對那封信里的內(nèi)容質(zhì)疑的態(tài)度,阿拉西斯伯爵若是知道了后,肯定會很失望吧?
“匡匡”這時,門外傳來了女人的聲音?!罢垎柊锥鏖w下在這里嗎?”
“誰呀?”艾雷恩隨便披了件衣服,從床上摸索著爬了起來,點著燈后,他擰開了房門開關(guān)。
通過門縫往外看,原來是一張老熟人的面孔,第二王女身邊的女侍衛(wèi),而且害他不得不去送信。
艾雷恩迅地想一把甩上房門,卻沒想到對方直接把手指從門縫尖里伸了進來,而且死死扒住了門框。
女侍衛(wèi)乘機也將頭伸了進來,不過由于門縫實在是太窄了,所以她的臉頰就被壓住了。
“艾雷恩....閣下?!睂Ψ剿坪跻驗槟槺粩D壓而說話斷斷續(xù)續(xù)?!澳莻€...能和我走一趟嗎?”
“不能!”艾雷恩十分堅定地回答。
“是上次一樣的委托。如果你不接受的話,恐怕一輩子都不能夠離開維吉亞哦。”
對方的語氣是威脅吧?絕對是威脅吧!艾雷恩心下猜想著。
難怪信已經(jīng)交給維吉亞國王了,怎么守城的士兵還不準許他們出城,也不允許進國王的宮殿。果然是第二王女從中作梗!
“請問我可以拒絕嗎?”艾雷恩弱弱地抵抗著。
“不能!”女侍衛(wèi)斷然的語氣沒有絲毫回轉(zhuǎn)的余地。
“哦,那走吧?!卑锥饕荒樂路鸪缘搅顺粝x的苦臉。
依舊是那輛黑色豪華的四輪馬車,早已在旅館的門外候著,艾雷恩一臉不情愿的登上了車廂內(nèi)。
“喂,你怎么一副的苦臉。”坐在車廂里的第二王女黑著臉質(zhì)問道?!霸趺矗姹竟魉托挪桓吲d嗎?”
“沒,沒有,我就是還沒睡醒,犯困呢!”這次艾雷恩學(xué)乖了,什么也沒問,信也沒拆,一拿到信件就狂奔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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