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在那嘲笑著沈國棟的無知!
周媚娘反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
她是知道這個男人的本事!
剛才那一幕,她也是怦然心動,從死心塌地的跟著這個男人開始,她就明白過來,有些人當真是有著一種天生的人格魅力。
而那沈國棟就是如此!
這個男人的身上,就像是有著一種天生的魔力在上面一般。
他會怎么做呢?
畢竟現(xiàn)在這局面,換做是任何人,都會尷尬的!
而且沈國棟的口氣,也實在是有些太大了…
在說起這個的時候,那沈國棟冷笑不止,瞬間就這般在看著那眼前之人,然后什么話也都是沒有去多說。
等所有人笑聲和交談的聲音停下來之后!
那眾人才是安靜了起來。
他們面面相覷!
一個個望著那沈國棟,似乎是想要從這個家伙的臉上,找到一些尷尬又或者是那其他的神情來。
但是最終他們還是失望了!
因為那沈國棟始終都是神色如常,完全就沒有被他們所影響,似乎是連任何的異常都沒有展現(xiàn)出來!
這究竟是什么樣的一種情況?
那小子一點都不會感覺到尷尬的嘛!
所有人都有些懵了。
然而那沈國棟輕輕的一笑,“你們無法理解我的話,那只能說明你們的無知,也許兩三百一個月,對你們來說,穩(wěn)定下去,的確是相當不錯的工作,但是實際上對我而言,連塞牙縫也不夠!
不要用你們短淺的目光,去窺探大地的長度,懂嗎?”
他平靜的說著。
聲音如和風細雨一般!
體制內(nèi)的工作,雖然讓人羨慕,也是衣食無憂,但是說句實話的是,也就那樣,沈國棟根本就看不上。
別說是重生以后,哪怕是重生之前,那沈國棟也是不屑于體制內(nèi)的工作!
曾經(jīng)的他,還是有著十分遠大的志向的!
故此早就想要辭職了…
而前世的沈南豐,也的確是辭職了,只不過走了很多彎路,才是真正的崛起而已!
“這么說來,你比我還有錢了,我陳某人雖然沒什么本事,混了這么多年,也不過是一個廠長罷了!
但是真正說起來,閣下是身家過完還是怎么了呢?”
那陳龍輝冷笑著說道。
沈國棟哈哈大笑,“萬元戶?你就這么看不起我嗎!”
真就這么瞧不起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
那天購買電器的單子還在,另外還有前不久發(fā)放的幾千塊錢銀行存款單。
他直接將那單子給甩了出去。
也不說話!
那些單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陳龍輝雖然十分的不爽,并不想要將其給撿起來,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十分的好奇,彎下身子,將那單子給撿起來!
緊接著他臉龐上的神情,就已經(jīng)是變得僵硬了起來。
家電購買的單子,都快接近一萬塊了!
還有取錢的記錄。
這證明那沈國棟的卡里,在這之前的確是有著那么多的錢,另外不僅如此,后面還有一張幾千塊的存款。
前后的距離,也就是相隔幾天。
他整個人都蒙了!
這家伙…真那么有錢?
周圍人也都是好奇的湊過來。
然后看見那單子上面的數(shù)字,一個個都有些懵逼了,那所有人都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家伙,居然真的是一個萬元戶啊!
他們震撼似乎都已經(jīng)是不需要去過分的說明,腦海一片空白。
“這家伙是一個萬元戶!”
“還不是一個普通的萬元戶,幾千塊的東芝彩電說買就買,這可是外國貨,還是一手的電視機呢?!?br/>
“一下子買兩臺,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出來的事情啊?!?br/>
“真是無法去想象啊,那怎么可能!”
“前后相差不過是幾天的時間,又有著幾千塊錢去存,這家伙是做什么的啊,那么有錢,一臺摩托車就到手了!”
“難怪那么囂張,這女人也是連廠長都看不上,也要跟著這個家伙,那原來都是有著原因的啊?!?br/>
眾人全部都是七嘴八舌的說起來,然后看向那沈國棟的眼神,似乎都已經(jīng)是產(chǎn)生了變化。
那對于眾人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nèi)欢疾桓胰ハ胂?,這究竟是什么樣的一種畫面,各種復雜的心情,幾乎都是在瞬間的時候,已經(jīng)是涌上了他們的腦海!
如此絕對是讓人震驚的無以復加了起來。
所有人似乎都是要瘋了一般!
這個時候,他們驚異的都是有些不行了起來。
萬元戶,是多么遙遠的名字啊。
然而這個時候,就是坐在他們的面前。
那陳龍輝雖然比普通人有錢多了,但是除去家里的開銷,想要成為一個萬元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愣在了原地,幾乎是不敢去多說什么了,那種難受,讓人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所以現(xiàn)在可以滾了嗎?你的那點身份,就不要在我面前秀了,一個月幾百塊錢的收入,對我而言就像是過家家一般!”
沈國棟不屑的說道。
不是說他多么的有錢!
而是那幾百塊錢,他當真不會放在眼里,想要賺這么多的錢,那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難度。
跟自己來比錢,這個家伙真是開玩笑一般!
他絕對是可以讓其無地自容的。
那陳龍輝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哪怕是心中不甘,但也沒有辦法,他也有點錢,但是作為體制內(nèi)的人,拿出來炫耀的話,就完了!
畢竟現(xiàn)在人多嘴雜,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去舉報自己啊。
他現(xiàn)在是看那沈國棟十分的不爽,可又沒有任何的辦法,用一句常用的話來說,就是看不慣沈國棟,又干不掉對方!
這才是最為難受的,對此還能說些什么呢。
那頃刻間,似乎已經(jīng)沒什么可以去形容其心情!
始終是盯著沈國棟的眼神,就說明了一切,若是被他在沈城遇到這個家伙,肯定不會輕易將其給放過的。
那都是必然的一種情況。
而旁邊的周媚娘,始終是在那看著沈國棟表演…抿嘴偷笑的模樣,十分的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