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真大!”
“呵呵,要不你與晚晚姨以后就住在我家?”
“……”
“進去吧!”
覃朗拉著溫煦進了一樓客廳。
“爸爸,我回來了?!?br/>
“我媽媽呢?”溫煦扯了扯覃朗的衣袖,輕聲問。
“肯定在的?!瘪蕦χ鴾仂惆矒嵋恍?,然后扯開嗓子叫了聲:“晚晚姨!”
“我在廚房,是覃朗回來了吧?”溫晚正做最后一道菜,邊忙手中的活,邊回了一聲。
“媽媽,你真的在這里呀?”溫煦一聽到溫晚的聲音就往廚房奔了過去。
看到兒子,溫晚臉上閃過絲不自然,她解釋道:“早上媽媽接到朗朗的電話,他說他爸爸生病了,讓媽媽來幫他照看一下?!?br/>
這邊母子兩人聊著,那邊覃朗則是迫不及待的往樓上覃墨的房間沖。
“爸爸,怎么樣?”覃朗奔到覃墨床前,急急的道。
“沒看你爸病重,正躺在床上嗎?”覃墨好心情的瞅了眼兒子后,一派悠閑的道。
“爸,我沒有問你身體怎么樣了,我是問你,晚晚姨怎么樣了?”
“晚晚姨她很好呀,應(yīng)該正在廚房做飯吧,你可以自己去瞧瞧!”
“爸,你,你……”覃守氣得直哆嗦,做了一個深呼吸后才繼續(xù)道,“你明知道我不是問這個?”
這小子生起氣來居然與溫晚有幾分相似,看來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呀!
覃墨收斂了神情,“小孩子家家的,關(guān)心這些做什么,還不快去做作業(yè)?!?br/>
“討厭的爸爸,又來這招,我作業(yè)在學(xué)校時就做好了?!?br/>
“那你去看電視吧!”
“電視不好看!”
“溫煦不是來了嗎?你這小主人得陪客人去?!?br/>
“爸爸定又是惹晚晚姨不喜了?!?br/>
“……”覃墨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爸爸一大把年紀了,連追個女朋友都追不到,真是可憐?!?br/>
“……”覃墨的眼皮跳了跳,覺得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自己的兒子,一定會被自己扔出去的。
“……”覃朗見問不出什么,蔫蔫的下了樓。
餐桌上,覃墨左手拿著飯勺,淡淡的掃了眼正吃得正歡聊得正High根本不曾理會他這個“病重傷殘不能自理”人士的其他三人,然后輕描淡寫的來了句:“覃朗,過來,喂爸爸吃飯?!?br/>
“……”全場啞然!
“爸……你今天32歲了,不是2歲!”呆愣了良久,覃朗才不可置信的嚷道。
“我右手受傷了,老師應(yīng)該教過你要孝順父母吧?”
“爸爸,你明明是左……”覃朗對上爸爸警告的眼神,立馬意領(lǐng)神會了:爸爸明明是左撇子,除了在外面吃飯時用右手,在家里都是用左手的,現(xiàn)在如此裝,肯定是想以此博得晚晚姨的同情,想晚晚姨喂他吃飯,算了,爸爸年紀大了,追個女朋友也不容易,自己就配合他吧。
他想通了覃墨的用意,立馬變馬了孝順的乖兒子,“爸爸,你的手是怎么傷了的,我現(xiàn)在就來喂你吃。”
自己生的兒子就是比別人家的聰明,覃墨神情淡淡,眼梢卻是帶起了一抹得色。
“爸爸,想吃什么?”
“那個!”
“爸爸,燙嗎?”
“剛好!”
“啊,爸爸,都是我手笨,把也衣服也弄臟了。”
“小心些!別笨手笨腳的?!?br/>
“嗯,嗯,嗯!”
眼前這“父不慈子很孝”的一幕,溫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明明知道那可能是覃墨的奸計,但也忍不住道:“朗朗,你去吃飯吧,你爸爸我來喂?!?br/>
“這怎么好意思,你是客人,麻煩你給我們做了這么一大桌好吃的,我都已經(jīng)很過意不去了,現(xiàn)在又怎么好再麻煩你?!瘪珨[出一副彬彬有禮的主人態(tài)度。
“就是,晚晚姨,還是我來喂爸爸吧。爸爸小時候也這樣喂過我,現(xiàn)在是我報答爸爸的時候了。”
多懂事,多體貼,多孝順的好孩子,溫晚感動了。
“真是好孩子,孝順爸爸的機會以后多的是,朗朗你現(xiàn)在還小,有這份心思就好了,來,阿姨幫你。”
“這……”覃朗似有些猶豫了,看了眼溫晚后又望向了爸爸,“爸爸?”
瞧這小眼神,這小子越來越會演戲了,覃墨的眼皮不由控制的跳了跳,然后也面露猶豫之色,“嗯,這……既然你晚晚姨都這樣說了,那你讓你晚晚姨來吧?!?br/>
溫煦看著眼前的一幕,深深的自責(zé)自己:自己以后一定要向覃朗學(xué)習(xí),做一個孝順的好孩子。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溫晚帶著溫煦去向覃家父子告辭。
“溫晚,今天麻煩你了?!瘪f完輕輕捏了捏兒子的小手。
“晚晚姨,就走了嗎?”
“嗯,前些回去,朗朗的作業(yè)還沒有做呢?!?br/>
“那,晚晚姨明天還會來嗎?我明天還想吃晚晚姨做的飯菜?!?br/>
“這,嗯,晚晚姨明天……”
“晚晚姨,你明天再來一次吧,不然我與爸爸會餓肚子的?!闭f著,覃朗趁著溫晚沒注意時偷偷給溫煦遞了眼色。
溫煦垂下眸,心中快速的把自己在醫(yī)院見過的“爸爸”與眼前的覃叔叔做了比較,然后似下定了什么決心般,一咬牙,對著溫晚道:“媽媽,朗朗與覃叔叔真可憐,你就幫幫他們吧?!?br/>
“這……好吧!明天下班后我再過來?!?br/>
“呵,晚晚姨真好,晚晚姨再見!”
“那明天麻煩又要麻煩你了。明天見!”覃墨好心情的對著母子兩人揮手道別。
進入到28樓,來到副總辦公室門前,溫晚突然連敲門的勇氣也失去了。
她深呼吸一次,暗自嘲諷自己:溫晚,你什么時候這么膽小了?不就是前任男友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嗎?更何況他回國之后,兩人也是見過面的,相處也算是融洽的。
叩門!
“進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diào),溫晚有一瞬的失神,推門,門未動。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手太過無力,還是眼前的這扇門太過沉重。
再推,手才碰上門面,門卻是已自動的打開了。
[呵呵,菇?jīng)鰝?,想吃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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