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羅龍兄妹二人問清了趙家的所在,向城東走去,走了一會,只見不遠處一大片建筑高樓林立,占地足有百畝,羅龍贊道:“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家族,這房子比陽家要氣派得多?!?br/>
來到趙家門口,那守衛(wèi)似乎得到了二人的信息,忙恭敬地問道:“二位是不是羅龍兄妹?”
羅龍二人點點頭,守衛(wèi)連忙點頭哈腰地道:“兩位里面請。”
進得院子,趙士誠正在院子里招呼客人,羅龍隨便瞄了下院子,只見院子里一共有八人,除了趙士誠和陽如雪兄妹之外,另外還有五人,一個個容光煥發(fā),精氣神十足,一看就知道是身份高貴的客人。
趙士誠聽到腳步聲,一抬頭看見了羅龍兄妹,連忙迎上來,抱拳笑道:“羅龍兄弟,我還以為你不來了?!?br/>
羅龍環(huán)視四周,笑道:“能夠認識京城的年輕精英們,是在下的榮幸,怎么可能不來?!?br/>
眾人見趙士誠居然對羅龍這么客氣,都覺得十分奇怪。
趙士誠有些自得,卻是笑道:“不過是平常的一次聚會交流罷了,談什么榮幸?!?br/>
陽如雪兄妹見羅龍二人前來,連忙走了過來,陽如春和珍珠很是投緣,二人自說自話。
這時,一名戴著裘貌的二十幾歲青年走到趙士誠身前,從懷里取出一對千年寒玉煉制的精致短劍,這對短劍瞬間向外散發(fā)出一陣陣寒氣來,眾人只覺得有如置身冰窖中。擺渡一嚇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他又從懷里取出一把三階玄兵寶劍來,將其中一把寒玉劍朝那把三階玄兵上斬去,只聽喀嚓一聲,那把堅固的三階玄兵居然應聲而斷。
“好劍。”眾人由衷地贊道。
這青年有些自得地道:“趙公子,恭喜生辰,些許小禮,不成敬意,還望笑納?!?br/>
羅龍吃了一驚,今天是趙士誠生辰?對方昨天根本沒說,自己沒有準備禮物,這可如何是好。
趙士誠哈哈一笑,道:“淳于公子客氣了?!?br/>
說完也不客氣,收下了短劍。
陽如雪向羅龍輕輕介紹道:“這人是淳于家的公子,名叫淳于彬,精于劍術,實力已經是一星武將,在京城年輕一代中算是翹楚?!?br/>
淳于彬送完禮物,在他下首的一名二十來歲、皮膚黝黑的青年站了起來,他走到趙士誠面前,從懷里取出一塊紫光四射的寶珠,這寶珠一出現,就有一股強大能量充斥整個屋子,眾人置身這強大能量光環(huán)之中,一個個覺得如沐春風,青年笑道:“這是我從商會高價買來的元珠,希望趙公子能喜歡。”
元珠是一種用元石煉制的蘊含強大的能量的珠子,這顆元珠足有小碗那么大,也算是不菲的禮物了。
趙士誠笑道:“多謝多謝。”
陽如雪照例給羅龍介紹:“這人名叫左天慶,也是京城一大家族左家的精英子弟,他也是一名武者加魂者?!?br/>
羅龍點點頭,對方之所以能煉出一個元珠來,沒有強大的魂力是行不通的。不過這人的武力才武師,魂力也不過是初級魂師而已。
在左天慶下首是一名看上去很斯文的讀書人,他送了一個四階的妖獸幼崽。
陽如雪介紹道:“這人是林家的青年精英林鐘英,實力雖然不高,卻是一名強大的馴獸師,他的坐騎是一頭怪蟲,名叫七星妖蟲,四階妖獸。”
他指著下一名站起身向趙士誠走去的少年道:“這少年是京城三大世家之一黃家的少爺黃子敬,這黃子敬小小年紀,既能煉丹,又能煉器,在黃家聲望很高?!?br/>
黃子敬向趙士誠獻了一份四品丹藥,足有幾十顆。
陽如雪緊接著介紹下角最后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道:“他叫樊虎,也是一名陣法師,和趙士誠二人關系極好?!?br/>
樊虎站起身來,從懷里掏出一張卷軸來,笑道:“趙兄,小弟也沒什么東西好送,就送你一幅陣法圖吧?!?br/>
聽說是陣法圖,趙士誠一喜,連忙站起身來,取過卷軸,笑道:“樊兄客氣了?!?br/>
眾人見趙士誠剛才都沒動,唯獨這樊虎送陣法圖的時候趙士誠才站起身來,說明他對陣法比較有興趣,一個個都暗自后悔沒有找到陣法圖來給趙士誠祝壽。
趙士誠打開卷軸,里面是一幅七星伴月陣,也算是不錯的陣法圖了,但趙士誠覺得過于簡單,倒沒有多上心,就把卷軸收了起來。
大家都送了貴重的禮物,眾人的眼光都望向羅龍,羅龍雖然事先沒料到是趙士誠生日,戒指里的寶貝卻是不少,只是大多都很難拿出手。
“怎么,臭小子,你是來蹭飯吃的嗎?”樊虎鄙夷地道,他對羅龍和珍珠二人也來參加他們的聚會有些耿耿于懷。
眾人哈哈大笑。
趙士誠略有歉意,對眾人道:“各位,我這個人講究品位,難入我法眼之人我是不會請的,所以生辰我也只請了你們幾個,并沒有告訴羅龍兄弟今天是我的生辰,他沒有帶禮物也沒什么關系。”
羅龍笑道:“聽說趙公子愛陣如命,在下正好掌握幾個很少人知道的陣法,就當作是在下和舍妹給趙兄的禮物,如何?”
趙士誠一聽,大喜:“本公子平生最喜歡研究陣法,如果你能有我沒見過的陣法展示一番,我死而無憾?!?br/>
羅龍望了望眾人,道:“不好意思,這陣法太過深奧,其他人就不看算了?!?br/>
說著把趙士誠拉到一邊。眾人都是清高之士,自然不會去偷看,當下各自聊各自的天。
羅龍當下把當日在隆耀峰九絕洞里見到的九絕陣法展示了兩個給趙士誠看,趙士誠哪里見過這么高深的陣法,坐在那里,不停地問羅龍一些問題,竟是把一干人等全都晾在了一邊。
眾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剛才趙士誠拿樊虎的卷軸的時候也不過往畫中瞄了一眼,可現在見了羅龍的畫卻把所有人都晾在了一旁,可見羅龍的陣法比樊虎的卷軸合趙士誠的意得多。樊虎臉上現出極不自然的神色。
趙士誠和羅龍二人正聊得歡,黃子敬有些不悅,走到二人身邊道:“趙大哥,這研究陣法的事就等著以后吧,您還要主持酒席呢?!?br/>
趙士誠一擺手道:“黃子敬你懂什么,學這東西就要講究頓悟,我現在要不學,恐怕就永遠也學不會了?!?br/>
他朝著陽如雪和陽如春二人道:“陽兄,如春,你二人幫我招呼一下眾人?!?br/>
陽如雪兄妹二人點頭,對眾人道:“大家都知道趙兄是個陣癡,就不理他了,大家喝茶?!?br/>
眾人無奈,他們都知道趙士誠一見到陣法連命都不要,不再去勸他,于是紛紛坐下來喝茶。
“陽兄,那位少年到底是誰?他從哪里來,怎么可能也精通陣法?”眾人紛紛問陽如雪。
陽如雪道:“他叫羅龍,其他我就不清楚了?!?br/>
珍珠見有人質疑羅龍會陣法,忍不住笑道:“我大哥不但精通陣法,對丹道,器道方面的造詣也是無人能及?!?br/>
眾人都笑起來,這些方面的才能能夠精通一種就要窮極一生的精力,這小丫頭居然說羅龍一個少年都很精通,那也太可笑了。
珍珠見眾人臉上都露出戲謔的神色,哼道:“既然你們不相信,我等等讓我大哥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
眾人都變了臉色,這小姑娘是要替他大哥向他們挑釁嗎?他們都是京城中有名的天才人物,自然不會示弱,紛紛道:“既然如此,等等我們一定要向你大哥請教請教。”
陽如雪吃了一驚,珍珠這丫頭沒見過世面,一下子就把眾人給得罪了,但話已經出口,也沒法收回,他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