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屋內(nèi)的溫度直線上升,山田古千代任由上面的這個男人折騰,他霸道的吻著自己身上的每一處,在脖頸上大腿處都留下了一朵朵瑰麗的小花,門外的幾個半大小子聽到房間內(nèi)有些悉悉索索的聲音都有點亢奮,一個個躍躍欲試,要不是邢傲宇按著,恐怕剛才就要閃身而入了。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大家小聲的合計要合力把門撞開,趁人不備的時候?qū)⑷舜蛞活D,邢傲宇眼中露出了一絲兇狠的目光,與他這十六七歲的年齡有些不相符。
屋內(nèi)的布置的很溫馨曖昧,眼前情景更是讓人血脈賁張,幾個小子停頓了一下,都有些怔怔的看著一個男人緊緊的貼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正在激烈的進行著活塞運動,女人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她的腿高高架起,正閉著眼睛嬌軀微顫的輕哼著。
而床上那名玩的正嗨的男人,從一撥人剛剛破門而入,就嚇得趕緊抽身而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傾瀉在床單上,嚇得睜大了眼睛。山田更是驚叫著拖過了身旁的薄被裹住了自己,隨即嬌軀顫抖。不能自已。
那男人忍著心口極度的不適偷偷看了一眼邢傲宇,感覺他很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他,就掙扎著想起身。他雙手撐地,雙腿也撐了起來,邢傲宇畢竟比不上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他稍稍一個趔趄,男人就站了起來。
人的憤怒和求生欲是一種非常強烈的東西,那個男人被邢傲宇破壞了好事不說,又羞辱至此,雙眼冒火,口中罵出各種淫穢不堪的話。一個小伙伴舀來一雙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折疊塞進了那男人的嘴里,他嗚嗚啦啦的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一個有著幾種顏色劉海的男孩煩躁的看了山田一眼,問道:‘宇哥這娘們咋辦?要不咱哥幾個試試?”
邢傲宇自從出院以后就將頭發(fā)換回了正常發(fā)型,干凈清爽利落,寧薇伊有空的時候就會幫他復(fù)習,順便教他一些做人的道理,而和他一道玩的小伙伴,也得到了他相應(yīng)的教育,打架逃課少了很多,今天來這個酒吧,其實是來找一個班里的男孩,聽說他來這里尋找艷遇,邢傲宇一聽就惱了,多大的孩子還艷遇?
幾個人合力架起被綁的和粽子似的男人,朝洗手間走去,洗手間內(nèi)有一張按摩床,幾人將他丟在上面,任憑他像豆蟲一樣扭來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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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傲宇輕笑一聲,那天的屈辱似乎才稍稍得到了緩解,但他覺得還不夠,他覺得自己遇到了那樣的情景,幾乎是這一輩子最最屈辱的事情了,以至于他無法面對自己的母親,所以他之后一直沒有再見他的媽媽。
床上的那個男人似乎在一瞬間想起了邢傲宇,對,是他,同樣是這張憤怒的臉,同樣是這把憤怒的聲音……
邢傲宇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孩心領(lǐng)神會,讓旁邊幾個人按住一直在扭動不止的男人死死壓住,然后舀著那個神器,不緊不慢一寸一寸的探入了那個男人的菊花部位。
邢傲宇舀著手機拍著視頻,其他幾個男孩玩的不亦樂乎,過了大約十幾分鐘,才滿意的將那個物件從他的體內(nèi)抽了出來,只見上面布滿了黃黃的粘稠物,男人的菊花部位也滲出了絲絲血跡,幾個人惡心的捂住了嘴,將那個物件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
山田古千代在看到了朦朧的洗手間中發(fā)生的一切,又看到幾個人風馳電掣般的離去,穿好衣服,看到幾欲昏迷的男人,有些心疼的幫他解開了繩子,看到他身上勒出了一道道痕跡,忍不住在他身上輕輕撫摸,誰知道男人一改剛才的面容,沖她大吼:“你給我滾!”
………………
這天,她將自己收拾利索,約好了宣城市政府辦公室主任,主任已經(jīng)告訴她會有一位市長親自和她洽談此事,她承諾只要事成,就會在宣城市投資。
不過政府辦公室的人絲毫感覺不到這個,他們一年到兩頭都是白襯衣黑褲子,山田古千代一身得體的套裙,沉穩(wěn)又不失嫵媚,一進到宣城市政府服務(wù)大廳,立刻引起了眾人的側(cè)目。
宣城市政府一把手名叫沈永興,他的仕途一直順風順水,剛四十出頭就已經(jīng)是一市之長,他今年意氣風發(fā),因為市委書記馬上就要退了,他聽上頭透露,自己很有可能再上一層,他聽說了山田這件事,知道了她的身份后十分重視,決定親自接待。
聽山田的助理說明來意,以及已經(jīng)親眼見到自己祖父的遺物后,沈家興大手一揮,說道:“這種東西屬于戰(zhàn)場繳獲的物品,理應(yīng)上交國家,私人收藏是不被允許的。小邵,你來。”
山田的助理嘴角掛著一抹笑,政府的人說話就是藝術(shù),人家不說要,只說取,而且輕松松就把這種戰(zhàn)爭遺留下的物品歸功政府,真的要翹下大拇指佩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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