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懷疑我!”
顧一珩義憤填膺地瞪著林淮晚,虧他昨天還為她擔(dān)心一整晚,沒想到這個女人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就是質(zhì)問自己有沒有動被送過來的女人!
他顧一珩是那種禽獸不如的畜生嗎!
“那你是怎么解決她的?”林淮晚昨天晚上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不可能是顧一珩將人趕走了。
“她一進來我就知道她什么意思,我懷疑她是吳大富派來的奸細(xì),所以她一進門我就將她打暈了?!?br/>
顧一珩頗為得意的說。
“那你呢?”
林淮晚轉(zhuǎn)頭看向曜杰。
曜杰從袖子里拿出一包藥粉,林淮晚辨別了一下,這是一包上好的迷藥。
看來也是將人藥暈了。
雖然兩人的手段都有些粗暴,但至少品性沒有問題。
對此林淮晚還是比較滿意。
“計劃有變,今天晚上水城各個富豪將聯(lián)合舉辦一場百花宴,每家每戶都會送歌姬去比賽,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擾亂這場比賽?!?br/>
顧一珩不解的問。
“為什么要擾亂比賽,我們直接回去按計劃行事,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不好嗎?”
林淮晚看著他,認(rèn)真的解釋。
“按照我們的計劃,可能需要三五天甚至更長時間才能將這些王八蛋抓捕歸案,但那時百花宴早已結(jié)束?!?br/>
“可就算結(jié)束了,那些歌姬依然會被送回富戶的家里,到時候我們直接將人救出來不就行了?!?br/>
顧一珩托著下巴,他的職業(yè)是拿錢辦事,刀口舔血,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就貿(mào)然出手,很可能會將事情變糟。
林淮晚當(dāng)然知道沒有經(jīng)過詳細(xì)的籌謀就貿(mào)然出手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可是……
“你應(yīng)該知道所謂的百花宴肯定不只是一場簡單的比美大賽,那些未拔得頭籌的姑娘會有什么下場不難猜測,而那些取得好名次的姑娘會被送到哪里,你心中肯定也有數(shù)。”
“她們淪落到此本就是被人脅迫,一場百花宴之后有多少姑娘要遭難,即便她們本來就傷痕累累,卻也不是感受不到痛苦?!?br/>
沒有人會因為自己身上的傷足夠多就不再害怕苦難。
這些人只會越加恐懼。
如今她有機會提前拯救這些可憐的無辜人,為什么還要瞻前顧后。
該受到懲罰的本來就不是這些無辜的姑娘。
“我們早些將她們救出來,她們就能少受一些苦?!?br/>
林淮晚的話說完,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過了好半晌顧一珩才出聲。
“是我狹隘了。”
他本以為這些姑娘們曾經(jīng)受過傷便也不在乎多這一兩天,可是這一兩天她們會遭受什么顧一珩完全無法體會。
林淮晚說得對,早些將人救出來,也讓姑娘們少遭些罪。
“百花宴具體是什么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到時候只能見機行事,若情況緊急,就提前將吳大富這顆棋子推出去?!?br/>
只要將場子弄亂,他們就有機會帶著姑娘們逃跑。
“好?!?br/>
林淮晚和顧一珩正說著,曜杰突然從袖子里又拿出了一包藥粉。
顧一珩神奇的看了看他的袖子,想知道這人是怎么將藥藏起來的?
曜杰伸手拍開顧一珩的爪子,用手指蘸了茶杯中的水在桌子上寫道。
軟筋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