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出了那些黃土包包,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微微亮了,東方的天空都泛起了魚肚白。剛換好衣服,小白就出來了,衣服上都是血漬,不知道是他的還是那粽子的。
胖子見小白出來了,忙遞過一裝著換洗的衣服袋子,說道:“你不會把那東西給殺了吧?”
小白沒說話,接過袋子,然后找了一個旁邊的小水泡子洗了下臉上跟手上的血跡,接著將衣服換掉了。我們幾個人趁著這功夫,將盜洞給填了起來。
“咱們先回去休息一下,睡一覺,晚上再在村子里找個地方打打洞,看看英王墓到底在哪里?”小叔看大家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招呼著大家往村子里面走。
這時候天還比較早,農(nóng)村人雖然起來得早,不過路上的人卻不多。因為我們帶著不少家伙什,怕被人瞧見不好,便加快了腳步,原本十幾二十來分鐘的路,我們只花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昨天住的屋子里。
我們剛走進屋子,便聽到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說道:“你們是做什么的嘞,這屋子里又沒人,進去做什么嘍?”
我剛好是最后一個進屋的,還沒跨過門檻,聽到有人說話,轉過頭一看,是一個長得還算順眼的婦女,三十多歲的樣子。聽她這么說,我立馬解釋道:“大嬸,我們租了這房子住一兩天,而且這屋里還有個老太太,可不是沒人吶?!?br/>
面前村婦一聽,臉sè立馬變了,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們真見到了這屋里的老太太?”
我一看這村婦有些奇怪,難道還懷疑我們亂闖民宅不成,剛想說幾句,旁邊的胖子卻突然插嘴道:“咋沒見到呢,還吃了她做的飯呢,沒人我們還能自己闖進來住啊?!?br/>
村婦這時臉sè變得有些慘白,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屋里面,然后小聲對我們說道:“這屋子里老太太一個月前就去了,你們肯定是撞鬼嘍?!闭f完便立馬走了,邊走還時不時邊看看這屋子。
聽她一說,我就想到了昨晚站在這房子二樓房間里向我招手的人影,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像那老太太。這老太太看起來還真有點不像人,如果老太太早就去世了,那跟我們一起的不就是個鬼嗎。一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向小叔看去。
“那昨晚吃的飯不是老太太做的嗎,哪還有鬼做飯給人吃的,估計那婆娘是亂說的?!睆娮影褨|西放在了地上,表情看起來顯然不相信那村婦所說的。
不過胖子還沒說完,就聽陳倩說道:“那飯菜是我叫村口的一家飯店送來的,不是那老太太做的。”
聽她這么一說,所有人都沉默了,表情都有些難看。
“胡爺,你說現(xiàn)在咋整,咱們要不要換一個地方住。”胖子東西還沒有放手,估計是想著出去就不要放下東西了。
小叔四周看了看,點起了一根煙,隔了一會說道:“咱們這么多人也不怕那鬼,而且這地方我看了,地勢平整,東面環(huán)山,西面不遠處就是一小湖泊,我估摸著這英王墓就在這村子下面,咱們在這兒住著晚上下鏟子方便點?!?br/>
“行吧,那咱們還住在這里?!迸肿酉肓艘幌抡f道。其他幾人也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而小白卻已經(jīng)上樓睡覺去了。
其實我是不愿意留在這的,不過其他人都同意,我也不能表現(xiàn)得太膽小,只能跟他們一起留在了這里。小叔執(zhí)意留在這房子里,讓我有些詫異,畢竟咱倒斗的雖然為的是個財,但命卻是更重要的,咱們犯不著把命丟在這里。而且這些個臟東西,一般能避開的就避開,小叔為了這古墓,竟然不避諱這些東西??磥磉@古墓對小叔來說相當重要,聯(lián)想到小叔血玉上的雕刻和他鐵片上的一模一樣的雕刻,我越來月對小叔感到好奇。
在這屋子里面我們還真沒看到那老太太,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幾人都住在了同一間房間里。一張床給陳倩住,另外幾張床拼在了一起,幾個大男人都躺在了上面。
我一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估計晚上受了太大的刺激,神經(jīng)一度很緊張,這一放松下來就很容易睡著。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覺臉上濕漉漉的,用手一摸,竟然感覺一個舌頭正添在我的手上。我一驚,手直接一揮,好像打到了什么東西,接著聽到一聲貓叫。我立馬坐了起來,以為又碰到了鬼貓,睜開眼睛一看,卻見一只黑貓跑出了房門。我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鬼貓。
四周一看,我發(fā)現(xiàn)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了,不由得心又有些緊張了起來,再一看外面,黑黑的,看來已經(jīng)到了晚上。肚子里有些餓了,小叔他們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拿了塊壓縮餅干,然后出了房門,屋子里燈都是亮著的,不過卻安靜的有些讓人害怕。我直接向樓下走去,小叔他們說不定正在打盜洞,說是走,但由于害怕其實我的速度跟跑差不多。
跑到一樓一看,還是一個人也沒有,只是燈同樣是亮著的。就在我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女人的人影正在通往地下室的口子上。我一想肯定是小叔他們?nèi)サ叵率掖虮I洞,既然找到了人,我立馬朝人影走去,而且這人我熟悉,就是陳倩。
我走到陳倩旁邊,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們怎么不叫醒我就走了?”
陳倩慢慢的轉過頭,然后微微一笑,不過我卻突然覺得她的臉慢慢變得有些不清晰起來。我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是自己眼睛的問題。但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一張眼睛深凹進去的臉,并且臉上的血肉也開始干枯,最后竟變成了一張骷髏一樣的臉。
緊接著,她的頭發(fā)也開始變長,將我完全的包裹了起來,并慢慢的收緊,然我有一種窒息得快要死去的感覺。我想到了老太太的鬼魂,但沒想到她這么犀利。頭發(fā)越收越緊,我甚至聽到了自己骨骼“咯咯”響的聲音。剛想張嘴叫,但還沒叫出聲來,頭發(fā)就已塞滿了我的嘴。我覺著喉嚨里有東西往上涌,估計是被擠壓得內(nèi)臟出血了。
就在我慢慢放棄抵抗的時候,突然我覺著頭一疼,人就立馬暈了過去,像是被人砸暈的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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