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時光如梭, 一眨眼, 已經(jīng)過去三年。
三年算不上長,有很多事情無法改變;但三年也算不上短, 至少,也有很多事情悄然改變了。
比如說——
“琴酒!”少女清亮的聲音響起。
米色風衣的少年聞聲轉身望去。
白鳥綠子眨了下眼睛, 露出一個笑,令她清麗的臉龐添了幾分光彩。
三年過去,如今她也已經(jīng)二十一歲,經(jīng)過時間的沉淀與歷練,成熟了不少。
在自家的小伙伴面前, 她雖然還是一如既往,卻也能看得出多了幾分沉穩(wěn), 至于在別人面前,更是穩(wěn)重了許多。
“你終于回來了!你這個任務已經(jīng)做了快三個月啦!”白鳥綠子的眼睛亮了亮, 綠眸與脖子上的翡翠平安扣相映成輝, 綠茵茵的仿佛是新洗過的葉子。
這姑娘說出來的話也是十分大膽:“我可想死你啦!”
琴酒:…………
性格……貌似也奔放了不少。
或者說, 因為近年來的磨礪, 她的能力提高了, 眼界也放開了。這些促使她變得大膽了不少。
銀發(fā)少年并沒有糾結太多——畢竟白鳥綠子的性格是三年來慢慢改變的, 而非一蹴而就,他一開始還有些驚訝,不過漸漸也就習慣了。
人總是會變的。
棕色短發(fā)的少女腳步輕快, 幾步就走了過來, 仔細打量著琴酒, “你變瘦了……要好好休息一下?!?br/>
銀發(fā)少年點了點頭,這次任務很有難度,以至于他不僅花了三個月時間去完成,期間也耗費了太多的精力體力,的確很累。
當然,這個任務完成后,他的地位可以再往上升一升。
三年前那種完全是黑歷史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fā)生(╯‵□′)╯︵┻━┻
琴酒并沒有糾結于這個話題:“我聽說你最近有些‘反?!??!?br/>
白鳥綠子神色一僵。
她當然明白,琴酒說的‘反?!侵甘裁础?br/>
……………………………………………………
當年他們決定選擇【覆滅黑衣組織】,但這個任務也存在很大的風險,其中的危險性和難度不是那時的他們可以涉及的。
最后,他們的決定是先按著干著組織的活,再以自保為前提下收集關于組織的情報,等到‘劇情’開始,在伺機而動。
也就是說,這兩人很明顯不愿意自己上,而是選擇看著主角上,然后暗中放水,可以的話幫幫忙之類的。
可以說,他們現(xiàn)在其實不用做什么,只是暗中潛伏。
畢竟,等到時間線到了劇情開始的時候,才能將得到‘劇透’的他們的優(yōu)勢最大化。
這樣雖然慢,但也是降低自身危險性的辦法。
當然,這也不是沒有壞處,舉個最明顯的弊端,就是這么做相當于把主動權交到別人的手上。
而且,即使已經(jīng)三年過去,如今離劇情開始也有將近十年,要等的時間太長了——不僅相當于將先機拱手讓人,而且,誰知道這十年會發(fā)生什么?
換做平時,琴酒絕非這種坐以待斃的性格。
只是……(1)
……………………………………
銀發(fā)少年沒有繼續(xù)回憶,而是將注意力重新轉到自己小伙伴的身上。
白鳥綠子最近的行為的確反常了。
一開始琴酒還沒有注意到。
棕發(fā)少女于半年前得到了‘西達’的代號,這半年來也逐漸適應著作為干部的生活,而她已經(jīng)不是琴酒的搭檔了。
雖然白鳥綠子能力出色,但跟琴酒到底不是一個級別。
琴酒這些年的晉升速度很快。
組織里很少有像他這么快晉升的干部,如今的他不過二十二歲——一個能夠被稱為青年但也能勉強成為少年的年紀——地位就已經(jīng)在大部分干部之上了。
而這次任務的完成,基本意味著他不久后就能成為組織高層的一員——雖然還算不上核心、心腹,但以他的年紀和資歷,在組織可以說是極少見的情況。
早在一年半之前,兩人就已經(jīng)被拆伙,各自做不同級別的任務了。
不過饒是如此,他們兩個的關系仍舊很好。
這不僅僅是因為白鳥綠子和他共同擁有一個秘密(系統(tǒng)),更是因為他們兩個本身的感情。
但到底兩人不是同一級別,再加上各自出各自的任務,雖然還會時不時的見面,但相比之前相處時間大大減少。
再加上棕發(fā)少女一直在他面前掩飾的很好……
所以,琴酒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小伙伴的‘反?!?。
這個‘反常’,并非性格或者行事上的反常,而是指她的行為。
她的行為——以她組織干部的身份來看,有些反常。
好在這份‘反?!€算不上越界,不然……
銀發(fā)少年嘆了口氣,警告道:“你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白鳥綠子沉默了一會,有些蔫蔫的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我最近,有些急躁了?!?br/>
畢竟都過去三年了,什么事情都沒干,難免有些急。
琴酒皺了下眉,提醒她:“你本就不用做什么?!?br/>
想了想白鳥綠子的家庭背景,琴酒大概也猜到她沉不下心等待的原因,不過——
“我現(xiàn)在的級別,哪怕不能讓你當我的下屬,副手也絕對沒問題?!鼻倬频溃骸斑^兩天我就去向朗姆申請把你調給我,你最近調整好心態(tài)?!?br/>
組織從來不是良善之地。
做事心軟、急躁、言行失當、對組織的任務或對組織不滿、有脫離組織的傾向等等,身在組織,有這些毛病之一,是活不長的。
沉不下心等待,也是。
他總不能看著白鳥綠子遭遇不測……還是先調到身邊,暫時看著她吧。
有什么事,他也能稍稍遮掩一下。
琴酒想。
……………………………………………………
申請的事情辦得還算順利,不久后結果就出來了。
不過稍稍有些出人意料的是,白鳥綠子新安排的職務既不是琴酒的手下,也不是他的副手,嚴格來說,應該是介于手下和副手之間。
不過倒是可以理解,在組織高層看來,琴酒已經(jīng)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而西達雖然看起來能力出色,但日后如何還不確定。
以如今的級別來看,西達當琴酒的手下還是有點屈才——畢竟她也算是受重視的新晉干部。但如果是當副手的話,照琴酒的晉升速度,不出兩年只怕就能躋身高層,這樣西達的級別做副手還是有點勉強了。
這個位置可進可退,給了操作的余地——如果西達的表現(xiàn)出色,那么自然可以進一步,如果西達的表現(xiàn)不盡如人意,等到琴酒升為高層,她的級別就是琴酒的手下。
而在組織的其他人眼中,對于新晉女干部‘西達’調到頗受看重、風頭正盛的年輕干部琴酒手下一事,引起了一些議論。
或者說,八卦。
一般來說,干部的手下都是根據(jù)組織的分配,除非自己看重的人,不然不會特意申請。
只是一來西達的能力是同批新晉干部中最強的一個,二來琴酒和西達的交情一直很好,提交申請也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不會突兀是一回事,八不八卦又是另一回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組織的人除了任務和自己明面上的日常生活外,都沒什么事情可做,以至于有時候特別無聊,反正結果就出來還不到半個月,琴酒已經(jīng)知道了好幾個版本在同僚中流傳了。
琴酒:…………
有時候琴酒真的覺得組織里的人是閑得慌。
就他所知,不僅僅是這次他和西達的八卦事件,組織里的人還很喜歡給人取外號。
比如說宮野艾琳娜,她本來是醫(yī)生,后來和丈夫宮野厚司一起成為黑衣組織中的科學家,明明有代號,但是組織里的人卻都叫她“Hell Angel”。
且不說這種閑著沒事給人取外號的行為,用Hell Angel來指代她真的合適嗎?你們一個個為什么都那么淡定地覺得組織是“Hell”呀?
還有Angel……說實話這位早在幾年前就去世了,琴酒沒有見過她,然而……給她取名叫Angel是鬧哪樣?
你是到底是對組織有意見,對她有好感,所以取了個Hell Angel的外號?還是覺得組織是“Hell”很令人自豪——正好成員是惡魔,聽起來還很酷炫呢——但對她有意見,所以取了個“Hell Angel”的外號以示嘲諷?
哦,對了,還有赤井秀一的“銀色子、彈”。
琴酒冷漠臉的想:由于他“實力強勁,因此被組織認為是可以威脅組織生死存亡的“銀色子彈””(2)什么的,可以理解,但為什么,為什么這個綽號是組織的人先提出來的?
哪怕是別人先提出來,被組織的人認可,他都可以接受??!
要不要這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還有,為什么要叫“銀色子、彈”?
你們真的理解“銀色子、彈”的含義嗎?
如果理解,你們到底是怎么這么自然的把自己定位成反派的啊?!(╯‵□′)╯︵┻━┻
每每看到組織里不知道腦回路到底是什么構造的人,琴酒就覺得心累,真的好心累……
好在自己的小伙伴靠譜。
只見那姑娘笑嘻嘻的看著他,問道:“話說,小時候的宮……灰原哀(3)挺有趣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琴酒:…………
收回前言,她也很不靠譜(╯‵□′)╯︵┻━┻
或者說,是沉寂。
貝爾摩德覺得這些變化情有可原。
畢竟被組織懷疑并用刑,可不是一件小事。
而他居然好好的出來了,才是少有的。
金發(fā)女人知道,這是因為他親手殺了白鳥綠子,才能好好的出來。
不過即使如此,琴酒如今的地位雖然受到影響,卻沒有傷筋動骨,還是讓貝爾摩德驚訝了一下。
但仔細想想銀發(fā)少年的能力和那位大人對他的看好,這件事雖然出乎意料,不過也不算很難以置信吧。
貝爾摩德這么想著,一邊打量著坐在她面前的銀發(fā)少年,心中不免有些悵然。
“任務的情況基本就是這樣了,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不管內(nèi)心的情緒如何,正事是不能耽誤的,貝爾摩德流暢的交代了任務背景,女人的紅唇開開合合,最終落下一句總結。
纖長的手指攪拌著咖啡匙,琴酒對貝爾摩德的話毫無反應,似乎一直在發(fā)呆。
貝爾摩德沉默了一下,心中沒有絲毫被怠慢的不快,反而想著如果琴酒真的沒有聽的話,是不是應該再跟他重復一遍。
正在她猶豫著要開口的時候,銀發(fā)少年略帶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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