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勇的這個想法實際來自于讓各個大公司咬牙切齒的商業(yè)間諜們。
商業(yè)間諜一般會竊取競爭對手的商業(yè)機密,為自己所在的勢力牟利。而在華夏,目前還沒有專業(yè)的商業(yè)間諜公司,有的只是一些能夠承接刺探公司機密的偵探公司而已。
喬勇所設想的公司并不是俠義上的商業(yè)間諜公司,那種公司會遭到整個商業(yè)社會的排斥,喬勇要的是一個讓人又愛又狠的咨詢公司。它掌握著大量公司的內(nèi)部資料,這樣就能判斷一個行業(yè),甚至整個經(jīng)濟的háo流和動向,此時它就可以順應這個háo流,選擇合適的盟友,大家一起賺錢。若是做到了這一點,喬勇這個公司的影響力將會是恐怖的,而且這種影響力是隱藏在幕后的,十分符合暗夜君王的身份。
當然,現(xiàn)在說這些還是太早,喬勇的構想目前還只停留在一個注冊資金五百萬的小公司而已。而這個小公司,現(xiàn)在還沒有在工商注冊呢。
這條介乎于黑與白的中間路線不那么好走,喬勇能夠依仗的只有自身的武力,以及自己特工身份所帶來的一些信息上的便利。好在東方慕雪為了幫助他,已經(jīng)在他頭腦中存入了很多關于帝王之術的內(nèi)容。不過那些東西還需要喬勇慢慢去領悟,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喬勇現(xiàn)在能夠把握的,便是盡量擠時間修煉葵花寶典,以便盡量讓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之前他見到的晚夏的小姨,讓他隱隱感到,這個世上恐怕還存在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修煉中的喬勇幾乎體會不到時間的流逝,直到他的肚子發(fā)出了強烈的抗議聲,他才退出了修煉狀態(tài)。此時一天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喬勇看著將晚的天sè,揉著癟癟的肚子,決定出去好好吃一頓。
心里還掛念著公司注冊的事,喬勇給楊虹撥了個電話,楊虹告訴他一切順利,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好了一個可靠的代理,所有的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雖然華夏的經(jīng)濟在飛速發(fā)展,但是由于社會的獨特xìng使然,注冊個公司所需要的時間雖然不是世界上最長的,但也是相當?shù)目简炄说哪蛒ìng了。這方面的改革已經(jīng)叫了好幾年,但是由于里面涉及的利益部門很多,所以至今也沒見有什么變化。不過好在這些手續(xù)現(xiàn)在都可以統(tǒng)一到zhèngfǔ服務大廳辦理,雖然有些手續(xù)會等幾天,但終于不用辛辛苦苦的跑好幾個部門了。
今天喬勇依然決定不去楊虹那里,他要繼續(xù)修煉葵花寶典,魚水之歡雖然令人向往,但是喬勇深知提升自己的實力是更加重要的事情。
在吃飯時,喬勇又接到了舞的指示,讓他明天上午九點到風雅山莊,說有任務安排。這意味著今晚喬勇可以安心練功了。
風卷殘云般的掃蕩了兩個葷菜和一個素菜再加上兩碗米飯,喬勇拍拍肚子結賬走人。此時喬勇這里有幾萬現(xiàn)金,對于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來說,這算不少了,足夠他平rì里改善生活所用。
一夜就在修煉中過去,天蒙蒙亮的時候,喬勇停止了行功,他輕輕活動了一番,就聽到渾身關節(jié)發(fā)出了一陣“噼噼啪啪”的輕響,這說明他的葵花神功終于有了一點點成就。按照寶典上說的,出現(xiàn)了這種周身骨節(jié)鞭炮般的響聲,標志著葵花神功將將入門了。
“真不愧是傳說中的葵花寶典,練了這么多天,我這相當于半步都沒邁出去,將將找到門在哪?!?br/>
骨節(jié)作響后,喬勇方可練習下面的內(nèi)容,而他所練到的部分,還不足寶典的千分之一。
看了看時間還早,喬勇決定去āo場上晨跑,在入學后的這段時間里,由于事情很多,他一直沒有機會恢復晨跑的習慣。其實喬勇很享受晨跑的感覺,跑步出了一身汗,然后洗個澡或者用溫水擦拭一遍,一天都神采奕奕的,據(jù)說這樣還有很好的排毒功效。
迎著照樣,一路小跑著來到了āo場,喬勇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人。
“嗨!晚夏,真巧啊。”
看著前面那個翹臀長腿女生,喬勇認出了那就是凌晚夏。晚夏和凌曉寶都有晨跑的習慣,現(xiàn)在她的哥哥凌曉寶軍訓還沒回來,最近都是晚夏一個人在跑。
“呵呵,喬勇?一起跑吧,你一會要練功嗎?”
晚夏見到喬勇,不免有些詫異,因為此時天才蒙蒙亮,對于晨跑來說也太早了,晚夏跑步后還要練功,才會這么早就出來,不過她想到喬勇也是練家子,說不定也是這么安排的。
“?。渴前 ?br/>
喬勇也意識到這個時候是太早,不過既然晚夏給了現(xiàn)成的理由,他便順勢承認了。
晚夏的小姨雖然囑咐她少接近喬勇,但是晚夏卻有自己的想法。喬勇的擒拿在她胳膊上留下的青紫痕跡,和那天黃臉漢子抓住她肩膀把她提起來有著相似的地方。這讓晚夏不免產(chǎn)生了一些聯(lián)想,她倒不至于認為兩者是同一人,她只是覺得喬勇或許和那個黃臉漢子有關系而已。所以,晚夏便沒有聽從小姨的勸告,反而打算進一步的了解喬勇。
兩人簡單打了招呼后,便開始悶頭跑步。
晚夏一邊跑一邊暗自注意著喬勇。而喬勇今天剛剛恢復晨跑,正體會那久違的感覺,便沒有發(fā)現(xiàn)晚夏的窺視。
越是注意,晚夏越是驚奇,因為她發(fā)現(xiàn)喬勇的呼吸簡直平穩(wěn)的不像話。在跑步時,即使是世界最優(yōu)秀的長跑運動員,他的呼吸也會或多或少的發(fā)生變化,或是粗重,或是急促。但是晚夏卻發(fā)現(xiàn)喬勇的呼吸和平時沒什么不同,這說明喬勇絕對是身負內(nèi)功的人。因為只有那些人,才有如此悠長而穩(wěn)定的氣息。想到此,晚夏的眼中露出了羨慕的神sè。
晚夏雖然從小姨那里學會了拳腳功夫,但是卻沒有學到任何內(nèi)功。這倒不是因為她的小姨不會,而是她的小姨根本不肯教,晚夏問過為什么,獲得的回答十分明確——晚夏沒有資格學,她的小姨也沒有資格教。這讓晚夏郁悶了好久。后來她的小姨耐不住晚夏的軟磨硬泡,便傳授了她一點點吐納功夫。不過晚夏練過后也只能增強身體素質而已,并沒有提高太多拳腳的威力。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晚夏雖然沒有機會練內(nèi)功,但是卻知道一些身負內(nèi)功之人的特征,比如現(xiàn)在喬勇的呼吸就是一個顯著的特征——均勻而悠長。
“原來這是個有緣分的家伙。”
晚夏偷眼看著自我感覺良好的喬勇,羨慕之情油然而生。她的小姨告訴過她,學內(nèi)功要看緣分,而晚夏則是緣分未到。至于這個勞什子緣分到底指的是啥,晚夏百思不得其解,無論她怎么問,得到的答案總是小姨的搖頭不語。
“喬勇,你會內(nèi)功?”
晚夏忍不住心中的羨慕之意,出言詢問。她知道即使喬勇真的會內(nèi)功,也是不可能教自己的,武癡的晚夏只想聽聽名字過過癮。
“?。渴裁??”
喬勇還沉浸在跑步時撲面而來的微風中,一時沒有聽清晚夏的問題。
“我問你,你是不是會內(nèi)功?”
“嗯?為什么這么問?”
喬勇很納悶,驚訝于晚夏的觀察力,他甚至懷疑晚夏有特異功能了。喬勇練出的那一點點葵花真氣,數(shù)量少的連他自己都難以察覺,怎么就能被晚夏看出來呢?
“看來你真是有內(nèi)功了,難怪呼吸這么均勻?!?br/>
晚夏笑的有些得意,她故意湊近繼續(xù)問道:“喬勇,能不能告訴我你練得是什么內(nèi)功?”
“……”
晚夏判斷的方法如此簡單,喬勇聞言感到了陣陣郁悶,不過這也讓他提高了jǐng惕,決定以后必須要全方位的注意了。他看著晚夏一臉期待的目光,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能說啊,那就算了,我知道有些門派的規(guī)矩特殊?!?br/>
晚夏見喬勇露出為難的表情,想起來小姨說過武林上的一些規(guī)矩,便不再勉強。
“也不是不能說,教我的人也沒告訴我名字?!?br/>
“哦?你說是那個教你擒拿的特種兵嗎?”
“嗯,是他。”
喬勇上次既然用一個退伍特種兵搪塞,后面索xìng都用他來圓謊。
“原來是這樣……你練內(nèi)功有什么特殊的感覺沒有?”
晚夏對于神秘的內(nèi)功,一直是十分向往。
“沒什么感覺,就是身體好了,力氣大些,感官和反應靈敏一些而已?!?br/>
喬勇倒是沒說謊,他現(xiàn)在的水平,也只能體會到這一步。
“哦……”
晚夏有些失望,她千方百計從小姨那里打聽到的內(nèi)功的效果,可遠不止這些。她估計這可能是喬勇練的功夫不那么高級的原因。
晚夏覺得,特種兵的功夫,可能都是那些能夠快速提高實力的速成功夫,而不是小姨口中的高深內(nèi)功。不過這也夠她羨慕的了,她從小練到現(xiàn)在也只會拳腳功夫呢。
“喬勇,你運氣真好。我都沒機會學到內(nèi)功……”
晚夏扭頭看著喬勇,一臉的羨慕。
“這個……我覺得你小姨以后肯定要教你的?!?br/>
“或許吧,她總說我緣分未到,誰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再跑一圈我去練功了,你去練嗎?”
“我?我再跑會兒吧?!?br/>
喬勇怕繼續(xù)和晚夏接觸會露出更多東西,便選擇了獨處。
等到一圈過后,晚夏離開了āo場,喬勇跑了又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換了身衣服離開了學校,到風雅山莊去接受舞安排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