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廢物?”陳瑤當即反懟:“你有本事你自己找他去啊,在這沖我嚷嚷什么?王天存你就只會沖女人嚷嚷了?”
“偌大一個王家連個張源都對付不了,到頭來還得讓我去打感情牌使苦肉計,現(xiàn)在你還好意思沖我嚷嚷?”
“給我三百萬怎么了?那是我該得的……”
王天存剛聽到這里便忍不住沉聲打斷道:“陳瑤你特么找死是不是?老子給錢是讓你辦事的,你以為是什么?事沒辦成你還敢沖我吼?再吼一個試試?”
很明顯這是開始狗咬狗了,兩人在彼此面前全都原形畢露,而陳瑤看似站在下風,但她若心里沒點底氣又怎么敢?
反正陳瑤這會兒是冷笑了起來:“吼你?吼你怎么了?”
“王天存你難道還想殺我不成?你來啊,有本事你就來,不然我都瞧不起你,你都不算是個男人!”
聽著陳瑤這明顯有些猙獰的聲音,王天存不由得心里一沉,顯然他意識到了,陳瑤這好像是有所仰仗,或者是……
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準備?
真要是這樣,那他王天存自然是要掂量掂量,畢竟兩人曾經(jīng)走得很近,保不齊陳瑤手里攥著他王天存甚至是整個王家的什么把柄!
否則陳瑤現(xiàn)在哪敢這樣?難不成是瘋了?
不管怎樣,王天存肯定是少不了這些顧慮。
而他正自緊皺著眉頭一陣沉思的時候,陳瑤陰沉著聲音將其思緒打斷:“我手上有些東西你應(yīng)該很感興趣,一口價五百萬?!?br/>
王天存登時皺起眉頭,并在同時死死攥拳:“又是五百萬?我特么才給了你三百萬,陳瑤你別貪得無厭……”
“我貪得無厭?你把張源祖上的天青丹給搶了怎么不說貪得無厭?”
“你我都一樣,還在我這裝什么清白?反正這錢到底給不給你自己考慮,我給你一天時間?!?br/>
聲音剛落,陳瑤徑直把電話掛斷。
瞬時,王天存猛地一拳頭砸在桌子上,陸可可坑了他一個多億也就算了,現(xiàn)在陳瑤也這么搞?
完了他還得拿十個億去張源那里買地仙丸?
這他媽一個個的全都沖著他來了?
此刻王天存是真叫一個怒不可遏。
然而事已至此他又還能怎樣?
當初是他自己招惹陳瑤的,更是他主動招惹的張源,連那陸可可也是一樣。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他能走到今天這步全是自己作的。
偏偏在這時候,王詩韻又給他打來電話下達最后通牒。
“再不把那天青丹項目上交總部,你那俊凱企業(yè)也別做了,我馬上讓人撤資?!?br/>
“王詩韻你敢!”王天存瞬時暴怒。
王詩韻卻是輕聲一笑:“我不敢?是嗎?那你就試試,反正我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br/>
聲音剛落,電話掛斷。
王天存死死攥緊一雙拳頭,眼里怒火瘋狂洶涌,他到底是被王詩韻給逼到頭了。
必須趕緊把林氏集團的地仙丸項目拿下,然后跟天青丹合并一起得到白氏集團的投資,這樣他才能有籌碼跟王詩韻相抗衡,否則……
他手里的俊凱企業(yè)沒了都是小事,只怕將來連整個王家的繼承權(quán)都成問題!
偌大一個王家又豈能讓王詩韻一個女人繼承?
莫說是他自己,就連老爺子都在這時候打電話來催他了。
“天存你到底在搞什么?之前你不說一定能得到白氏集團的投資?不說肯定能把那什么地仙丸項目也給拿下?”
“鬧了半天你現(xiàn)在都還沒能搞定?我以前怎么教你的?顧全大局知不知道?不管那地仙丸項目要多少錢,你直接給啊,先把你手上的俊凱企業(yè)給保住啊,難不成你還真斗不過你姐了?”
“簡直廢物,就你現(xiàn)在這樣還讓我怎么護你,?。俊?br/>
老爺子一通咆哮,顯然是真的在為王天存著急。
終于,王天存情急之下只能咬牙撥通張源的電話。
電話倒是通了,可是張源沒接。
這會兒張源正在林若初的辦公室里,一邊給林若初捏腳按摩,一邊說道:“給你爸下毒的董萬海已經(jīng)連夜跑了,具體原因不明,但不管怎樣,王家終究是跑不了的,這筆賬早晚會有一個清算。”
“但我感覺,王家背后應(yīng)該還有人,而且那金虎集團應(yīng)該也脫不了干系?!?br/>
“所以總體來講,整個事情比較復雜,很多勢力都有牽涉其中,我們還是得一步一步來?!?br/>
聽著這些,林若初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眼眸眨動異色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張源發(fā)現(xiàn)后不禁抬頭把她雙眼盯住,問道:“有心事?”
“???”林若初聞言回過神來,臉色明顯有些慌亂:“沒……沒有啊。”
“沒有?”張源嘴角上揚神秘一笑:“你還能騙得了我么?”
“是關(guān)于那京城葉家的事情吧?”
京城葉家。林若初屬實心里咯噔一下,繼而滿眸愕然盯住張源:“你,你怎么會知道?”
張源低頭,一邊繼續(xù)給她捏腳按摩,一邊說道:“好歹我也在你林氏集團有些時日了,又怎么可能連這點事都不知道?”
“一開始你想找我退婚不就是因為這京城葉家么?老爺子重病無人能治,林家內(nèi)憂外患即將大亂,京城葉家在這時候趁虛而入逼你嫁人,否則便要跟人一起吞掉整個林家。”
“你別無選擇只能答應(yīng),而第一步便是找我解除婚約,其實也就這么點事情,我很容易就能打聽到。”
林若初聞言咬緊紅唇,本來她還不知道究竟該怎么跟張源說,豈料他卻是早就知道了。
可是卻又怎樣?他能對付得了京城葉家?
只怕最后還是要以林家妥協(xié)為結(jié)束,畢竟單憑他張源如何能夠抗衡得了葉家權(quán)勢?
然而對于她心里面的這些個想法,張源同樣是早就了如指掌,因而此刻語氣平靜,輕聲又道:“別多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都說了我們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那我還能不管你?”
隨著這話,張源低頭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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