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怎么了,不好吃嗎?”爍洋爸爸緊張的問到,緊張的手還在如電燈泡的頭上撓了一撓。
爍洋搖了搖頭,眼睛目視著前方,似乎在做什么重大決定。
“那你怎么不吃菜了呀?”爍洋媽媽急切地問道,夫妻二人的心都被吊了起來,生怕爍洋又開始犯病了。
現(xiàn)場瞬間就沉默了,電風(fēng)扇的聲音咯吱咯吱的響著,微弱的聲音,在這一刻,卻格外的刺耳。
“我決定了,我要考華清大學(xué)。”
“你要吃紅燒排骨啊,媽明天幫你做……”爍洋的媽媽急忙回應(yīng)他,生怕他兒子又做出什么傻事,以至于他連他兒子說什么都沒聽太大清楚,還以為他兒子要吃什么東西。
“什么?你要考什么?華清大學(xué)?”
碩陽的爸爸還以為他聽錯了,連忙問道,畢竟兒子整天渾渾噩噩,不務(wù)正業(yè)的,他們都不報希望了。
他們現(xiàn)在只希望兒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長大,雖然家里是農(nóng)民家庭,但是家里不愁吃穿的。
之前甚至想過再要一個,但是爍洋的媽媽已經(jīng)50歲了,兩個人本來就是老來得子,所以爍洋無論如何都會受到家里的寵愛。
“你們沒聽錯,我確定我要考華清大學(xué)。”
爍洋握了握筷子,眼神堅定,雖然他只是剛剛有這個想法,但是他確定自己會為之奮斗。
聽到兒子的豪言壯語,夫妻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雖然一開始感覺到不切實際,但是他們還真的不想打破兒子自信心。
“嗯,那兒子你先吃飯,畢竟吃飽了飯,才有力氣做事情,對吧。”
夫妻二人并不知道華清大學(xué)是什么概念,但是這種頂尖大學(xué),他們雖然為農(nóng)民工,但是也是有聽說的。
“對對對,兒子夾菜。來嘗嘗你媽燉的排骨湯?!?br/>
……
其樂融融
爍洋一頓風(fēng)卷殘云,他老媽恨不得讓他把湯底都喝完,直到爍洋捂著胸口連連揮手,才停下來。
難怪他的體型會如此,但是作為一個熱愛美食的人來說,還是以食為天。
凌晨12點
爍洋的媽媽悄悄地進(jìn)入了他的房間,看到兒子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并沒有叫醒他,找了一個毛毯,蓋在了爍洋的身上。
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筆和課本,甚至還有初中的,電腦放著三角函數(shù),老師講課的聲音與爍洋的呼嚕聲形成鮮明的對比。
把電腦息屏,再拉上窗簾,熄滅了桌子上的臺燈,爍洋媽媽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間。
孩子他爸則在門口等他,一出門爍洋媽媽繃不住了,情不自禁的擦了擦眼角,什么東西也沒有。
“孩子他媽,怎么樣呀?”
“他睡著了?!?br/>
“那就好,我們也開始吧!”
兩個人來到了飯桌上,掀開了蓋子,上面吃的菜與之前的截然不同,澳洲大龍蝦,佛跳墻……
兩個人大塊朵頤。
“吾,老公,這樣子不太好吧?”
“噎死我了,老婆子快點吃,萬一孩子醒了就沒得吃了?!?br/>
“他那么辛苦,要不要叫他吃點?!?br/>
“誒不行,我們要為他好?!睜q洋他爸一邊吃著,手里還不忘去夾菜?!岸颊f窮人家的孩子早當(dāng)家,嗯,只要讓兒子認(rèn)為我們家里窮,那他肯定會好好努力的?!?br/>
“說的對,那老頭子我們兩個吃?!?br/>
爍洋他媽完全沒有一副賢良淑德的形象,連筷子都懶得用了,恨不得伸出四只手來,抱住那個龍蝦就是啃。
爍洋的爺爺奶奶,那一輩流傳下來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擺在大廳的院子。
有一天,村里面來了一個穿著普通的人,看上去也餓的不行了。
暈倒在了爍洋他們老家的大院門口,結(jié)果爍洋的奶奶出來喂狗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個人倒在那里。
“謝謝,謝謝!”男人狼吞虎咽的,拿著碗就拼命往嘴里塞東西,那時候挺缺糧食的,在荒山野嶺,根本就沒有東西吃。
道謝的同時,還不忘往嘴里塞東西,直接把他噎得喘不過氣來。
老婦人端著一碗水就出來了,他對這個陌生的男人,充滿了未知,但是她的丈夫在她身后,她也沒有什么好怕的。
年輕男人接過水,顧不上感謝,連忙灌了兩口水。
“慢點,慢點!不要又給嗆到啦!”老婦人看著他狼吞虎咽的,似乎怕別人搶他食物,面帶笑意。
農(nóng)村人就充滿了淳樸,他們善于待客之道,別人今天給我一勺米,我明天還他一斗,這就是他們的待客之道。
就算家里窮,也會盡量讓客人吃飽。看著年輕人慢了下來,老婦人就在旁邊笑著。
他也有一個兒子,跟這個人差不多年紀(jì),所以可能就聯(lián)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年輕人緩過神來,也注意到了這個和藹的婆婆,他對了她笑了笑,似乎是有點不好意思。
突然他發(fā)現(xiàn)他吃飯的碗,上面的紋路竟然如此奇特,仔細(xì)一看,竟然是宋代的官窯。
“阿姨,這個碗是你的嗎?”年輕男子有些激動?!拔以敢獬龈邇r買它?!?br/>
這一下給爍洋奶奶整不會了,自己用狗碗給他吃東西,他還是想報答自己。
爍洋奶奶連連拒絕,可卻抵不過他死皮賴臉的要送錢,這種無奈讓他進(jìn)了客廳,直接讓黑色衣服青年傻眼!
……
三年時間一轉(zhuǎn)而過。
記得他考到華清大學(xué)的時候,班上都是沒有人給他祝福。
那一天,他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校園,因為他想做一個獨立自主的男孩,所以并沒有讓父母相送。
一個人拖著行李來到了學(xué)校,甚至一些學(xué)長學(xué)姐。都不愿意過來幫他拿行李。
孤獨寂寞涌上心頭,他把頭低低的,不想別人看到自己的臉,臉上寫著自卑。
“你需要幫忙嗎?”
爍洋繼續(xù)走著,雖然傳來聲音的地方離他很近,但是他并不覺得是對自己說的,畢竟像自己這樣肥胖油膩的人,又有誰會在乎吶。
左手提著裝滿被子衣服的尿素袋,右手拖著行李箱。他把尿素袋放了下來,壓了壓頭上的帽子,生怕別人看到自己這張臉。
他并沒有覺得尿素袋有多丟人,因為他家就是農(nóng)民出身,家里拆遷才有些家底。
剛準(zhǔn)備拎起袋子,拖著行李箱走,只見前面一個身影擋住了自己。
就在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白色的物體飛了過來,瞬間就撞到了爍洋身上,溪慶坐在吊椅左邊,被這么一撞,瞬間就貼到了溪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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