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和白莎莎的腦袋都湊了上去,最后“竟然”讀了出來:你的初吻給了誰?
一桌子的人都笑了起來,尤其以吳飛笑得最大聲,笑完之后還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林玉亭,讓你剛才想著整我?!?br/>
林玉亭有些懊惱,前三個人抽得題還算文明,偏她抽到這種題。
如果她實話實話沒有,別人肯定不信,肯定會逼著她喝酒的,這年頭,假作真時真亦假。如果她說有一個人,又能說誰呢?她可不想喝酒。
丁錦麟在旁邊笑著說:“這難回答嗎?你第一反應(yīng)是什么就說什么得了?!?br/>
林玉亭想都不想說道:“我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這題是誰出的?”
真是頭疼,就像是故意整她似的。
吳飛幸災(zāi)樂禍地說:“我們前幾個人都沒追究誰出的題。林玉亭你只管回答就是了?!比缓髮O博偉小聲說:“我相信你也想知道?!?br/>
林玉亭無奈,想了想說:“只要我說的是實話就可以不罰酒?”
眾人都說是。
林玉亭正威禁坐,說道:“你們聽好了,我的初吻給了——奶瓶!”
眾人錯愕了幾秒鐘,突然大笑起來。笑過之后都說:“好像我們的初吻也都給了奶瓶?!敝笥X得林玉亭的紙條不必再放進(jìn)盒子里了,后來抓到的人肯定也會這么回答。
突然,丁錦麟說:“林玉亭小姐確實很幽默?!彼延哪瑑蓚€字特地咬重了口音,“可是,這個問題是初吻給了誰,你回答的可不是誰呀?!?br/>
林玉亭有點反感,他剛才來這一招,這次又來這一招,便說:“那我沒辦法,我初吻給的不是人,難道非讓我答成人。我若答成人那說的就不是實話,這不是破壞規(guī)矩嗎?壞了規(guī)矩這游戲還怎么玩?”
丁錦麟無話可說,不過,好像林玉亭就是看他不順眼。只是不順眼又能怎么著?至少現(xiàn)在就不能把她怎么著。
林玉亭也不轉(zhuǎn)轉(zhuǎn)盤了,向后一靠,對玉百良說:“玉醫(yī)生,我們還吃不吃飯?”
玉百良看了看這形勢,說道:“大家都餓了,那就先吃飯,有機(jī)會接著玩?!比缓蠼o服務(wù)員做了個手勢。
菜陸陸續(xù)續(xù)地上來了,涼菜自然有葷有素。
眼前有素菜時,林玉亭就會多吃幾口,但是幾輪下來,林玉亭覺得所有的眼睛都看向她了。她不由地問道:“你們看我干嗎?”
但是沒有人回答她。
白莎莎給她夾了一塊牛肉,說道:“玉亭,這醬牛肉挺好吃的,你嘗嘗。”
林玉亭看著那塊牛肉,夾與不夾都不是,暗想:白莎莎,你文文靜靜的,確實點子不少。她若不吃,那桌上的人都會考慮她是不是素食。
她分明是夾給孫博偉看的,一旦證實她是素食,那賀天宇說的條件就是她了。原本她對白莎莎喜歡孫博偉感覺沒什么,可是如果那么多小心機(jī),她可要考慮班長將來的幸福情況了。
再說賀天宇,這樣給她表白著,卻還想著肖笑笑,讓她如何能接受?
林玉亭笑著說:“謝謝你,不過,這肉太膻了。我一直都不吃。”看到白莎莎要給自己夾別的肉便說:“我喜歡吃什么我自己來?!?br/>
孫博偉看到這情景,說道:“林玉亭,你不吃牛肉?”
林玉亭淡淡地說:“你也不吃狗肉?!?br/>
孫博偉很吃驚,他不吃狗肉的事情從來沒給人說過,一般人家吃飯也用不到狗肉,所以幾乎沒人知道他不吃狗肉,便說:“你怎么知道?”
吳飛和陳麗也很驚訝,說道:“班長不吃狗肉?我們怎么不知道?玉亭你怎么知道?”
林玉亭笑了笑:“隨便猜的?!?br/>
陳麗看著白莎莎說:“隨便猜都那么準(zhǔn),是心有靈犀吧?!惫洳蝗?,白莎莎的臉色有些變化。
這之中,還有一個人的臉微微變色,不過觀察他的是李俊杰、玉百良。
突然,有一個學(xué)生模樣的人抱了一大束紅色玫瑰花進(jìn)了這個包間,說道:“請問,哪位是林玉亭小姐?”
林玉亭看到那束花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這到底是誰?送花都送到這里來了。便站起來說:“我是。什么事?”
“這是您的花?請您簽收一下。”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林玉亭,臉色各不相同,孫博偉和賀天宇最為吃驚,丁錦麟最為平和,幾位女士比較羨慕,但是羨慕中陳麗疑惑,白莎莎似乎松了一口氣。
林玉亭問道:“誰送的?”
那人回答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br/>
林玉亭坐了下來,說道:“那我就不簽收了?!?br/>
那個學(xué)生模樣的人很為難,怎么勸林玉亭都不簽收,一時竟僵持著。
丁錦麟在旁邊說:“林小姐,有人送花是高興的事,何必為難學(xué)生?!?br/>
門口又進(jìn)來一個女生,見到林玉亭竟然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林老師。”
林玉亭一驚,看到這女孩有些眼熟,以前跟著學(xué)長帶過考前集訓(xùn)班,大約是那時的學(xué)生,可是想不起來叫什么了,便說:“你怎么在這?”
那女生說:“我陪同學(xué)打打工?!?br/>
林玉亭看了看送花的男生,說道;“你男朋友?”
那女生沒否認(rèn)。
林玉亭不想為難她男朋友,便走過去簽收了花。
那兩位學(xué)生走后,林玉亭夜把花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花上的卡片上只有一句元旦快樂,沒有送花人姓名。
白莎莎說道:“玉亭,你好厲害,這個星期不停地接花,前三天是百合,這兩天是玫瑰?!?br/>
一句話說得孫博偉心里直跳,卻看到林玉亭沉默著,并沒有高興的表情。
陳麗在一旁涼涼地說道:“我說呢,玉亭這幾天怎么老做噩夢,原來是這花鬧得?!?br/>
林玉亭好似沒聽到,但是坐下來后,在桌子下給陳麗豎了一個大拇指,這大拇指吳飛和孫博偉都看見了,孫博偉只覺心里一陣清明。
說是這樣說,但是,林玉亭夾菜的速度明顯慢了,心不在焉的,可是心里卻迅速活動開了:
送到辦公室沒什么,但是能送到這里,說明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此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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