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八卦愛好者,洛燦兒從五王爺落寞的眼神中,嗅到了一點點八卦的味道。
所以不管五王爺抓她來的目的是什么,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之前和她的母親一定發(fā)生過什么事。
他抓她來,多半和她母親有關。
“小八,你有我母親以前的信息資料嗎?”洛燦兒坐在營帳的窗邊,看著五王爺離開的背影,問道。
【宿主,小八沒有。您忘了,咱們穿書來的時候,看到的版本,是開篇您母親就已經過世十年了,而您這位三小姐,也是開篇就被虐死的炮灰?!?br/>
【對于開篇就沒了的炮灰,是沒有任何資料的。】
“所以我們穿書的這版,是已經被叛逃系統(tǒng)篡改了的版本。被叛逃系統(tǒng)抹殺掉的人物,肯定與主劇情有關,與主角有關?!甭鍫N兒說。
【可惜,我們現(xiàn)在等級不夠,權限不夠,打不開原版?!?br/>
“原版打不開,就只能從當事人那里了解情況了!”洛燦兒看著五王爺的背影從她的視線內消失,剛起身,就收到了顧云禮傳遞給她的小紙條。
自從顧云禮發(fā)現(xiàn)洛燦兒的那位小八朋友可以幫他們傳遞消息,便隔三差五就敲桌子呼喚小八,然后傳小紙條。
洛燦兒將顧云禮的小紙條展開,只見上面寫著:“皇后在你的房間里找到了你母親與南疆的書信往來,斷定你母親為南疆奸細,以此為借口,由桓王率兵討伐,欲抓你回京?!?br/>
要是以前,洛燦兒看到這些內容,肯定嗤之以鼻,心想皇后也就這點陷害人的本事了。
但是現(xiàn)在,她有點猶豫了。
盡管她知道信件百分百是偽造的,但她母親與南疆五王爺相識,也是不爭的事實。
洛燦兒想了想,便給顧云禮寫了回信,問顧云禮能不能幫她查一下,她母親生前的事情。
就這樣,洛燦兒被抓過來已經三天了,每天五王爺都會過來,有一搭無一搭的跟她說上幾句話,話里話外的就是想從洛燦兒的口中聽到有關她母親的事情。
任何事情都行,再小再細微的事情都行。
可洛燦兒畢竟不是真正的洛燦兒,她看的書中也沒有任何關于她母親的描寫,更何況她母親去世的時候,真正的洛燦兒也才四五歲,之后沒多久就被毒傻了,她怎么可能知道。
現(xiàn)在洛燦兒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那些瓶瓶罐罐,還有涉獵醫(yī)毒方面的書。
但洛燦兒并不確定,這些能不能與五王爺說,所以就一直沒有提。
五王爺對于她會用藥這件事一點都不奇怪,甚至還問過,是不是她母親留下來的。
但只要洛燦兒一問五王爺與她母親的關系,五王爺就盯著她看,一言不發(fā),之后用不了多久,就會起身離開。
“五王爺,您把我抓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又一天,洛燦兒雙手托腮,看著桌子對面的五王爺,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洛燦兒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沒有半點畏懼了,就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她很篤定,這個五王爺沒有傷害她的意思,當然,也沒有放了她的意思。
五王爺聽了洛燦兒的話,轉頭看向桌子對面的洛燦兒,只這一眼,整個人突然恍惚了一下,便盯著洛燦兒入了神。
被五王爺這樣盯著,洛燦兒頓時感覺渾身都不舒服了,她連忙坐正身體,歪著頭,小聲的問:“五王爺?您怎么了?”
洛燦兒的問話讓五王爺回過神來,隨即從洛燦兒的身上收回了視線,目光看向前方,卻又沒有什么焦距,仿佛在回憶著什么。
“你和當年的她,很像?!?br/>
好半晌,五王爺喃喃的說了這么一句。
“我和我母親嗎?”洛燦兒小聲的追問,就怕她問的聲音大了,就打破了此時的氛圍。
“你母親當年,真的很古靈精怪,很聰明,也很讓人頭疼。”五王爺說著說著,便露出了一抹淺笑。
那淡淡的笑容充滿了無奈,但更多的,卻是寵溺。
這樣的笑容洛燦兒并不陌生,顧云禮就經常對她這樣笑。
“所以,您與我母親很熟?”洛燦兒小聲問。
“不熟?!蔽逋鯛敁u了搖頭,語氣無奈的說:“若是熟,怎么會著了她的道?!?br/>
“我母親,是……”洛燦兒猶豫著要不要直接問,問她母親是不是南疆人,但話到嘴邊了,她還是收回去了,想了想,換了個方法,問:“我母親給我留的毒里面,有不少是產自南疆的,是您給我母親的嗎?”
“你母親擅毒,她想要什么毒,還用得著我給嗎?”五王爺轉過頭來,看向洛燦兒,淺笑了,說:“她很聰明,在南疆待上了一陣子,就將南疆的毒藥研究了個遍?!?br/>
洛燦兒通過這句話,瞬間抓住了重點!
她母親在南疆待上了一陣子,也就是說,她母親原來不在南疆!
她母親,不是南疆人!
“我母親為什么會來南疆?”洛燦兒追問道。
五王爺打量了下洛燦兒,忽然笑了,“你猜猜?”
“……”專注著等著聽答案的洛燦兒頓時露出了失望的事情,抿了抿嘴唇,“我哪知道呀!難不成是來給五王爺您下毒來了?”
“差不多。她就是給我下了毒,讓我對她戀戀不忘這么多年!”五王爺有些失神,說的話倒是也沒有避諱洛燦兒。
愛慕之情,溢于言表。
這反倒讓洛燦兒不知道怎么接了。
眼前這個南疆五王爺,暗戀她母親?或者,不僅僅是暗戀?
“那……”
洛燦兒剛要開口,就被五王爺打斷了,“看來,你的確對你母親的事情不了解。”
“我是真的不了解,所以王爺您能給我講講嗎?”洛燦兒急迫的問道。
“我也不了解?!蔽逋鯛斦f著,看了洛燦兒一眼,起身便要走,走到帳篷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住腳步,轉過頭來對洛燦兒說:“我記得當年,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個手鐲,那手鐲從不同的角度看的話,會看到一個“令”字,或許,和你母親的身世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