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將頭埋在冷梟健碩的胸口,不敢掙扎。
怕一掙扎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四周居住的都是認識十多年的熟人,她怕被發(fā)現(xiàn)!
而當她發(fā)現(xiàn)冷梟走的方向是去她家的四合院時,她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偷偷的瞅到走在前方的邢子涵和邢落心回頭往她這兒望了一眼。
死命的閉上眼睛,她狠狠的在冷梟的腰上掐了一把。
這男人,真是知道怎么逼她!
“四爺,咱換個方向走~”蘇綿綿咬唇小聲兒軟軟的說道。
再往那邊走,見到熟人將會更多,她穿的又是校服,真的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冷梟倏地站定,低頭看著懷里女孩兒憋得通紅的小臉蛋兒。
一個“咱”字聽得梟爺心情大好。
沒忍住漣漪心思,冷梟在她的粉嫩嫩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然后滿足她的小請求抱著她轉(zhuǎn)身就走。
★○
坐在椅子上,蘇綿綿雙手撐著小腦袋,根本沒心思看書。
因為那個危險霸道男人正半躺在她的小床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有一米。
她甚至都能聞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耳畔是他的呼吸聲。
腦子里是他剛才抱著她翻墻進入四合院,然后進入她房間里的畫面!
“怎么?這道題很難?”男人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回頭一看,正好看到他剛毅的下巴,微斂的黑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好看得一塌糊涂。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和臉上,驚得她如小兔子般立馬扭回頭,低著小腦袋盯著書桌上的練習題。
至于練習題上面寫的是什么字,她一個都看不清楚。
渾身被他獨有的男性氣息籠罩。
她的心在‘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怎么壓也壓不住這急促的心跳聲。
“你去一邊?!碧K綿綿咬唇羞憤的道。
“你在這里坐了十二分鐘三十秒,結(jié)果就是一道題都沒做出來?”冷梟凝眉。
被鄙視,蘇綿綿如憤怒的小鳥一般,猛地轉(zhuǎn)身,推開完全沒防備的冷梟,怒吼道:“要你管!”
不是他這尊煞神坐在她旁邊,她能大腦短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么?!
字都看不進去,還怎么做題!
腦子全被漿糊給黏住了!
梟爺?shù)睦渚哪樍ⅠR就黑了,好樣兒。
‘要你管’!
這么快就忘記他昨天跟她說的話!
喉結(jié)一陣翻滾。
冷冷睨著她上前,一步,面色陰冷的大掌箍緊她的后腰,死死盯住她,如獵豹般盯住――
三秒過后,他另一只手突然狠狠的壓住她的后腦勺,俯下頭――
吻了上去!
盛怒之下的吻沒有任何技巧可言,沒有憐惜,只有野獸般瘋狂的掠奪,像恨不得將她吞下肚子似的啃噬,又粗暴又狂妄!
來回在她又粉又嫩又軟的唇瓣兒上發(fā)泄著說不出來的怒火!
《閃來的寵婚:冷梟,別太壞》云起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