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那是當(dāng)然”,杜寧應(yīng)付道。
……
我坐在角落的休息區(qū)里,淡然處之的拿過一本舊雜志擱在膝上,悠閑的翻閱起來。
半響,遠(yuǎn)處謝云咋呼的聲音渲染整個攝影棚,“哎喲!黎穎來啦!這造型真是太完美,太適合你了!”
不少到崗的工作人員也紛紛聚過去,湊熱鬧,看稀奇。
我清冷捻過一頁,細(xì)細(xì)欣賞雜志里的歐美穿搭。
良久……
“葉總,你好!”黎穎突然走到我面前客氣的招呼道。
抬頭頓了頓,望著獨特一格的精致臉型,描著濃淡相宜的妝容,著一身藕粉緞面拖尾禮裙,顯現(xiàn)出玲瓏有致的苗條身材,甚是漂亮。
我淺笑的閉合膝上的雜志起身,伸過手去說:“你好!”
黎穎露出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齒貝,甜美的笑著伸過手來,輕輕觸碰后又松開,露出稍許遺憾表情,說:“葉總,其實我挺看好您的品牌的,只不過……”
黎穎說的不過是官方的客套話罷了,畢竟在這個社會里,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紛亂繁雜的娛樂圈更是要懂得不能輕易樹敵。
“謝謝!有機會在合作!”我含笑客套道。
“喲!葉總,現(xiàn)在搶人怕是來不及呢!”謝云的視線從未離開,她妖嬈的扭著腰肢走到沙發(fā)邊坐下,譏諷的說。
為了不傷及無辜,我給黎穎使了眼色,示意她先離開,聰明的黎穎以補妝為借口撤離了欲起的硝煙戰(zhàn)場。
無心理會謝云的我,重新坐下,將剛才沒看完的舊雜志再次覆膝翻閱起來。
“離開拍還有會兒,要不你給我傳授一下你那百戰(zhàn)百勝的技術(shù)手段?”謝云故意提高音量,含沙射影的喚著。
周圍的目光都隨著她的不可思議的話投射而來。
依然淡漠的我,靜靜的翻著一頁一頁,半響才說:“謝云,你我都是在職高位的人,在這鬧出笑話,合適嗎?”
謝云嫵媚傾身靠來,咬牙切齒的挑釁道:“葉青,你配嗎?”
我冷漠扯了扯嘴角,瞅著雜志里的一面,哼笑道:“配不配還輪不到你來評!”
“自然由不得我來評判,你這初中都未畢業(yè)的文盲,能坐上總監(jiān)的位置,當(dāng)然要好好守住那惡心的狐媚法子,肯定怕我曉得去”,謝云邊說邊擺弄著自己皙白玉手,隨后又瞟過眼來,打量著搭在雜志上我的手,再次嘲諷道:“都說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葉總你這皺皮的爪子得好好保養(yǎng)了,別等到關(guān)鍵時刻掉了鏈子,那可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無動于衷的我,保持翻書的慣性動作,不溫不惱的回:“謝總的諺語說的極好,不虧是高學(xué)歷出生,我自愧不如!”
“哎呀!在高的學(xué)歷也比不過身體功夫厲害的人啊!葉總,你說是不是???”謝云越說越露骨。
“現(xiàn)在隨意詆毀別人,都不用受法律制裁的嗎?回去我得好好咨詢咨詢……”,言焱帶著劉玲等人走了過來。
謝云不服輸?shù)溃骸斑?!是言焱大明星啊!你這話說的像有雙透視人的眼一樣,難不成你親身驗過?”
言焱正惱怒的準(zhǔn)備反駁時,旁邊的劉玲扯住了他緊握的拳頭,沉默看他微微搖頭。
“謝總,潑我一身污水也就罷了,連同圈內(nèi)的人都刻意栽贓,你這是在給總部壯大敵人,知道嗎?”我起身犀利的看著謝云,暗示警告的說。
謝云剛要說些什么,就被拿著喇叭喊“開拍”的杜寧堵了回去。
根據(jù)拍攝流程的制定,先是黎穎拍完,在拍言焱。
……
“你好!葉總,我們又見面了,上次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可可!”前天出現(xiàn)在辦公室的女星,依然挽著言焱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零星的對她點頭微笑。
“葉總的傷好些了嗎?”劉玲忽問。
“好多了,謝謝!”我安然淺笑。
這時,劉玲身邊的男孩稍稍前傾,在劉玲耳旁小聲提示,“玲姐,得去化妝了。”
劉玲微側(cè)的點了點頭,又回過頭來禮貌的講:“葉總,我們先失陪了!”
我淡笑的應(yīng)了一聲,目送轉(zhuǎn)身離開的一群。
……
黎穎的拍攝時長遠(yuǎn)遠(yuǎn)超過原定時間,我撥開袖口,瞧了瞧眼腕上的手表,皺眉起身,往忙碌的杜寧處走去。
指手畫腳的謝云,緊盯電腦上的成果圖挑刺。
“這背景一點都不大氣,彰顯不出品牌的特質(zhì)”,謝云提著意見的說。
“背景我們會后期制作的,這是毛片,還得修呢!”杜寧解釋道。
“這姿勢……也不好看?。〔桓叨?,沒氣質(zhì)!”謝云繼續(xù)挑骨頭。
靜靜站在一旁的我,默默觀望。
最后打破爭論的是黎穎,她捻尾群小心翼翼走到電腦旁說:“謝總,片子已經(jīng)拍了不少了,您和寧哥慢慢選,我下午還有通告,必須先走了?!?br/>
還沒等謝云開口,杜寧就率先應(yīng)允放人。
黎穎剛走,可可就挽著言焱走了進來。
杜寧一瞅,連忙撇開謝云,拿著相機迎上兩人,指引他們站在指定的位置。
滿肚子氣的謝云,自然不會放過一旁的我,她雙手端在胸前,使本就豐盈的胸部擠壓的更加飽滿,我漠然看著被拍的兩人,毫不在意她的靠近。
“葉青,這次我絕不會輸給你”,謝云咬著唇瓣,較勁的說。
眸子隨著遠(yuǎn)處更換拍姿他們微微浮動,沉了幾秒,輕嘆說:“我從未把你當(dāng)過競爭對手,所謂的輸也好,贏也好,我不在乎,也不必在乎!”
說此話的意思本是想著息事寧人,卻不料,謝云聽了反起怒意,呲出獠牙,“你是覺得我不配當(dāng)你的對手?還是過于自信,以為勝券在握?告訴你,只要我們共處一家公司,必定是你死我亡!”
聽得謝云說出這樣血腥暴力的言語,想這是是非非的關(guān)系定成解不開的死結(jié),既然解不開,又何必在解。
我不卑不亢,抿笑往杜寧處走去,淡泊的扔下一句:“既然如此,那大家各憑本事!”